晓组织的情报能力,果然远超黑市。狩的情报里,连他每天什么时候修炼、爆遁的结印破绽、甚至是他性格里的冲动易怒的弱点,都写得明明白白。而五大忍村的血继名录,更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有了这份名录,他就不用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一个个去找血继叛忍,而是可以制定完整的收集计划。 他放下卷轴,看向山崎,淡淡道:“弥彦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礼物。” “弥彦大人没有别的要求。”山崎连忙道,“只是想和大人您结个善缘。我们知道您的目标是收集血继限界,这些情报,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未来如果您有需要,不管是情报、资源,还是人手,我们晓组织都愿意为您提供帮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弥彦大人还说,未来忍界的格局必然会改变,五大国的统治不会长久。如果未来您有需要,雨隐村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哪怕您不愿意加入组织,我们也希望能和您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林辰听完,心里了然。 弥彦和长门,显然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实力极强、独来独往的影级强者。他们不想招惹他,反而想结个善缘,哪怕不能拉拢进组织,也能在未来多一个盟友,少一个敌人。这对他们而言,几份情报,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换来一个影级强者的善意,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而对林辰而言,这些情报,正是他急需的。他没有理由拒绝。 “礼物我收下了。”林辰淡淡道,“告诉弥彦,我对你们的组织没有兴趣,也不会和你们为敌。未来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们。但是,不要再来打扰我,也不要试图打探我的行踪和来历。” “是!我一定把话带到!”山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忙躬身应下。他这次来的任务,本来就不是拉拢,只是结个善缘,现在能得到林辰这句话,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再次对着林辰鞠了一躬,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林辰拿起桌上的两个卷轴,缓缓展开,目光落在了黑石要塞的布防图上,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爆遁血继,他势在必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辰就离开了落砂镇。他没有走官道,而是借着山林的掩护,御风而行,朝着三百里外的黑石要塞飞去。 三百里的路程,对拥有七阶念力的他而言,不过一个多时辰的功夫。正午时分,他就已经抵达了黑石要塞外围的山林里。 黑石要塞是一座废弃的边境要塞,用黑色的岩石垒成,断壁残垣之间,遍布着掩体和陷阱,是边境叛忍、雇佣兵的聚集地,鱼龙混杂,每天都有厮杀和死亡,是整个川之国最混乱的地方。 林辰悬浮在百米高空,念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要塞。要塞里足足有两百多个流浪忍者、叛忍,气息杂乱,而狩的气息,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要塞最中央的石堡里,身边跟着六个实力达到中忍级别的护卫,查克拉波动强横而暴躁,正是爆遁血继特有的气息。 林辰缓缓落在山林里,收敛了所有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狩猎,开始了。 黑石要塞的正午,被燥热的风裹挟着。 要塞中央的石堡里,狩正靠在铺着兽皮的石椅上,手里拎着一个酒囊,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裸露的胸膛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最显眼的是岩隐村护额被划开的那道口子,昭示着他叛忍的身份。 他身边围着六个穿着破烂忍者服的护卫,都是他从边境收拢的亡命之徒,个个眼神凶狠,腰间别着忍刀,时不时地拍着马屁,恭维着狩的爆遁之威。 “狩大人,昨天那队岩隐的追兵,被您一招爆遁炸得连渣都不剩,现在整个边境,谁不知道您的威名?” “那是自然!狩大人的爆遁,可是岩隐村最强的血继限界,就算是土影大人来了,也得忌惮三分!” “听说雾隐村出了个疯子,专门猎杀血继忍者,还拿了1000万两的悬赏,我看他要是敢来黑石要塞,狩大人一招就能把他炸成飞灰!” 听到这话,狩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眼里满是不屑与狂傲。他一口喝干了酒囊里的酒,随手把空酒囊扔在地上,拍着胸脯道:“那小子也就敢在雾隐那边耍耍威风,真要是敢来老子的地盘,老子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血继限界!爆遁的威力,可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冰遁、骨刃能比的!” 他本是岩隐村爆破部队的核心成员,爆遁血继的天才,因为在一次任务中,和上司起了冲突,一怒之下杀了上司和三个队友,叛逃了岩隐村,在边境占山为王,靠着一手爆遁,打退了岩隐村三次追杀,成了边境赫赫有名的狠角色。 在他眼里,那些所谓的血继忍者,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只有他的爆遁,才是真正的战场杀器,一招下去,不管是骨刃还是冰盾,都能炸得粉碎。 就在他吹得正起劲的时候,石堡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了。 门外的阳光照了进来,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人,缓步走了进来,面容清俊,气质出尘,和这肮脏混乱的石堡格格不入,正是林辰。 六个护卫瞬间站起身,纷纷拔出忍刀,厉声喝道:“谁?!敢闯狩大人的地盘,活腻了?!” 狩也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眼神凶狠地盯着林辰,身上的查克拉缓缓运转起来,暴躁的爆遁查克拉,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林辰没有理会那些护卫,目光直接落在狩的身上,语气平淡:“狩,你的爆遁血继,我要了。你的悬赏,我也接了。” 这话一出,石堡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护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哄堂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敢来找狩大人要爆遁?” “我看他就是那个雾隐来的猎杀血继的疯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狩大人,让我来剁了这小子,把他的脑袋挂在要塞门口示众!” 狩也笑了,笑得无比残忍,他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嗤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杀了雾隐几个废物的小子?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就凭你,也敢来打老子爆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