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获得念动力开始

第五章

  这几日,他除了每日固定练习念力操控,便是用剩余的455点通用金钱,一点点堆高三阶念力的熟练度。从精准操控松针穿透岩壁,到用念力编织出细密的网兜住坠落的碎石,他对念力的掌控愈发得心应手,面板上的熟练度也稳步涨到了455/2000,负重上限悄然提升到了260公斤。   山下的青石村,早已把这位隐世仙师当成了全村的守护神。   谁家的孩子进山砍柴迷了路,父母只需在青石台前磕几个头,不出半个时辰,孩子便会顺着林间的小路平安走回来,说有个看不见的影子在前面引路;谁家的耕牛受惊跑丢了,去青石台求一求,第二天一早,耕牛便会安安静静地卧在自家牛棚里,缰绳系得整整齐齐。   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却桩桩件件都透着不可思议。村民们对林辰的敬畏愈发深重,从不敢贸然进山打扰他的清修,每日天不亮,便会有人把最新鲜的果蔬、刚蒸好的馒头、晒好的腊肉,恭恭敬敬地摆在青石台上,再悄悄退去,生怕惊扰了仙师。   林辰也从不白受供奉,偶尔会在青石台上留下一枚打磨得光滑圆润的鹅卵石,或是一根色彩斑斓的野鸡毛,甚至是几粒能治风寒的草药。村民们拿到这些“仙师赐物”,都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收在家里供奉起来。   这份仙师的传说,终究还是没能只困在小小的青石村。   这天是青溪镇的赶集日,张守义背着一篓采好的草药去镇上售卖。他的草药都是青苍山深处采的,年份足、药性好,镇上的回春堂药铺向来都是全收。   药铺的王掌柜接过草药,一边称重一边笑着打趣:“张老哥,最近气色是越来越好了,莫不是在山里挖到什么人参宝贝了?”   张守义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嘴一秃噜,便把自己在山里遇险被仙师救下的事说了,又添上了小石头被仙师救回、村里种种奇事,末了还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瞒王掌柜,我这手里,还有仙师落下的仙物呢,那料子,别说咱们镇上,就算是州府里,都找不出第二件!”   王掌柜一开始只当是乡野村夫的玩笑,可见张守义说得有鼻子有眼,神情郑重,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鼓。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来抓药的客人也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听着,青苍山有仙师的事,就这么顺着赶集的人流,一点点传遍了青溪镇的大街小巷。   最先动了心思的,是镇上粮行的赵老板。   赵老板是青溪镇有名的富户,为人厚道,在镇上名声向来不错,唯独一件事,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年近七旬的老母亲,卧病在床已经大半年了。   老夫人得的是咳疾,一开始只是偶尔咳嗽,后来越来越重,到最后水米不进,整日躺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连呼吸都带着喘鸣。赵老板是出了名的孝子,为了给母亲治病,几乎散尽了家财,镇上的郎中请遍了,连县城里最有名的名医都专程请来了三次,可每次都是摇着头走,说老夫人油尽灯枯,已经药石无医,准备后事吧。   眼看着老夫人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弱,脸都憋得发紫,赵老板急得满嘴燎泡,整夜整夜地守在母亲床前,连死马当活马医的偏方都试遍了,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听到了青苍山仙师的传闻。   一开始,赵老板只当是乡野传言,觉得是村民们以讹传讹。这些年,他见多了招摇撞骗的方士,哪有什么真神仙?可看着床上面色灰败的母亲,他心里的那点希望,终究还是压过了疑虑。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试试。   第二天一早,赵老板便备上了厚礼,带着两个家丁,专程去了青石村,找到了张守义,对着他深深作了一揖,语气恳切到了极致:“张老哥,求您行行好,带我去拜一拜仙师。我母亲快不行了,只要仙师能救她一命,我赵某愿意捐百两纹银,给仙师修庙立碑,生生世世供奉不绝!”   张守义一开始很是犹豫,怕惊扰了仙师清修,可看着赵老板红着眼圈,几乎要跪下来求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他再三叮嘱赵老板,一定要心诚,绝对不能喧哗惊扰仙师,才带着他去了山脚下的青石台。   赵老板恭恭敬敬地把带来的香烛、贡品一一摆好,整理好衣袍,对着山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带着哽咽,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个清楚。   他就这么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从清晨一直跪到了日落西山,膝盖磨破了,渗出血迹,家丁几次劝他起来歇歇,他都摇着头拒绝了:“仙师乃世外高人,我这点诚心都没有,怎么敢求仙师出手?”   溶洞里的林辰,早已用念力将这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可这件事,却是他将仙师名声传出青石村、扩散到整个青溪镇的绝佳机会。更何况,百两纹银,按照系统的兑换比例,足足能换三万点通用金钱,足够他把三阶念力直接拉满,甚至突破到四阶。   更别说,赵老板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孝子,救他的母亲,只会让仙师的名声更添几分仁善,绝不会落人口实。   等到深夜,山脚下的赵老板依旧跪着不肯离去,林辰终于动了。   他心念一动,四阶念力(哦不,三阶)托着他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御风而起,如同一片融入夜色的羽毛,不过短短几分钟,便飞过了十几里山路,落在了青溪镇赵府的后院。   念力如同无形的水,悄无声息地穿透墙壁,涌入了老夫人的卧房。床上的老夫人气息微弱,喉咙里堵着厚厚的浓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耳的喘鸣,脸憋得青紫,旁边守着的丫鬟和郎中,都红着眼圈,束手无策地等着最后一刻。   林辰没有现身,也没有做什么夸张的起死回生之举。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医生,贸然根治顽疾,太过惊世骇俗,反而容易引来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