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就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也就是说,殿下要什么,只是这出戏的起点和由头,但真正的东西,是这个由头开始了之后,这台戏唱下去,在过程里面产生的东西,才有可能有背后操纵的人想要的。” 疏行就对老罗说:“就是这个到了。” 老罗就对疏行说:“少主,那你说,我们现在,在不在这个由头里面?我们会不会也被操纵?” 疏行就对老罗说:“你以为这天下只要折腾起来事情,我们生活在其中的人,谁就能够轻易的置身事外吗?” 老罗就对疏行说:“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疏行就对老罗说:“陪着唱戏。” 老罗就凑近了,问疏行:“少主,您心里对这个背后操纵的有没有数,您现在能猜到背后这个排戏的是什么身份,然后他们想要什么吗?” 疏行就凑近老罗,然后笑了笑,说:“管他呢。” 老罗就对疏行说:“什么管他呢,少主,您要是猜到了,咱们得想办法应对啊,咱们不能毫无防备的卷到什么事情里面,峰上那么多人呢,这是您基业啊基业啊,不敢这么儿戏。” 疏行就对老罗笑了笑,对他说:“老罗,首先咱们就算是知道背后排戏的身份了,咱们肯定也动不了,还有就算不想上台,咱们北度峰毕竟在那里,有些时候,不是我们想不上台,就能够不上台的,所以,管他们呢。” 老罗就看了疏行一眼,对他说:“少主您心里有数就好。” 疏行就给了老罗一个安稳他的表情,对他说:“放心。” 老罗就只能还是很担心的看了一眼疏行,接着去吃面前的饭食了。 疏行看了看老罗,然后也低头去吃桌上的饭食了。 但是虽然疏行这么回应了老罗,但他的确是藏着一些心事没有让老罗知道。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背后的人想要动的,就是南泽和北峰,南泽如果这次消失了,那么下一个一定就是北度峰,疏行其实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想明白了这当中的关系,对北度峰的手段,其实在几年前请父亲去王城的时候,就已经慢慢的展开了,对于这一点,疏行其实心里也是非常明白的。 所以如果这次南泽真的被江湖集体洗劫,只怕是北度峰面临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一旦北度峰被平原一边洗劫,那么数十年来三峰定鼎之后换来的一直镇守着的太平,就要被打破了,一旦北度峰失守,当中的平原地带,从潭南,到王城,几乎现有的一切都会跟着面临不知道会严重到什么程度的灾难。 所以如果从这一点上来说,王城应当不会主动发起对南泽的洗劫的,而王城却作为这次冲向南泽的明面上的发起者,所谓的目标是王城的那位殿下为了得到南泽的那位小少主,也很有可能会被人利用,可若不是被人利用呢,如果这位殿下真的想清楚了,要这么动荡自己江山的基业,而要这么大肆和任性,那他背后的原因,会不会也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真正的敌人有关。 疏行又想到了北度峰镇守的那一端。大雪已经冰封了数十年的广阔之地,还常常会有的时候传来一些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的嘶吼声,疏行小时候问过,但母亲说那是山峰那边的巨兽。 如果只是巨兽,为什么说当时的三峰定鼎之后,是获得了一场国战的胜利,可到现在都讳莫如深,几乎没有人提起过的一点是,那次国战的对手,究竟是什么国,哪里来得队伍,有多少兵马,这些都和三峰定鼎究竟是什么一样神秘,至今没有人知晓其中的内情。 所以疏行现在想,如果当时的那场国战,对手并不是人呢,三峰定鼎究竟是什么,他没办法去问,因为母亲是不会跟他说的。但如果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这次的集结南泽,或许就是一场灾难开端的第一场安排。 就在疏行又开始陷入了这场担忧里面的时候,老罗突然吃了几口,就思考了几下,然后直接开口说话了,他说:“我觉得王城那位殿下不行。” 疏行被老罗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打断了思路,抬头看着老罗。 老罗接着说:“我要是南泽那位小少主,我肯定不选王城。” 疏行这个时候几乎是用一个比较头疼的表情看向老罗了。 老罗接着说:“我觉得从王城下来,所有的地方加起来,都比不上我们家少主。” 老罗这一番话突兀而且意外,差点没让疏行呛到自己,疏行听完他这句话,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老罗就赶忙起身,从桌上找到茶水给疏行倒了一杯。 疏行咳嗽稍稍缓和了一些,对老罗说:“老罗啊,你现在拍马都没有铺垫了。” 老罗就对疏行说:“这次真不是拍马,我是认真的,少主,您也知道,要是应对王城,咱们和南泽迟早都要联手的,可现在咱们跟南泽,可是谁也不理谁,可是如果再不联合,被分而击破,对谁都不好。” 疏行就看着老罗,对老罗问:“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老罗这个时候就浮上来了一个坏笑,凑近了疏行说:“少主你看,南泽的那位小少主,必定是极好看的。” 疏行就对老罗说:“你又没有见过,怎么知道人家是极好看的。” 老罗就对疏行说:“你看啊,王城那位殿下,那是什么眼光?金渊明家,那可是有名的美人,那位现在据说都还在王城,被这位殿下就请在府内,还有去年去和亲的清溪罗家,也是这位殿下送出去的。不管这位殿下以往是是什么目的如何行事的,现下如此高调倾尽一切的奔过来,这位南泽的小少主一定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疏行就对老罗说:“姑且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罗就对疏行说:“只要少主您想,咱们想有关系就可以有关系啊。” 疏行就给了老罗一个鄙夷的表情,对老罗说:“我跟你说老罗,最好给我靠谱一些,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再这样乱想,我可是要给母亲告状了。” 老罗听到疏行提起来了主母,瞬间就没了气焰一般,直接丧丧得坐下来,说:“我错了少主,不能把这些话告诉主母。” 疏行就看着老罗,无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