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子敢尔。” “有辱斯文。” “好个伶牙俐齿的跋扈武夫。” 周鼎,站在场中央,接受着叫骂声,聆听着叫嚣声,更感受着他们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可惜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即使被欺负至此,即使愤怒如斯,也没有悍然拔剑,只是无谓的叫嚣。 可惜了!若是他们真的悍然出手,就能真的将‘跋扈武夫’的名声,按在他们头上,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还真是遗憾呢。 黄培与贾肥,对视一眼,嘴角含笑:大局已定。 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周鼎,也果然不愧是那位超品大先生的弟子。 一番操作,游刃有余,已有大家之范。 武功侯郑通,大庸王朝两百年的勋贵后裔,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别吵吵!有本事就动手,这样吵架是死不了人的。” 有京都纨绔,家室不俗,却无能力考上国子监,更是有意报复,故意念出周鼎的词作: “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好诗啊好诗。说的是谁呢?” “不知道,咱也不懂。明天早起后,就出门问问别人吧。哈哈哈……”有京都纨绔附和。 问? 那就会把事情宣传大了。 更有的热闹看。 国子监书生,面色铁青,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进退:退? 花魁娘子晴方的院子,就是国子监师生在迎春楼的大本营。 再退,那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了。 这样嘲讽,都不动手的么……周鼎,遗憾的睁开眼,直视着前方的国子监书生丁考,道: “不服?愤怒?又无计可施? “我给你个机会,拿出你的文脉术法,与我武斗一番!” 国子监书生丁考,一身怒气正无计可施,是怒火攻心,想也不想的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 “既然你有意武斗,行跋扈武夫之举,那就别管我不客气!” 郝槐,只感觉自己也是怒火冲冠,需要发泄,也叫喊着助威道: “好!丁考,让他看看你的文脉术法之威。让他这个跋扈的武夫,修了武道之术的假儒生,见识见识咱儒家文脉术法的威力。” 有更多国子监书生,情之所至,出声附和。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自找的。” “跋扈武夫?悍然拔剑,目无王法?哼,今日就踢到铁板上了。” “让这个武夫,见识见识咱儒家文脉术法的威力。” 什么个情况……武功侯郑通,也有点看不明白了:大好的局面,为何又演化成现在的样子。 “不可!” 黄培,书院四品文脉术法境,养出的是舞曲文脉,立刻出言提醒周鼎道: “国子监书生丁考,四品文脉术法境,养出的是丹青文脉,也就是绘画之术。 “此文脉术法,最强状态能化虚为实,神笔召唤万物,譬如历代武将豪强、绝世神兵、道门书法等; “即便是四品境界,依旧能形成幻象,引人入梦,无声无息中杀人。”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故意挑起武斗,传播出去,跋扈武夫的形象更深一层! 好好的局面,为何要这般? 故意将自己导向不利的一面呢? 贾肥,书院‘扫黄打假组合’的另一人,却嘴角含笑,不慌不忙的拍了拍黄培:“不用着急。” 贾肥,能辨别书法丹青的真假,养出的自然是书法文脉与丹青文脉,甚至比国子监书生丁考的丹青文脉术法,更进一步。 不仅能塑造幻象,更能辨别人心与万物的真假。 院子中一角,商贾先生柳董,眉头微蹙,轻声道: “不好!学子们的情绪,都被超品弟子周鼎引导,他已经养出文脉,初步具备实战能力。” 盐铁先生杨总,也轻声附和:“舞曲文脉?诗词文脉?农桑文脉?医药文脉……都能一定程度影响与控制情绪。 “超品弟子周鼎,养出了什么文脉? “他是故意挑起武斗,展示自己的文脉术法,以此再度树立儒家文人形象。” 跋扈武夫? 悍然拔刀? 不好意思,打你,用的是儒家文脉术法的能力。 你没看出来?那是你愚蠢痴傻、学业不精! 柳董与杨总,长叹一口气,看得明白:国子监书生丁考,再次成为超品弟子周鼎成名道路上的垫脚石了。 却说场中央。 国子监书生丁考,怒不可遏间,几乎丧失理智,以手为笔,挥霍体内才气,勾画了锦绣山河。 周鼎,举起风雷之剑,一剑刺出,轻松在丁考出招前,将其击败。 而后? 剑法通神,拾阶而上,继承冷剑客的夺命十三剑全部传承,短时间内就踏入超品武夫之境,统一江湖,横压大庸王朝,刺王杀驾…… ??? 什么鬼玩意? 扑街作品! 周鼎,灵台方寸一片清明,武夫一品外景境的境界优势,直接看穿环境,回归现实: “你的丹青文脉还不到家,需要继续联系绘画; “你的文脉术法也不到家,困我一个呼吸都做不到; “现在,是时候让你见见我的文脉术法了!” 周鼎,挥剑前冲,一套充满破绽的剑法,一套至情至性、完美无敌的儒家文脉术法: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诗词文脉术法。 挥剑时,当吟诗词,情景交融。 “好!好一个诗词文脉术法,好一个十六岁的儒家五品文脉境,距离四品文脉术法境已经不远了。” 贾肥,大声开口赞扬,顺便还不动声色的踹了黄培一脚。 黄培,有大智慧,立刻明白过来:“诗词可成文脉,至情至性,情高意浓! “继武朝李太白、我朝柳七变相公后,儒家养成诗词文脉者,又再添一人。” 旁边的书院学子,也被黄培踹了一脚,立刻明白,尬吹道: “呵!堂堂儒家文脉术法,竟然被认为是江湖武林功法?还是被国子监的郝姓儒生认错的? “也不知道,是国子监的教学水平不行,还是姓郝的书生不行。” 说完,他也踹了旁边的书院同窗一脚。 脚法被传递下去。 尬吹也被传递下去。 周鼎,挥剑吟诗,仗剑高歌,轻轻松松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国子监书生丁考击败。 武功侯郑通,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周鼎:有意识! 十六岁的五品文脉境。 距离四品文脉术法境,也快了。 转眼间,又是一位上三品的儒家修士。 那位超品大先生,可真是慧眼识珠,收了个好弟子啊! …… 是夜。 集贤殿书院周鼎,一人横压国子监;诗词文斗迎春楼,初养出诗词文脉。 人人皆道:好一个浪荡才子,风流词人!已有武朝李太白、我朝柳七变之三分神韵。 或许数年之后,我朝将再添一位上三品先生;十数年后,更将再添一位超品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