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提他!既然他停掉了你的花销和月钱,以后奶奶补给你!不止补,奶奶还要双倍双倍地补!”奶奶说着,将桌子上的盒子推到了沈依依的面前。 沈依依顿时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奶奶和爷爷一直无条件地呵护着她! 哪怕她闯了再大的祸! “傻孩子,怎么哭了?”见到宝贝孙女哭了,奶奶顿时慌了。 “奶奶,我没哭,我是太感动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多少辈子修来的福份,这一世能得奶奶如此眷顾!”沈依依哽咽着扑到她奶奶的怀中道。 “傻孩子,你是我们沈家的福星呀。爷爷和奶奶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奶奶不疼你,疼谁呀!”奶奶摸了摸沈依依的青丝,一脸慈爱。 沈依依真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奶奶不撒手。 “还有你三哥和四哥的花销和月钱,奶奶也一并出了。其实,奶奶并不讨厌他们。之前只是不喜欢他们跟季姨娘她们走得太近!”奶奶叹了口气,继续道。 “奶奶,三哥和四哥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不过,他们说过会自力更生的!” 沈依依说到这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奶奶,我也是!我也会自力更生,所以,奶奶不用替我们担心,您每天快乐健康,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福气!” 话一出,就哄得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从奶奶那里出来,沈依依的手上多了个上了锁的盒子。 盒子里面不止有首饰,还有一百两银票。 本来她不想要,奶奶非要塞她手上。 她执拗不过奶奶,只能先收下了。 此刻张家酒楼。 晚红找到沈老爷,并带着他来了张家酒楼。 济老正坐在房间坐立不安地等着,他想回家! 好不容易听槐叔说,沈老爷终于来了,他激动地跑去开了门 沈老爷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晚红立马从外面关上了门,并守着不让人靠近。 “草民见过知府大人!”济老略带怨气地冲沈老爷行了个礼。 “免礼,听说济老是那方面的专家!先前本官找了好些大夫,可他们每个的人说法都不一样。今天就麻烦济老,给本官好生看一下了!”沈老爷边说边伸出了手。 济老也不多言,坐下来替他把起了脉。 这种熟悉的脉像,济老不说看过一千,少说也有一百了。 当下,他收回手,语重深长道:“知府大夫可别怪老夫说话直,您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生育。如果你想要调理的话,或许还有一丝办法,但不一定有效!” 纵然早就知道了这种可能,沈老爷依然无法接受。 他脸色一度变得铁青,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些什么。 那一瞬间,济老都怕他冲过来打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沈老爷才黑着脸看向济老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回知府大人,老夫愿用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看错!”见沈老爷居然怀疑自己的专业,济老脱口而出道。 他都这么说了,沈老爷也不好再为难他,丢下一锭银子,便黑着脸离开了。 他走出房间后,晚红走了进来。 千呆万嘱让济老要保密,济老哼了声,赶紧收拾自己的包袱走人! 沈老爷从酒楼里出来,没有回沈家,而是去了找季姨娘。 好啊,这贱人胆敢真的给他戴绿帽子! 沈依依得到这一消息,高兴得跑去告诉娘亲。 “娘,济老已经给爹看过了,爹现在的确无法生育。他现在没有回府,估计是去找季姨娘算账去了!”沈依依难掩高兴地道。 “我要是老爷,我就得连沈冰清一块怀疑!季姨娘本身就是那种出身,怎么可能洁身自好!”莫莲鄙夷道。 这话倒是点醒了沈依依,她们造谣不是很厉害的吗? 她要走他们的路,让她们无路可走! “阿意,晚红,我跟你们说件事情!”沈依依冲二人勾了勾手,然后凑到她们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阿意听完哭笑不得,七姑娘这招可真是损呀! 不过,她喜欢! “好了,快去吧!”沈依依见二人在偷笑,伸手将她们推了出去。 莫莲没听到,但见她们都在笑,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你呀,让她们去干什么坏事了?”莫莲笑骂道。 “我觉得娘说得话很有道理,就提点了一下她们而已!”沈依依冲她娘亲眨了眨眼,一脸狡黠。 “对了,娘亲,奶奶又给了我一个箱子,里面都是首饰和银子,你先拿去给三哥和四哥他们用吧。”沈依依突然想起了这一茬,将盒子往娘亲面前一推道。 “你奶奶对你倒是极好,就是你爹没遗传到她的分毫!”莫莲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由衷感叹道。 其实,这个婆婆对她也很一般。 不过,她无所谓。 “娘,别提爹了,不吉利!”沈依依吐了吐舌,压低了声音道。 莫莲听得摇头失笑,的确不吉利! 不过,一想到能看到老爷手撕季姨娘,她就感觉很爽! 济老给沈老爷看过病的事情,不径而飞,当晚便传到了沈冰清的耳朵里。 沈冰清不安地来回渡步了起来,她怕这件事情会影响到谨王爷对她的印象。 说来,她在这待一下午了,可还没有看到谨王爷的人。 也正如此,她才没有贸然离开。 她觉得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她天生就是做王妃的命。 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被谨王爷的人带了回来。 而且,还有一件很耐人寻味的事情。 侍候她的丫环诗情,好像对沈家的情况特别清楚。 对外面的风吹草动,也特别清楚,都不用她开口,就已经一古脑地倒出来了。 诗情嘴欠又道:“六姑娘,听说你爹已经去找了季姨娘。你说,你爹要怀疑你也不是亲生的,你可要怎么办?” “你在胡说什么!”沈冰清没料到这个丫环居然如此口无遮拦,气得她抬手就想煽她一巴掌。 诗情轻易就握住了她要打下来的手,又轻轻给她捏起了手指,笑得极极温柔地道:“王爷生平最讨厌三种女人,一种是自以为是的,一种是太笨的,另外一种就是不自量力的。六姑娘,奴婢可是在帮你呀!” 沈冰清闻言顿时又羞又愤,她不明白谨王爷派这个丫环过来,到底是几个意思? 深吸了口气,沈冰清冷笑着看向诗情:“所以呢,你能怎么帮我?” 能帮她爬上谨王爷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