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高渐远放心了。 沈依依的玉佩,已经被他揣进了怀里,料想她也不会作茧自缚! “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让你永远也做不成江怀阳的女人!”高渐远心血来潮地威胁道。 “打住,我肯定不会做他的女人,他不配!”听到江怀阳的名字,沈依依恶寒了一下,身上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高渐远被她身上突如其来的寒意,给惊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轻咳了声,敲了敲桌子。 “你磨墨,我写!” 沈依依嗯了声,伸手给高渐远磨起墨来。 她发现高渐远的字,还写得挺好看。 龙飞凤舞,自有一翻洒脱之意! “字写得不错嘛!”将江怀阳抛之脑后,沈依依心情不错地夸了句。 高渐远没料到她会夸自己,手没忍住抖了一下,导致那字都歪了。 沈依依自然也是看到了,她颇为大方地摆了摆手。 “歪了一点,没事!” “……”高渐远瞪了眼沈依依,用眼神表示:闭嘴吧! “你快点写吧,写完我想去买衣服!”沈依依见他瞪过来,娇蛮地催促道。 “嗯。”高渐远深吸了口气,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另外,这件事情需要保密,除了你和我,你不能告诉任何人!”顿了顿,沈依依叮嘱了句。 高渐远放下笔,点了点头。 他拿起刚写好的一张字据吹了吹,然后,开始写第二张。 字据的内容简洁明了,沈依依拿过来确认无误后,便签了字按了手印。 “白胜大师的字画,你下午过来找我拿!”高渐远拿过沈依依签好的字据扫了眼,收入怀中放好。 沈依依点了点头,带着冬冬下楼直奔典当行。 她要把那些首饰典当了,才能买新衣服。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未走到典当行。 她只是拐个弯,就被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撞个正着。 “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 沈依依一脚踢开男人,正要发火。 那男人却顾不得捡起掉地上的东西,逃命似地跑了。 速度快得,沈依依想抓住他发飙都难。 沈依依迟疑着捡起地上用布包着貌似是琴一样的东西,皱起了眉。 这玩意,她要还是不要? 还未来得及思考,一帮黑衣人杀到,沈依依只觉杀意扑面而来。 “碰血琴者,死!” 一个萧杀的声音,自沈依依的头顶响起。 沈依依大叫不好,就地一滚,脚底抹油地跑了。 但她快,那些黑衣人更快,且而个个武功都在她之上! 沈依依欲哭无泪,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风光火石间,沈依依看到前方有一辆马车。 她一鼓作气狂奔,使出吃奶的劲,飞身一头扎进了马车里面。 “……”赶马车的侍卫,握着马绳的手一抖。 刚刚,好像有个东西飞了进来! 但是他没功夫理会飞进去的是什么,因为黑衣人已经杀到了。 他惊,一头扎进马车里面的沈依依更惊。 一双大脚快准狠地冲她踹过来。 要不是她反应快死死抓住那人的大腿,就要被一脚踹出去了! “这位大哥,我无缘无故被追杀了,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别赶我下去?”沈依依急急地道。 然后,她一抬头,掉进了一双如子夜寒星般的眼眸。 “!!!” 冤家路窄! 沈依依慌张地低下了头,恨不能在脸上糊一层锅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