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以求的本性灵光,就这么入手。 张昊舒了口气。 这将省下他大半个月的饷银。 这自是紧张之余的调侃。 一开始他就猜测本性灵光可能要从人或者是妖祟上找寻。 不过他并不是反社会人格,自然不会单纯为了检测猜想就去贸然杀人。 而妖祟更加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对付的。 不过这些人既然来杀自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杀之没有任何负罪感。 “你竟敢杀了我两个兄弟,我要你一定后悔来到世上。” 从房屋追来的两人中,身量高大的带头者目光如刀,死盯着张昊。 虽然蒙着面,从颤动的眼角处依旧能够看出满脸怒容。 他身旁的一人并不说话,横持长刀。 墙头上的黑影亮出兵刃,是一柄细长的直剑,“大哥,别和他废话,趁他脱力直接动手。” “你先别急,我都这样了你还担心我跑吗。” 张昊抬起手,喘息两口后才继续说着。 “樊立,你在这里,郑言他们呢?” 张昊看向带头者身旁的人影。 正是前面感觉熟悉的身影。 他刚看到时就觉得熟悉,却因为夜色没能确认。 当听到对方的叫声后,一下就认出来人。 樊立。 今天发工资时最先调侃他的青年。 见到被识破,名为樊立的青年沉默。 “哈哈,说给他听,让他带着绝望去死,这样才够滋味。” 带队的男子哈哈一笑,抬起手拍着樊立的后脑勺。 没有丝毫的尊重。 “快说。” “张大......张昊,他们应该已经死了,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樊立先是局促,而后冷声说道。 “好好好,你做得可真棒,将我们卖得干干净净。” 张昊怒极而笑。 樊立家庭困难,只能当镖师吃口饭。 若不是他们几个照顾,早就死了七八次。 没想到竟然会出卖他们。 “你们竟然敢杀刘公子的相好,就应该会想到有今天。 今晚,就拿你们的头作祭品!” 带队男子又抽了樊立天灵盖一巴掌。 “上!” 他话音一落,提刀大步前压。 樊立也紧握着刀柄,向前逼近。 墙头上的男子好整以暇,等待张昊的下一步动作。 祭品?是谁还说不定呢。 张昊面色变得冷硬,看了一眼面板。 【当前武学】 乘风十三势(熟能生巧)可灌注 【当前本性灵光:二】 【本性灵光可灌注武学提升境界】 给我狠狠灌注! 武学面板上,本性灵光略一闪动,就重新变回零。 而乘风十三势仿佛干涸的幼苗受到灌溉。 一大股一大股的武学经验涌现在脑海,融入记忆深处,刻骨而清晰。 他的身体筋骨在此刻似乎吃了大补药,脱力的感觉瞬间褪去,呼吸恢复平稳。 一股充沛的力量在身躯内不断涌动,似乎要冲出体外。 乘风十三势(精于此道) 眨眼之间,张昊停滞了一年的乘风十三势由熟能生巧晋升精于此道。 精于此道的功法,已然可以做长威镖局的镖头,从骨干晋升管理层,能够独立带队押镖。 收入,也会翻上几倍。 看似一级的提升,却是质的差距。 张昊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全身更加协调灵活,肌肉强健,耳清目明。 就连无形无质的夜风,似乎都能感知到运转的轨迹。 “杀!” 带头者感觉到了不对劲,高大的身躯像是战车一般向张昊滚滚扑来,投下的阴影将张昊笼罩得越来越深。 “死吧!” 樊立尖锐的叫声也随之响起,他瞪着张昊,似乎两者之间有生死大仇。 他们距离张昊不到一丈,携带着恶风一扑即到。 张昊面色不动,脚步向左侧迈出一步。 这一步平平无奇,就像是随意走路一般。 却刚好躲开带头者和樊立的攻击。 樊立还没有反应过来,带头者未被面罩遮蔽的眼睛却猛地睁大,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随即一道剑光亮起,在黑夜中犹如银电闪过。 剑光乍亮乍灭。 “当啷” “啪嗒” 两道声音接连响起,樊立低着头怔怔看向空荡荡的手腕,随即被钻心的痛楚笼罩,惨叫起来。 带头者没有看樊立凄惨的模样,他直直站着,“怎么可......” “死人就安静点。” 张昊手腕发力,抽出插在他咽喉中的长剑。 带头者口中顿时涌出大股鲜血,再也说不下去。 继而喉咙孔眼处喷出血泉。 张昊侧身,正好躲开喷来的鲜血。 长剑随着他的身体转动,在空中划过一道清亮的剑光。 “嗤” 从墙头上跳下,举剑欲刺的黑衣人顿时停滞。 他猛地捂住自己喉咙,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砰” “砰” 一前一后两道重物落地声音响起。 张昊站立不动,目光甚至没有去打量一眼。 短短两三秒,凭借小成的乘风十三势张昊破去必死之局。 将张昊逼入必死之境的三人,霎时殒命两人,残活一人, 这一人,也是张昊刻意留下的活口。 圆月此时恰好撕开云层,投下霜白似的光芒。 明亮的月光下,张昊静默而立,沉静而又坚定。 樊立终于停下哀嚎,死死捏着右手腕。 “张......张大哥,我也是被逼的,求你...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他扑通一声跪了在混着血迹的地面上。 “他们威胁要把我姐卖去春香楼,我没有办法,求您了。 我姐就我这么一个弟弟。” 樊立哀求着,泪水、鼻涕横流。 听到他的求饶,张昊眼中不由浮现出一名性格温柔、身形瘦削的女子。 “你姐姐是个很好的人,我还吃过几次你姐姐做的饭,很好吃。” 张昊轻轻说着。 “张大哥,我姐姐最喜欢我了,如果我死了她一定会伤心死的。” “如果您喜欢她,我可以撮合,一定能成。” “求您放过我,我真的鬼迷心窍了。” 樊立全身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恐惧,不住的颤抖着。 见到这幅模样,张昊的心也不禁颤动,有些软了下来。 “郑言他们呢?” 张昊追问。 “不知道,当时他们看出有包围,全部分散逃跑。” “后来呢!” “郑大哥逃出了包围圈,其他人都没有逃出去,他们派人追杀郑大哥,让我带路到您这。” 见到张昊面色一沉,樊立急忙补充,半低着头,怯生生的看着张昊。 “好吧,看在你姐的面子上。” 张昊叹息道。 张昊的回答让樊立一愣,随即喜出望外,他抬起头,露出被泪水和鼻涕铺满的脸庞。 “谢谢张大哥,我今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 “嗤!” 一声血肉被划破、骨节被切断的声音响起。 樊立还残留着庆幸表情的面容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三圈在脚边落定,永远的看着大地。 张昊后退几步,躲开喷溅的血柱。 “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给你个痛快,已经是对叛徒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