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没了往日的恬淡随意,充斥着的神情让慕生有些不适应。 阿生, 我看到你们那么亲密,心里,心里嫉妒到发疯! 紧握了双拳,竹弦压低了声音叙说。 你已嫁作人妇,我知道。 所以我也尽量避嫌, 我会等,等到你成为自由身的那天。 慕生你,,, 慕生有些讶异,自己知道竹弦对自己有些许情愫,但没想到会是这样强烈。 这一刻情感的爆发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倒是不知该如何对待了。 顿了顿, 竹弦微微敛目,垂下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成一片阴影,遮住里面的波涛汹涌。 抱歉, 又回转过身坐正, 有些失态,让你见笑了。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街旁昏黄的灯光打下错乱的光芒,交织旋转晕染了一车的光怪陆离。 慕生目光一直看着竹弦,直到他回转过身子才移开视线。 慕生竹弦, 慕生等这件事结束好吗? 猛地抬头,双眸因着又惊又喜而微微瞪大。 里面强烈的渴望与惊喜汇聚成点点星光,在灯光下仿佛星河倾泻,唯你一人。 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触动,慕生抬手,抚了抚竹弦的双眸。 好熟悉的感觉,心中好似有什么在电光火石间闪现。 …………………………………………………… 付先生,慢点。 婉婉慌乱地扶着醉酒的付雪松向住处走去。 别碰我,我没醉! 不似平日里的沉稳成熟,醉酒后的付雪松似乎变了个人,叫嚷着让人心里不舒服。 先进房好不好? 有些招架不住付雪松的酒劲,努力扶住。 走开,我还要去喝,喝,,, 烦躁地推开一直拉扯自己的人,付雪松终是因受力不稳而倒下去。 而婉婉被付雪松刚刚的 推搡摔倒在地。 嘶—— 手心处一痛, 抬起手才发现细嫩的手掌被擦出了血痕。 因疼痛而刺激的生理泪水直接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付先生,我痛…… 带着哭腔的声音此刻尤为惹人怜爱。 付雪松看到婉婉有瞬间清明,酒劲下了大半。 婉婉, 我的错,我的错,来, 连忙将婉婉扶起来进了屋,亲自给婉婉上药。 抱歉,婉婉,,, 没事的啊 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强自欢笑,让付雪松看了就觉得怜惜,心疼。 付雪松抬首怜爱地亲了亲婉婉的脸颊。 轻轻垂下眼睫,在付雪松看来似乎是害羞的模样,然而, 眸中却充斥着不甘和被背叛的愤怒。 明明彼此的相遇那么美好不是吗?为什么要有欺骗,谎言呢? 这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开始就期盼着能够遇到能够真正理解自己,从心底爱惜包容自己的人啊。 原本自己已经遇到了,可是,,, 想到今晚听到的话,婉婉心中一时复杂万千。 自己一个小小的渴望为什么这么难实现呢?为什么给了自己最大的希望,以为可以抛弃曾经晦暗的人生,开启新的征途,又毫不留情地狠狠给自己一耳光。 既然这样,我又何必心存仁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