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正亦邪：双生灵玉

第14章 集市玩闹

　　“你叫什么名字。”我回给他一个傻笑，问出让人不明所以的一句话。 　　眼前男子正了正衣冠“在下是合欢宗的宗主，叫施承欢，刚过不惑......” 　　“施承欢，嗯，知道了。天降。”众人只听剑出鞘声，电光火石间，施承欢的头已经被我揪着头发提在手上，他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那一刻，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张一合的继续介绍着自己。 　　“宗主！你怎敢杀我们宗主！你是想与我们合欢宗为敌吗！”一个合欢宗的弟子这时站出来，大声的抗议着，表情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他身后的众合欢宗弟子也一脸愤慨的看着我。 　　“怎敢？杀了就杀了，他能第二个给我祭剑是他的荣幸。你想成为第三个吗？我不介意让整个合欢宗都为我祭剑。”我一边擦拭天降，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天降好像喝饱了，绿色的纹路兴奋的闪烁着，外人看来好不诡异。 　　“你这叫什么正道？正道就是滥杀无辜吗？”刚刚冒头的那人好像还是不服，愤愤的反驳我。 　　“我，就是正道。诸位也看到了，他刚刚作恶，被我了结是他的荣幸。你不感谢我还质问我，我没杀你就是我对你的心善。唉呀~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我笑着反思我的手软，唉~都怪我心太软了。 　　天启明在一旁擦着冷汗解围，他也刚消化完这一幕“灵阳仙师说的对，呵呵，合欢宗在施承欢的治理下，连弟子都如此无礼。卑职日后定多加约束。” 　　周围众人的议论声彻底没了，统一的变回一开始的恭维声，我懒得啰嗦，打横抱起醉的不省人事的灵灵回厢房。路过鹤宗的席位时，见到刚刚发问的孩童躲在他父亲的身后打量我，男子将孩童又往身后藏了藏，陪着笑给我行礼。 　　来凡间这么久，夜晚第一次失眠。一天之内手刃了两人，怎么可能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但要说什么感觉，兴奋，不安，谴责，......心里五味杂陈。还有，动手杀施承欢时，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使得锁骨的红痣又微微发烫。我转身抚上灵灵的脸，拇指轻轻的摩挲着灵灵的脸颊“灵灵，你说我做的对吗？”我轻声的询问一个没有结果的问题。 　　灵灵的睫毛颤了颤，将我紧紧的缠回怀里，颈边的心跳声驱散我混乱的思绪。 　　我睡的正香时，被灵灵拉起来“干什么啊灵灵，大早上的，让我再睡会。”我闭着眼又躺回柔软的被窝。 　　灵灵又将我拉起来“阿玉前几日不是说，要去集市玩吗？今日正好有集市，阿玉再不起可就赶不上咯~” 　　我全程闭着眼任由灵灵摆弄着我换衣服，洗漱，梳妆“好啦，阿玉看看~”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镜中打扮精致的自己。一身浅绿色的衣裳，头上两个对称的小丸子被绿色的发绳绑着，显得更加俏皮。脸上稍染脂粉，眉眼间的一抹绿色点缀，衬今日的装扮更加俏皮可爱。 　　“哇~灵灵依旧好会打扮哦！”我开心的跳到灵灵的背上，跟灵灵咬耳朵。 　　灵灵就这么背着我出门，一边与我嘻笑打闹一边朝集市走。 　　“阿玉，要是以后都能如此就好了。没有师父的责罚，没有肩上的重任，就只有我和阿玉。”灵灵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搞的我一愣。 　　“灵灵，我们不论到哪都不会分开的！再说了，灵灵不要突然伤感好嘛~”我调皮的从背后捂住灵灵的眼睛。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阿玉快些放开。我看不见路了，要把阿玉摔下去咯~”灵灵一边道歉一边向后微微仰去吓唬我。 　　感觉重心向后，我赶忙放手抱紧灵灵的脖子“啊！我错了我错了！” 　　灵灵嗤笑一声“噗，阿玉好胆小。” 　　“灵灵这么吓我好卑鄙！哼！”我们如同儿时一般打闹着，仿佛又回到了还是两个小糯米团子的时光。没有正道邪道，也没有使命。只有，同喜同悲，同错同对。 　　远远的就听见了糖葫芦的叫卖声，眼看集市就在眼前，我从灵灵的背上跳下来，拉着灵灵的手挤进人群。 　　灵灵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被我拉着在人群中穿梭“阿玉，慢些，小心些，别跑这么快。” 　　“哎呦！”我横冲直撞，最终还是如灵灵预料一般，撞上了一个摊贩。 　　灵灵慌忙的上前查看“怎么样阿玉？没事吧？有没有磕到哪？”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哎呀，没事没事，灵灵别担心。” 　　起身才注意到，眼前姑娘的摊位被我撞翻。我连忙帮姑娘一起收拾，灵灵连连道歉，一起帮忙收拾散落一地的货物。 　　姑娘连连摆手说没关系，灵灵过意不去，要在姑娘的摊位上买些东西。 　　我走上前认真挑选起来。姑娘卖的都是些小饰品，我在饰品中挑了两个十分朴素的剑穗。一白一绿，跟我们的剑正相配。 　　灵灵接过白色的剑穗端详了一会，又拿过我手中绿色的剑穗交换了一下。 　　“嗯？五毒是白色的，配上白色的剑穗不是更搭些？”我有些疑惑的看着灵灵将绿色的剑穗系在五毒上，绿色的剑穗配上纯白的剑有些许跳脱。 　　灵灵拿起我腰间的天降系上白色的剑穗“我想，我们的剑穗是对方剑的颜色。” 　　“好啊！这样也十分好看！”我拿起天降，黑绿色的剑身配上一点白色，反而显得不俗。 　　我将天降别回腰间，拉着灵灵又买了一堆吃的“嗯！这个糖葫芦也十分的好吃！你吃灵灵！”我将糖葫芦举到灵灵嘴边，灵灵刚咬下一颗，在嘴中还没嚼完，又被我投喂年糕，桂花糕，糖水，果干，杏仁饼，梨糕...... 　　上一口还没咽下去，下一口就来了。灵灵鼓着腮帮子求助的看着我，我才反应过来，连忙递上茶水。 　　灵灵将口中的糕点全都咽下去后，哀怨的看着我“阿玉，我百年都不会再想吃甜食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嘻嘻，我觉得好吃，就想让灵灵也尝尝嘛~” 　　人群中突然闪过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