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过什么?”我忍不住开口催促。 店小二环顾一圈,压低声音凑到我们耳边“天宗宗主和他门下的男弟子有染,这在天宗都不是秘密,被很多弟子撞见过他们行苟且之事。” “什么!这么......”我被惊到,灵灵连忙捂住我一惊一乍的嘴,防止我再次语出惊人,但还是引的周围人不停的朝我们这打量。 店小二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冲周围的茶客连连赔笑道歉,转头对我道“哎呦,客官您小点声。现在风声紧,都在抓那名男弟子。前几日,天宗宗主的妻儿离奇去世,听说是被魔族的奇毒给毒死的,下毒之人就是那名男弟子。上头下了追捕令,遇见者格杀勿论,提头来见即可。”小二冲我们行礼完,又匆匆回去端茶倒水。 “灵灵,我看啊,我们就直接动身去抓那个歹毒的男子。”我还沉浸在店小二的讲述中,为故事中无辜死去的妻儿愤愤不平。 灵灵按住我,迎着我不解的目光开口“阿玉,我觉得事情另有隐情。首先,那名男弟子是如何弄到魔族的奇毒的?其次,他又是如何在如此森严的宗门中给宗主夫人下的毒?我觉得整件事疑点重重,有些蹊跷。” “我看,定是他嫉妒宗主夫人。而且,天宗都下追捕令了,定是已经弄清楚了,我们只管将这个阴险小人逮住。”灵灵欲言又止,任由我拉着出门。 我揭下门口告示牌上的追捕令,天宗弟子陈渊有违人伦,毒害师母,死不足惜。见者不必手软,格杀勿论,提头来见,必有重赏。 “灵灵你看,人家写的清清楚楚,定然是你多虑了。”我将告示举到灵灵眼前,否认灵灵刚刚的想法。 灵灵微微点头认同我,可眉头依然紧锁。我掏出天降,催动灵力让天降感受告示上残存的灵力,天降晃动几圈后指向一个方向。“走吧灵灵,别多想了。”我牵住灵灵的手,朝天降指引的方向飞去。 眼见越来越荒凉,直至飞到一处破庙天降才定住。灵灵将我拦住,小心翼翼的用灵力推开眼前的木门。 这时一破衣烂衫的男子,蜷缩在同样残破的佛像脚下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见我们走近又瑟缩的往角落里缩了缩。 我拔剑被灵灵按住,有些不解的问“跟他废什么话?告示上不都说了,直接取他首级即可。” 眼前男子听闻此言,不停的朝我磕头“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的愿为您做牛做马!” 灵灵出声打断眼前人的求饶,弯下腰温和的说“你如实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我兴许能让她饶你一命。” 眼前男子见灵灵好说话,赶紧抱紧灵灵的腿“大侠,我都说,我都说。”眼前男子缓口气娓娓道来“我与师傅是真心相爱的,但是,世人并不接受我的存在。有一日,副宗主告诉我,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我才不被众人接受。要是......要是她不存在就好了!没想到,隔日我桌上就出现了一包药粉还有师傅的信。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师傅对我的爱,我想师傅肯定也不爱那个该死的女人,授意我把她杀了。我就趁师傅与副宗主交谈时,在那个女人的茶水了下毒。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师傅回来竟然翻脸不认人,说没有给我写过信,也没有给过我毒。我恨透了,可惜啊,没有当场将他也杀了,哈哈哈哈哈。”男子越说越癫狂。 我一脚他踹翻在地“你这脏手也配碰灵灵?我现在就杀了你。”我拔剑想结果这个恶毒小人又被灵灵拦住。 “阿玉,我觉得另有隐情。他说桌上出现药粉和师傅的信,但后来他师傅好像又不知有此事。我觉得还是将人留着,带回天宗交给他们自己审问。”灵灵按着蠢蠢欲动的天降劝说我。 “隐情?他都自己承认了下毒,如此狠毒之人嘴里能有几句实话可言?灵灵你别被蒙蔽了。”我坦诚的说出我心中所想。 灵灵依旧坚持“阿玉,听我的可好?我想他定是也有苦衷的。” “他的苦衷就是毒杀师娘,欺师灭祖,有违人伦。简直是恶毒至极!”我有些生气说与灵灵理论。 灵灵也不遑多让“阿玉!纵使千般万般的不对,你就能将一个人定死吗?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错也有对。” “对?何为错?何为对?我只知他行恶,这是他亲口承认的吧?你如此心软,放纵恶,纵容恶,你就没想过,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的作恶吗!”我忍着怒意讲出我的看法。 陈渊在一旁听着我们的对话,见灵灵语塞,好像不知如何反驳我,眸色几度变换,最后变得凶狠起来。 我与灵灵还在争吵着,没注意身后的动静。等我反应过来时,黑影已经来到灵灵身后,我见寒光闪过不禁心头一紧。拽着灵灵的衣领,将灵灵拉过,灵灵猝不及防的摔进我怀中。还在不明所以,已经被我护在身后。 陈渊见事情败露,索性直接不装了。将一把粉末扬向我,我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招,只在灵灵身上落下屏障,并没有在面前设防。等我设下屏障为时已晚,我还是吸入部分粉末。 灵灵在身后焦急的询问我的情况“阿玉,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阿玉,你说句话,你理理我。” 我只定定的背对着灵灵站着,灵灵只能看见我的背影更加着急了。 而陈渊一脸死灰的看着我,绝望道“你怎么没事,别......别杀我。” 我只觉体内热气翻涌而上,口中有些腥甜,和莲勿念对战时那股熟悉的‘灵力’涌出肺腑,大脑逐渐有些混沌。我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面色平静的说“你叫陈渊是吧,不,杀,你。” 陈渊略微松了一口气“正是......” “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