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儿” 范老太太微微一惊之后,看向周管家,语气急促的问:“竹笋是谁送来的?” “老哈的侄子”周管家低头说道。 “老哈去哪了?” “病了。” 周管家不敢看范老太太的眼睛。 范老太太脸色变幻了几下,说:“立刻去请大夫” “是” 周管家转身的同时,心里乐开了花,范闲死了,自己不但完成了二夫人杀范闲的任务,还报了这个小混蛋小时候打自己以及刚才戏弄的仇。 突然,石破天坐了起来,打了个声音很大的饱嗝。说了句‘舒服’ 周管家闻声回头,看到少爷什么事都没有,肥腻的脸上寸寸僵硬,这就没事了? 那个鉴察院的杀手,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 就这? 就这? 周管家突然觉得鉴察院的杀手,自己也能当。 范老太太喜出望外,接着,不解的说:“闲儿,你刚刚还是中毒之相,怎么一下子就没事了。” “我也不知道” 石破天一脸茫然,下意识举起了双手说,只见两只手的手掌心,都有一片黑色。 在黑色的周围是一圈彩虹一样的彩色,十分的好看。 “我的手怎么了?”石破天诧异。 “这是内力达到了高深的地步才能做到的。” 范老太太发皱但保养的极好的脸上绽放出了喜色。 大孙子内力高,安全就有保障了。 “你掌心有毒,小心别毒到人” 范老太太又提醒了一句。 “会毒到人” 石破天闻言立刻把手藏到了身后。 看着大孙子这么大人了,还一副孩子的样子,范老太太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外面传来了惊呼声:“不好了,大家都中毒了。” 石破天听到有人中毒,连忙起身,冲了出去,来到外面发现,除了一个家丁打扮人站着,其他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赶紧走过去,挨个用内力把他们身上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 由于中毒不深,很快,就把所有人都治好了。 石破天手上的黑色,彩虹圈,也更加的明显了。 这时,没中毒的家丁说:“少爷,那些红甲骑士问了老哈的住处,走了。” 红甲骑士。 刚才周管家说过。 是来接自己去什么京都的。 石破天一脸呆萌的问:“他们去老哈的住处干什么?” 没中毒的家丁有点懵,少爷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变傻了,迟疑了一下,小声说:“可能要杀了他全家,给您报仇。” 石破天一听,因为自己要杀人全家,急了,让这个没中毒的家丁给自己指路。 老哈的家距离范府不远,石破天很快就到了。 一队透露着彪悍气息的红甲骑士们已经把老哈的家给围了。 一副准备冲进去杀人的架势。 石破天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煞气冲天的军士,心中有些害怕。 不过想到这帮人等下要随便杀人,勇气又上来了。 “住手” 石破天鼓足力气喊了一声。 不知不觉带了内力。 红甲骑士们身子一震之后,转过身来,以为是来杀范闲的杀手,不但作出了拔刀的动作,还满脸杀气。 “我是狗,呃,范闲” 石破天及时改口。 得知来人是自己要迎接的人,红甲骑士们停止了动作,但没有收回手。 对方说是范闲就是范闲啊。 万一是冒充的呢。 他们又没见过范闲本人。 “我进去看看,说不定他是被迫的” 石破天说着,走过去,推开了老哈的家门。 一进去,就好像进入了一个蔬菜园子,在摩天崖也弄过蔬菜园子的石破天看着颇为亲切,又走了几步,看到一个长得十分精瘦的中年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你是老哈吗?” 石破天问了一句。 忽然,身后传来了落地的声音。 虽然很轻微,石破天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石破天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高大男子叫滕梓荆,是鉴察院四处的人,奉命来杀范闲,他本来打算调虎离山,没想到范闲送上门来了。 石破天夸奖道:“这位大哥,您长得真威武。” 滕梓荆直接一甩袍子,很多飞镖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 石破天慌忙腾空而起,躲避了过去,刚落地,滕梓荆就冲了过来。 石破天本打算用掌接对方的攻击,想到自己掌上有毒,连忙收手,后退:“我不跟你打” 扑了一个空的滕梓荆嘲笑道:“范闲,你连和我交手的胆子都没有嘛?” “不是” 石破天摇头,抬手示意了一下说:“我掌上有毒,我怕会不小心打死你。” 滕梓荆愣了一下之后,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小心打死我” 正要动手。 “等一下” 石破天,将右手的毒转移到左手,左手背在身后,又用腰带绑住了自己的手臂,看向滕梓荆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这样就打不死你了” “你太狂妄了,我毙了你” 勃然大怒的滕梓荆,风一样朝着石破天冲了过去。 接着,是一番拳脚激烈的交手。 至少,滕梓荆是这么认为的。 短时间内,从地上打到房顶上,又打到地上。 砰! 滕梓荆胸口挨了一脚,重重的摔到在了地上。 石破天随即落在了滕梓荆身旁,点中了滕梓荆的穴道。 滕梓荆冷笑道:“你高兴的太早了,你已经中了我的剧毒” 石破天感到脑袋有些晕,赶紧坐下运转内力,不过几个呼吸就把毒逼到了掌心,然后,伸出大拇指,发自内心的夸奖道:“你下毒的功夫真厉害。” 石破天的本意是对方下毒来无影去无踪。 落在滕梓荆耳朵里,变成了讽刺自己,气的哼哼了两声,闭上眼睛说:“任务失败,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我为什么要杀你刮你,你走吧” 石破天笑呵呵的解开了对方的穴道。 石破天觉得这人是傻子,打个架而已,用得着要杀要刮吗。 滕梓荆懵逼的看着石破天,居然不杀自己。 下一刻,石破天对滕梓荆出手。 滕梓荆冷笑,果然是说一套做一套。 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装,差点把自己骗了。 下一刻,滕梓荆不可思议的发现,对方在给自己疗伤。 “你为什么要给我疗伤?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因为你受伤了。”石破天一脸真诚的解释。 “可我刚刚才要杀你”滕梓荆被石破天给整不会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 “什么,你刚刚要杀我?” 石破天错愕的看着滕梓荆。 滕梓荆快气死了,这个少年的表情太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