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不再

第9章 异变突生

  夜店顶楼的另一处包厢内。   此时金发男子正坐在沙发上,他此时有点不耐烦,脚尖不断敲击着地面,身边的女子离开包厢内,看向对面包厢门口的安保。   “请问萨尔斯先生还要多久?”女子停在了安保面前。   “请稍作等待,这位女士,萨尔斯先生随后就到,吧台,给这位女士送一份果盘。”   女子拿着果盘转身回到了包厢内,看着男人正在盯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放下了果盘。   “来,你过来。”   男子将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张开嘴巴,舌头顶在牙床上,看着女人,单手解开了裤带。   女人回身将包厢的门反锁,走到男人身前,脱下了外套,跪在果盘前,舔了舔嘴,舌头轻挑,将两颗圣女果吸进了嘴里。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整座夜店瞬间断电,萨尔斯立刻起身,看向了云旭,只见云旭摇了摇头。   地下室内。   原本等待云旭信号的库克斯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到,众人的计划是潜入地下室的安保指挥中心,利用三分钟的空档期,找到人并带走。   没想到此时夜店突然停电,自己的计划彻底被打乱。   位于大厅的乔林和野牛,此时也是一脸懵,舞池中间的男男女女停下了疯狂摇摆的身体,对突然的停电表示极为不满。   就在此时,夜店的角落突然传来一声枪响,顿时大厅内争斗四起,有一部分人率先举枪开火。   乔林和野牛躲在了角落里,此时夜店大厅内的众人在黑暗中慌乱地寻找出口,还有一部分人则是从侧面的楼梯冲下来,慌忙地离开了夜店。   信号塔上。   “开火了。”   原本正要行动的李泰姝,听到巴德尼的声音后,立刻返回原位,拿起了望远镜看向了夜店门口,里面冲出来大批普通群众,夜店安保正在维持现场秩序。   不久后,一辆辆装甲车赶到堵在了整条街道上,向着夜店安保举枪射击。   “泰姝,消息能传达给里面的人吗?”   “我试了试,不行,通讯已经被切断,必须得进去。”   “该死的,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店远处。   原本正在等待众人完成任务后,准备接应的戴夫看到这个情况,也是眉头蹙起,双手紧握着方向盘,随即呼叫信号塔上的二人。   “泰姝,巴德尼,你们还好吗?”   “我们没事,能确定夜店里面停电了,通讯被切断,信息无法传递。”   “那我们该怎么办?”戴夫反问。   “先别动,给我一分钟时间。”   整座夜店被装甲车围得水泄不通,远处的街边,还有十几辆装甲车向着外围的街道开去,直接将通向夜店的道路封锁。   琳娜家中。   早已洗完澡的三人围坐在一起,喝着饮料,相互打趣闲聊。   “琳娜姐,你的皮肤好白啊,是怎么保养的?”云晚年和伊田樱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琳娜坐在沙发上,将腿盘了起来。   “极北城不像曙光城暖和,常年都是冰天雪地,即便有太阳出来,皮肤一露出来肯定会冻伤,所以那里的人都捂着厚厚的棉衣。”   “你和我哥也是在极北城认识的吗?”   “没错。”   “那琳娜姐为什么会看上我哥?我想不明白我哥这样的人哪里招人喜欢?”   “原来琳娜姐喜欢小年的哥哥啊,我倒觉得你哥没有你说得那么糟糕吧。”伊田樱拿起了饮料。   “你可别说他了,这个人从小就顶着苦瓜脸,我干点什么他都要管,问这问那的,更何况,长得也不咋地。”   “你哥长得还不好看啊,我都觉得他是整个部落里最有魅力的人了。”   “小樱,你是没见过他小时候,天天都是邋里邋遢的,整天出去掏垃圾,然后把那些破烂带回家,整个屋里都是怪味,有一次他竟然带了一条蛇回家,我最怕那个东西了,结果他竟然把蛇养了起来,还出去捉老鼠喂蛇,有的时候没捉到老鼠,竟然就带了一盒子蟑螂,结果盒子被不小心打翻了,蟑螂全都跑出来了,别提有多讨厌了。”   “看来你和你哥矛盾是从小就有了,怪不得每次你哥见了你,都被你训的一无是处,那可是鼎鼎有名的云大队长,你不知道部落里有多少女孩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哥哥呢。”   “不过我十岁的时候,他还是做了一件让我感动的事......”   琳娜和伊田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三人不知聊了多久,便上床睡觉。   琳娜此时躺在床上无法入睡,感受着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就像是在担忧着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琳娜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放松不再紧绷。   “父亲,我们逃吧,我不能再失去你了。”黑暗中一位长发女子泪眼婆娑地靠在墙壁处。   这个男人,刚刚亲眼目睹了妻子死在自己的眼前,此时正在向口中大口猛灌烈酒。   溢出的酒精从男人的嘴角流到胡须上,滴湿了胸前的衣衫,男人被酒精呛到鼻腔,他低下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父亲。”   女子向前走去,瞬间和男人抢夺手中的酒瓶。   二人争抢间,酒瓶被甩飞出去。   啪——   空中的酒瓶飞向墙壁上的照片,被摔得粉碎,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屋内,映出了瘫坐在沙发上男人那惨白沧桑的脸。   男子抬起头,看向墙壁上已经被酒精浸湿的亡妻和已故儿子的合影。   照片中的年轻男子身穿军装扶住了女人的肩膀,女人此时笑得十分幸福,照片中的二人像是在侧着脸凝视着瘫坐在一边的颓废男人。   男子沉重的喘息声——   男人起身奔跑,痛苦的喊叫声在别墅内回荡,像是在不断寻找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几十年熟悉的身影。   一间间的房门被打开,熟悉的家具摆设映入眼帘。   男子的脚步声由脆响转为闷响,他低下头,看着脚下妻子亲自编织的羊毛地毯,男子眼睛瞪大,情绪瞬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