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第三十一章 这门婚事,我定要给它搅黄了!

  旺儿媳妇眼里掠过一丝得色,接着道:“若将来宝二爷真娶了林姑娘,依林姑娘那性子,眼里可容得下沙子?你的难处,我是再明白不过的。”   这话正戳中袭人心事,她不禁垂下头,脸上臊得发热。   旺儿媳妇故意叹口气:“要我说,这林姑娘就不该进咱们府的门。若换作是我,定要私下里寻些她的不是,把这桩婚事搅黄了才好。”   见袭人只是默然,她又压低声音道:“这人啊,任她再好,总能挑出几件错来。何况林姑娘那‘刻薄’的名声,原就在外头挂着。   你只消留心着,还怕抓不着她的短处?到时候,不用咱们说,老太太自己就先厌了。”   她一番挑唆,袭人虽未应声,但那颗种子却已埋进心里,正悄悄生根发芽。   她回到宝玉房里,闷闷地坐着,心里翻来覆去,尽是宝玉与黛玉的婚事。   她心事一时解不开,恰巧宝玉要沐浴,她便带着粗使丫鬟出门取水了。   ......   另一边,赵琰穿过传送门,随意找了个水塘洗净脸,便直奔杂货店。   他掏出银子递给店主,店主验过成色,给他换了四千块钱。   随即一通采买,足足装满一大背包和两个大袋子。   钱还没花完,又听说店里有手表,当即又买了几块,这才将钱用完。   随后,他背着包、提着袋子,拼命朝传送门跑。   可还是迟了!   他再次被那股巨力拽回,重重摔在黛玉闺房的床上,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黛玉早已睡熟,并未察觉。赵琰只能睁着眼,忍着周身疼痛,静待天明。   次日天光大亮,黛玉醒来,忽想起什么,扭头一看,脸上并无多少讶色。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你回来了?”   见赵琰久不答话,她倏地清醒:“是了,定是你又超了时辰,动不了了。”   忙取出银钗,先轻轻戳他一下,见他没反应,这才想起需得用力,随即对准他大腿,大力扎下。   赵琰吃痛,“哎哟”一声弹坐起来,捂着大腿咕哝道:“贼婆娘,你还是这么狠!”   黛玉掩口轻笑:“要不要再来一下?”   “别!可别!”赵琰连连摆手,随即压低声音问:“那老货怎么样了?”   恰巧被刚进门的紫鹃听到,她笑回:“她呀,天才一亮,就连滚带爬的跑了,料她是再不敢来了。”   赵琰心下大定,忙去找那些商品。可翻遍床铺,竟未能找到那背包与袋子,最后只从怀里摸出几块手表。   “丢了……竟然丢了!”   他稍感失落,旋即又释然:“也罢,总算还剩这几块手表,本钱是拿回来了。”   他将一块手表递给黛玉:“这手表在这儿,少说能值上百两。抵你那十两银子,绰绰有余。”   见惯富贵的黛玉,并不觉百两银子值当什么,只接过细细端详,好奇问道:“这东西有何用?”   赵琰随即教她如何看表,又帮她将表戴在手上,“往后,你可以用这个看时辰。”   黛玉举着手腕,看着手表,藏不住喜意:“这也太便利了。”   赵琰又将另一块递给紫鹃:“卖给你……算了,送你吧。”   紫鹃见这东西十分精巧,必是贵重,一时不敢接。   黛玉温声道:“他送你,你就收着。他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拿他一样东西也不为过。”   听自家姑娘这么说,紫鹃才小心接过。   这时,雪雁正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一眼瞧见,忙对赵琰道:“我呢?你也该送我一块!”   “你做梦!”赵琰没好气说道,“找你借点银子都不肯,还敢讨礼物?”   雪雁一急:“哼!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呢!”   “我何时欠你银子了?”赵琰耍起赖来。雪雁脸色一沉:“坏人!借了银子不认账!”   黛玉在旁听见,劈手夺过赵琰手中另一块手表,递给雪雁:“拿去,这个抵债。”   雪雁倒不好意思了,怯生生道:“他才欠我一两多……”   “不妨事。”黛玉打断她,“他这手表也是拿我的银子买的。你收着,不必同他客气。”   雪雁听了,这才高高兴兴地接了过去。   ......   这日阳光明媚,天气回暖。   早饭过后,紫鹃问黛玉:“姑娘,可要沐浴?外头好些主子姑娘都趁着天暖,说要沐浴呢。”   黛玉正摆弄着手表,心情很是不错。   李嬷嬷被吓跑了,一时少了许多风险,更兼得了这精巧玩意儿。   她点头笑道:“要的。”   “那我们这就去提水。”   紫鹃带着春纤出了门。不多时来到厨房,不巧正碰见袭人与柳嫂子说话。   若在昨日之前,她与袭人面上总还维持着和气,甚而在旁人看来堪称好姐妹。   可眼下,两人连招呼也不打,紫鹃更是满眼怨气地斜睨着她。   柳嫂子不知就里,见黛玉房里的丫鬟来要水,忙热情招呼:“紫鹃姑娘稍等,我这就叫人给你们备热水。”   说罢便去张罗,只余下紫鹃、袭人与春纤三人。   紫鹃记着昨日挨打之辱,此刻却不能动手,心念一转,忽生一计。   她故意挽起袖口,露出手腕,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声音不高不低,既像对春纤说,又像自言自语:“哎呀,都八点钟了。”   春纤茫然:“八点钟是什么意思?”   “傻丫头!”紫鹃伸指轻戳她额头,“就是辰时呀。一个时辰是两小时,平日教你,总不上心。”   春纤更懵了:“紫鹃姐姐,你几时教过我这个?”   “怎没教过?”紫鹃嗔道,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袭人,“你可别学那些狐媚子,成日只巴望着攀高枝、做姨娘,旁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袭人听出这话字字指向自己,心头火起,却不好当场发作,只气得心口起伏。   这时听得春纤在咕哝:“我怎么忘了呢……难怪姑娘总说我笨。”   忽又提高声音问道:“咦,紫鹃姐姐,这是什么?”   “这是手表呀。”紫鹃不无得意地晃了晃手腕,那表盘恰巧在袭人眼前划过一道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