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到林黛玉闺房 · 第二十四章莫非那贼子潜在水下？

　　包嬷嬷满腹牢骚正无处可诉，有人来问，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还不是那个李嬷嬷！我这两日原告了假在家，谁知她也告了假。　　我放心不下林姑娘，特地去她家问了。你猜怎么着？　　她说在林姑娘屋里撞见了鬼，吓出了病，还央我把这些符纸带回去贴上！” 　　说着掏出符纸递给袭人，“拿这种话搪塞人，真是气死我了！” 　　事实上，她的话半真半假。　　她并非真的告假，而是觉得黛玉这闺阁小姐整日待在屋里，没什么消息可探的，便偷懒在家。　　旺儿得知，当面严厉斥责了她，并威胁她会去了她儿子的职务。　　她这才不得不赶来。路上顺道去看了李嬷嬷，反被塞了这堆符纸。　　她难以推却，只得违心应下，内心里却生出了对李嬷嬷的怨气。　　袭人接过符纸随意看了看，心下狐疑：“林姑娘屋里有鬼？” 　　忽然想起宝玉早上的异常，心想：“莫非与此事有关？我正该去看看虚实。” 　　她抬头笑道：“不如我同嬷嬷一道去，也能搭把手。” 　　“那敢情好！”包嬷嬷满口应下，心下却想：“这么多符纸，你愿帮忙，我正求之不得。” 　　两人便一同往黛玉屋子走去。　　这年头的人家，白日里堂屋正门须得敞开。若关着门，难免惹人闲话，疑心屋里人在行那苟且之事。　　因此黛玉再不愿，也只能敞着堂屋门，只让春纤在外守着。　　袭人与包嬷嬷到了黛玉屋前，很自然地掀帘进入。　　见春纤无精打采地坐着发呆，袭人问道：“你姑娘呢？” 　　春纤忙回道：“姑娘在里头沐浴，紫鹃姐姐和雪雁姐姐正伺候着。” 　　她话音未落，那包嬷嬷早已走到隔扇门前，侧身用肩膀顶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她只想赶紧贴完符纸，到点速速回家，自家暖炕岂不比这丫鬟房里的冷榻强上百倍。　　春纤见状，慌忙上前拦阻。　　包嬷嬷恼了，骂道：“你这小蹄子也配拦我？” 　　春纤被她骂得不敢作声，只得眼睁睁看她将隔扇门彻底推开。　　正在里头屏风外的黛玉主仆三人，一见隔扇门被推开一角，情急之下便要上前顶住。　　可还是迟了，她们刚挪动脚步，那门已被彻底顶开。　　门一开，就见到包嬷嬷迈步进来，身后跟着袭人，一旁的春纤正瑟瑟发抖地站着。　　“嬷嬷，你这是做什么？我正在……正要沐浴。”黛玉强压下一股火气，冷冷斥道。　　包嬷嬷满脸不以为意，道：“这屋里又没带把的，洗个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老娘当年伺候过的主子，哪个身子我没见过？” 　　她目光在黛玉身上扫过，笑道：“大家还不都是一样，只不过姑娘的嫩些罢了。” 　　见黛玉满面怒容，她又道：“姑娘放心，老奴不会多瞧。贴完符纸就走。　　何况姑娘这不还没下水么，容老奴一点工夫，很快贴好。” 　　说着，她的脚步就要移向屏风。　　紫鹃大急，连忙挡在她身前。　　包嬷嬷神情一沉，冷声问道：“怎么，里头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紫鹃一时语塞，只得强撑着回道：“未经姑娘许可，你、你擅自闯入，分明是以奴欺主！” 　　包嬷嬷气极反笑：“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蹄子，我偏要进，看谁敢说我以奴欺主？” 　　说罢便要硬闯。　　就在这边争执不下时，袭人心中却转着别的念头。　　她想起宝玉早上的古怪、李嬷嬷说的撞鬼，再看眼前她们异乎寻常的拦阻，种种迹象让她心下疑窦丛生。　　原先只是两分好奇，此刻却是涨到了七八分。　　趁黛玉与紫鹃全力拦着包嬷嬷，她悄悄侧身，闪身进了屏风之内。　　刚一踏入，就见到雪雁正拼命搅动着浴桶里的水。　　袭人含笑低声问道：“雪雁，你这是在做什么？” 　　雪雁见到来人，心更加慌了，强作镇定，支吾道：“水……水太烫了，我搅凉些。” 　　雪雁自然不是因为水太烫才搅。　　原来方才外头才刚一乱，她就十分机灵地抢先溜了进来。　　一进来，正撞见赵琰要出浴桶。她半掩着眼，强忍着脸烫羞涩，朝他急急摆手。　　赵琰会意，知已来不及了，无奈只得指着沐浴露，示意雪雁将它倒进桶里。　　时间紧迫，也不管她有没有明白，随后径直潜入水下。　　雪雁见他入水，先将他脱下的衣服踢进床底，再看到水中他的身影依稀可见，心中焦急。　　正焦急间，忽想起那“洗发”的东西能起沫子，这才明白他指着沐浴露的意思。　　旋即慌忙拿起沐浴露，拧开盖子慌慌张张就往水里倒下足有小半瓶。　　可沫子并未立时泛起，她想起需得揉搓，但水中却是无法如此，只得拼命搅动。　　才刚搅一会，袭人就进来了，她只好借口是水太烫的缘故。　　袭人对雪雁的回答并不甚在意，她的目光在一踏入内之时，就被浴桶上的雪白泡沫牢牢吸引住。　　这泡沫多得漫出了浴桶，颇为壮观，兼且香味浓郁。　　袭人不觉深深吸了口气，享受般闻着这香味。　　方才一进门闻到的异香，原来是在此处散发出来的。　　她走到沐浴桶边上，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堆泡沫，连自己为何进来都暂且忘了，只好奇这香喷喷的泡沫是如何来的。　　她看向雪雁，轻声问：“怎的这样香？这泡沫是如何弄出来的？” 　　雪雁正满心焦急，唯恐水下的赵琰憋不住气，闻言慌忙拿起沐浴露，将她的目光引向别处，支吾回道：“就......就是这个东西化出来的。” 　　袭人两眼满是好奇，目光跟随雪雁转身背对浴桶，接过瓶子细看，喃喃道：“这瓶子倒是精致。” 　　这时，黛玉、紫鹃和包嬷嬷也走了进来。　　方才，黛玉因见袭人已入内，知道单拦包嬷嬷无用，急急走了进来，心中只盼赵琰能有法子躲过。　　一进来，却见袭人正拿着那“天堂”来的瓶子背对浴桶细看，而浴桶里却满是泡沫。　　她心头一紧：“莫非那贼子潜在水下？久了岂不憋死？” 　　心念电转，她急忙对包嬷嬷道：“嬷嬷，要贴符就快些贴，待会水凉了，岂不耽误我沐浴？” 　　包嬷嬷巴不得这一声，忙不迭应下，也顾不上再说闲话，径自往里走去，几步后便背对了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