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美强惨男主

第64章

“好。”斛律偃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 芈陆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斛律偃下面,可惜有外衣遮挡,看不出什么。 罢了。 就算那里依然精神着,他不可能再把自己的两条腿贡献出去。 精神着就精神着吧,反正又不是他的老二精神。 芈陆尽量不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拉着斛律偃走出城主府后,才发现外面早已大变样。 接近黄昏的天空遍布火烧云,明艳的红由深至浅的递进,层层叠叠,犹如一片片巨大的鱼鳞。 在如此美丽的景色下,脚步声、尖叫声、兵器撞击的声音混作一团,哪怕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争,无声的硝烟也在醉城里蔓延开来了。 往日的醉城容纳了数股势力,有依附郝旭日的势力,有忠于前任城主的势力,还有自发凝聚起来虎视眈眈盯着城主之位的分散势力。 今日,无妄帮的弟子将所有势力全部打破,只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活着效忠新任城主,要么死了效忠前任主子。 反抗者,杀。 犹豫者,杀。 挣扎者,杀。 逃亡者,杀。 心术不正者,全部杀掉。 只有顺从、归附、听话,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无妄帮的人拿着药宗堂、灵丹宗甚至是太升宗的法器,像是收割生命的镰刀,双手染满鲜血。 这一天,必定是醉城史上最沉重血腥的一天。 芈陆和斛律偃从城主府走到他们昨日下榻的客栈,鞋底不知何时被血水染透,走进客栈时,在干净的地面上印下一堆杂乱的脚印。 客栈掌柜和食堂的客人们脸色煞白,惊惧不已地跪到地上:“拜见城主大人!” 斛律偃很好的适应了这个新身份,淡道:“起吧。” 那些人起来后,慌不择路地跑出了客栈。 芈陆和斛律偃上楼时,正好碰到阿简从二楼下来。 若说之前阿简对待他们的态度稍显随意,那么这会儿便已变得恭恭敬敬,立马弓腰颔首道:“芈公子,城主大人,老仆也要回去向老爷复命了,若两位没有需要老仆的地方,老仆就先告辞了。” 芈陆客气道:“路上舟车劳顿,阿简大哥不在醉城歇息一段时日再走吗?” 阿简摆了摆手,话里有话:“今日过后,两位怕是有得忙,老仆留下来也是增添麻烦,不如早些回去把事情办了。” “也行。”芈陆说,“有劳阿简大哥代我们向严阁主打声招呼,多谢严阁主的收留和帮忙,日后有空,我们必定亲自上门道谢。” 阿简笑了笑:“老爷说了,帮你们也是帮他自己。” 之前芈陆也听严扶说过同样的话,那个时候他还听不明白,眼下倒是明白了—— 如今正魔两边的矛盾越来越激烈,正派以四宗两派和四大世家为首,几乎拧成一股绳,可魔界力量分散,且还在不断地制造内乱。 如果芈陆没猜错的话,悟德只是希望斛律偃知道关于他娘的真相,而严扶则是希望斛律偃能够代替他爷爷蔺崇再次将魔界团结起来。 可这件事何其艰难。 更让芈陆多想的是—— 前面十次轮回里,斛律偃的生活只有找回器官、复仇、找回器官、复仇、找回器官、复仇…… 最后自爆而亡。 斛律偃何曾被卷进过这么多的纷争里? 到死为止,斛律偃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晓。 隐约间,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被一双无形的手推着走的感觉,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双手的主人的安排之下,而他们都是被那双手操控的棋子。 回到城主府,这种感觉仍旧没有从芈陆心头消散。 好在大厅的血水和血腥味都被处理干净了。 城主府里的奴仆都是聪明人,在短短几年时间里经历过数任城主后,他们学会了如何迅速投靠新任城主并讨新任城主的欢心。 天空刚刚擦黑时,他们便为芈陆和斛律偃准备好了全新的住处和洗浴池。 洗浴池在一座高台上,四座黑色雕塑各立一角,皆是模样狰狞凶兽,凶兽龇牙咧嘴,喷出冒着热气的水柱。 中间是一个原形的池子,已被热水填满,热气氤氲其上,人迈进去后,只能瞧见朦胧的身影。 芈陆谢绝了意图伺候他脱衣沐浴的下人,独自来到洗浴池边。 他发现边上还放了一盏矮几,矮几不大,正中央燃着一碟香。 缭绕的白色烟雾形成一条细细的丝线,弯弯曲曲地往上延伸。 芈陆从乾坤袋里拿出银针,在香里停了下,确定这碟香无害后,遂放下心来,脱衣沉入热水中。 他靠坐在池边,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许久,暗叹口气。 水里应该放有很多药物,泡久了有舒经活血的作用,芈陆慢慢放松身体,仿佛卸下了一身疲惫。 不过就在他打算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不知是泡久了热水还是怎么的,他浑身发热,全身的血液似乎沸腾起来了一般,连下面的东西也跟着起来了。 芈陆起来的动作一顿,尴尬地看了眼身下。 还真就…… 很精神…… 芈陆有些绝望。 这是下午幸灾乐祸完斛律偃后得到的报应吗? 他拧起眉,正纠结着等老二自己躺下去还是就地解决时,冷不丁听到些许声音——有人来了! 芈陆神色一慌,条件反射性地重新坐回水里。 为了遮掩身体上的异样,他尽量抱着双臂蜷缩起来。 安静地等了一会儿,果然透过氤氲的热气瞧见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影。 那个人正悄无声息地向他走来。 芈陆的背贴着池边,不动声色地往池子另一边绕去,两眼定定地望着那道穿过层层热气走来的身影。 很快,那道身影便穿过了热气,走到芈陆对面的池边。 芈陆问:“你怎么来了?” 第074章 内心 斛律偃只穿了一身里衣,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他表情紧绷,眸色深沉, 似乎在着急地寻找什么。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池子里面的芈陆身上时, 堆积在他眼里的戾气肉眼可见地消散了。 很快, 他便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话该是我问你。”斛律偃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愉,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芈陆解释道:“左右我也睡不着, 听下人说这上面有个池子, 便上来看看了,而且你不是睡着了吗?我也不好把你喊醒。” 其实芈陆没说实话。 回来时听下人说起这上面的池子, 他就存了心思想要上来。 无奈斛律偃一直粘着他, 他在哪儿斛律偃就在哪儿,他还不想和斛律偃一起做沐浴这么亲密的事, 只能等斛律偃睡着后再偷偷摸摸地上来。 谁知斛律偃竟然追了上来。 芈陆暗叹口气, 懊恼自己不该贪恋这里的水温, 要是早些穿上衣服下去就好了。 这会儿他尴尬得脸都热了,尽管他不是没在斛律偃面前脱过衣服, 可上次的情况到底与这次不同,上次模模糊糊的, 大脑像是被浆糊堵住了一般, 这次的他是相当清醒了。 倘若斛律偃是其他人,他还能大大方方地起身穿衣,可斛律偃他…… 更重要的是—— 他下面那个精神的玩意儿还没消沉下去。 芈陆张了张嘴, 犹豫着开口:“你转过身去, 我要穿衣了。” 斛律偃没动, 目光在芈陆沉在水里的身体上扫了一圈, 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完事了?” “……”芈陆呆了一瞬, “啊?” 斛律偃没再说话,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居然抬脚走进池子里。 芈陆这才看见斛律偃没有穿鞋。 不…… 这不是重点! “你进来做什么?我都要出去了!”芈陆脸上浮现出几分慌张,他急忙抬手用灵力卷起一阵风。 风刮起搭在架子上的衣服,吹落到他的手里。 芈陆见斛律偃还在朝这边走来,不做多想,起身便要背对斛律偃穿上衣服。 然而他的动作才进行到第一步,斛律偃就已经走到他身后,并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衣服。 芈陆惊呼一声,转身想要抢回自己的衣服。 可斛律偃把手举得笔直,衣服被他裹成一团地抓在手里。 芈陆脚底打滑,一只手扯着斛律偃胸前的衣服,一只手抬高去够,他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因此他如何努力都够不着自己的衣服。 可惜乾坤袋也在衣服里,不然他就可以直接从乾坤袋里拿一套新的衣服了。 “斛律偃!”芈陆眼里覆上一层薄薄的愠色,他又气又恼地喊道,“你别闹了。” 结果斛律偃不仅不为所动,还轻轻摸索到他下面那个精神的玩意儿。 芈陆努力够衣服的动作一顿。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直忍着可不好。”斛律偃低头在芈陆红得跟苹果似的脸上温和地一啄,声音里满是笑意,“我帮你解决?” 芈陆唰的一下收回手,他本想用力拍掉斛律偃的手,但是考虑到斛律偃还抓着他的命根子,他只能握住斛律偃的手腕并拿到一旁扔开。 做完这些,芈陆赶紧转身背对斛律偃。 他试图用干巴巴的咳嗽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脸上滚烫的温度骗不了人,他强作镇定道:“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可以解决。” 斛律偃好奇地问:“你要如何解决?” “当然是……”芈陆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斛律偃牵着鼻子走了,一时间心头恼怒更甚,口吻里也带了不少的火气,“你管我怎么解决,你先下去吧,你就在这里看着不适合。” “哪里不合适了?”斛律偃笑道,“我看合适得很。” “哪里合适了!” “我们都这样的关系了,还有哪里不合适吗?” “我们……”芈陆想反驳,却发现斛律偃说得没错。 刚才有那么一会儿,他甚至忘了他和斛律偃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他平常接受斛律偃的搂搂抱抱亲亲蹭蹭习惯了,反正隔着衣服,也不会擦出火花来,可坦诚相对就大不相同了。 芈陆咽了口唾沫,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顿时觉得双腿隐隐泛疼。 也不知道斛律偃怎么长出来的。 不行。 真的不行。 他就会痛死的。 芈陆心里充满抗拒,见斛律偃始终没有把衣服还给他的打算,索性扑通一声坐回水里,自暴自弃地抱起双膝,试图用动作来隐藏下面的万恶之源。 斛律偃把衣服搭上架子,而后回到池子里。 他没有走到芈陆身边,而是在芈陆对面坐下,身上的上衣裤子全被热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地贴在身体上。 芈陆一眼就瞧见斛律偃胸前格外明显的两点以及腹前起伏的肌肉块。 不得不说,斛律偃的身材很好,穿上衣服时颀长高瘦,根本看不出来脱掉衣服后还有这么匀称的肌肉。 芈陆还想看看自己的。 可转念一想,看了也是自取其辱。 罢了。 他更加用力地抱着双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芈陆意图让那个精神的玩意儿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沉下去,谁知它不仅没有消沉,还隐隐向着更加兴奋的趋势去了。 高台上设了阵法,池水的温度会一直保持在一定程度上面,氤氲的热气在芈陆脸上凝结成一颗颗汗珠滑落。 芈陆越来越觉得池水滚烫,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当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时,已是很久之后,热气里混着矮几上的香气,熏得他头昏脑涨。 他用手扶在池子边缘,才勉强稳住自己摇摇欲倒的身形。 那碟香有问题。 意识到这个想法后,芈陆心头警铃大作,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的问题了,起身要向斛律偃走去:“斛、斛律偃。” 他霍地起身,带起水流哗啦啦地往下掉,身体沉重得好像有许多双手拼命地把他往下拽。 这种感觉很糟糕,也让他心生急切,他向斛律偃伸手:“斛律偃!” 话音刚落,脚下一个趔趄,他一时没站稳,身体笔直地朝前栽去。 紧接着,他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一双手轻车驾熟地搂在了他的腰间。 “那碟香有问题。”芈陆揪住斛律偃的衣服,焦急地说,“快、快把那碟香扔掉。” 斛律偃搂在芈陆腰间的手慢慢磨蹭,他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才道:“那碟香的确有问题。” 芈陆愣了下,猛地抬头:“你知道?” 许是芈陆的反应太过激烈,逗得斛律偃噗嗤一笑,用手摸了摸芈陆发烫的脸颊,无奈地笑了笑:“傻六六,你都上过一回当了,还不引以为戒。” 芈陆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一滩浆糊,无论他再努力地拿着棍子往里搅,也搅动不了分毫。 但他很生气,揪着斛律偃衣服的力道紧了些,气势汹汹地质问:“你早就知道那碟香有问题?你为何不告知我一声!” “我以为你知道呢。”斛律偃停顿了下,意味深长地说,“也以为你很享受。” “享受什么?”芈陆推了推斛律偃,“快把它扔掉。” “它是催/情用的香,哪怕你一开始不知道,后面也该知道了吧。”斛律偃叹了口气,弯腰将芈陆打横抱了起来。 芈陆浑身都是水,没穿衣服,抱起来滑溜溜的。 偏偏他还要挣扎,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斛律偃的臂弯里晃来晃去。 即便脑里已成浆糊,芈陆依然十分有危机意识,固执地喊道:“放我下去,我要把那个东西拿去扔了。” 斛律偃不让,抱着他朝外走。 “斛律偃!”芈陆继续挣扎,甚至一只手在胡乱挥舞中扯住了斛律偃的头发,“放我下去啊。” 斛律偃被扯得头往后仰了仰,不得不一巴掌拍在芈陆的屁股上:“安静。” 芈陆霎时呆住,然后真的如鹌鹑般地安静下来了。 只是他身体上的温度似乎比下面的池水还烫。 斛律偃走出水池,来到搭着衣服的架子前,他腾出半只手来扯下衣服垫在架子中间的那层木板上,接着把芈陆放了上去。 芈陆不自在极了,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斛律偃强制性地分开一些。 清风拂过,明明不冷,还带了一丝燥热,可吹得芈陆硬生生地打了个哆嗦。 斛律偃蹲下身,往中间瞥了眼,再抬头看向芈陆,漂亮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这么久了,还很精神。” 芈陆:“……” 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碟香对人体无害,你都已经吸了这么多进去,扔与不扔都没差别了。”斛律偃仰着脑袋,双眸晶亮地望着芈陆,“不过我听下人说,那碟香还有一个作用,便是毫无防备的人吸进去越多,就越无法反抗自己的内心。” 说着,他上了手。 芈陆一个激灵,刹那间,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一股电流迅速窜遍全身。 斛律偃笑道:“就像这样。” 说罢,斛律偃低下头,以口代手。 最后,芈陆还是没能把那碟香扔掉,他的身体绵软无力,剩余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双手上面,紧紧扣住身下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