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城区,在太阳余晖的照耀下,即将告别白日的喧嚣。 举目望去,大街上的行人正在迅速减少。 此时,不论是小有资产的上层人士,亦或是每日挣扎求生的底层贫民,俱都纷纷回到各自的家中,紧锁门窗,默默忍受着黑暗,躲避危机的降临 不过,有的地方却是不在乎这些,依旧灯红通明的照亮着附近的街道。 对于浓浓夜色中所隐藏的危机似乎是并不惧怕。 例如…… 坐落在罪恶之城D区中心地域的骷髅会分部就是如此! 这里的地理条件极好,交通便利,辐射范围很广,能够充分有效的整合地盘上资源,是名副其实的霸主位置。 并且,此处的戒备也是异常森严,保证了一定程度上的私密性和安全性。 就如同现在,四个身穿黑色制服,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家大门的门口,时刻威慑着敢随意窥视这里之人。 几人的面容冷峻,眼神十分锐利,手掌虎口、指尖、关节等处也满是老茧,一看就不是什么花架子。 很显然,这四个壮汉既是精通枪械、又是擅长近战搏击的精英好手。 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一切都还历历在目。 因此,特意安排在外的几个守卫,也都是值得充分信任的可靠人手。 当然,负责在外警戒,可不单单是依靠这四个壮汉。 在这栋五层高建筑楼顶的阴暗角落里,一个身材偏瘦、眼神机敏的男子,正半蹲在那里。 此人的手中拿着一支做工相当精良,就连黑市上也极为罕见的狙击步枪,俯瞰着前方整个街区,让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借助着地利与手中的狙击步枪,这个暗哨有把握可以抵挡住任何敌人。 至于数量众多? 或者是更加强悍的敌人? 暗哨更是面露不屑的将目光移向了脚边的那口箱子。 伸手掀开上面的盖子。 立刻,一排排带着引信的特制炸弹,就如同是小型炮弹一般,正整整齐齐的码在其中。 他非常期待和那些品阶更高的怪物交手。 因为…… 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让自己实现阶级跨越的办法与机会。 不然的话,谁会选择如此拼命,像那些外围成员一样得混且混不就好了? 可惜,他还只是个小喽啰,根本就接触不到站在骷髅会后面的那方势力。 “唉!” 一想到这里,这个暗哨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会……” 接着,就在这个暗哨的脑海中,忍不住幻想着自己愿望成真的情形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却是突然来袭,让他立时眼前一黑,双脚一蹬,很快便没有了声息。 而守在大门口的四个壮汉也是没有例外。 甚至,他们比那个暗哨死得还要更早一些。 “嘿嘿!” “夜晚,它来临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中,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前,他带人跨过尸体,推开大门,与夜晚的黑暗一同缓缓降临,开始收割着生命。 痛苦的哀嚎,犹如悠扬的音乐般戛然而止! 生命之火的不断熄灭,就像是花朵般的枯萎与凋零! 直至…… 再也没有了人声。 只剩下一具具犹如杂草般的尸体倒在地上。 “呵!” “就这?” “还真是没有难度啊!” 带着轻笑的话语再次响起,中年男子看着眼前一幕,微微摇了摇头,而后,转身离去。 很快便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而就在这一切刚刚过去不久。 一辆快速冲来的汽车便停在了这里。 从车上跳下来的维克与米尔顿,才刚一看见倒在门口的几个守卫,脸色就是猛然一变。 “还是来晚了啊!” 维克眉头紧皱的叹息着。 在之前他向米尔顿讲述自己的猜想时,就已然提到了这一观点。 这倒不是说维克有多么聪明,能够想到这些。 只不过既然对方所图甚大,他们在郊外也没有再次遇到危险的情况下。 那么,答案几乎就是可以肯定的。 因此,米尔顿在反应过来后,也顾不上其他,就急忙带人赶了回来。 但可惜的是,他们最终还是棋差一招,导致满盘皆输。 没办法! 对方的计划实在太过周密严谨,目的就是为了调虎离山。 不说别的。 就说对方以郊外第三方势力的一切为诱饵,就肯定会吸引到米尔顿的注意力。 到时,一旦老巢的大部分精英人手被抽调,对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了。 不用担心火拼,更不用担心出现什么意外的麻烦,这般精确至极的算计,简直不要太过高明。 至于,对方费尽心机的为何而来? 瞧瞧米尔顿那铁青的脸色与颤抖不已的身体,就差不多能够知晓答案了。 “看来是损失惨重啊!” 维克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快步向着大门走去。 见此,米尔顿也赶紧收敛情绪,将心中的怒火给暂且压下,免得影响自身判断,增加不必要的危险。 待他情绪稍缓,这才握紧着手枪,迈步跟了上去。 不过,即便这样,当维克将大门推开时,已经跟上来的米尔顿也是于当场破功。 他双目通红,面孔扭曲,整个人都好似快要被怒火给吞噬一般的看向前方。 而一旁的维克见此画面也不由得瞳孔微缩,略显一愣。 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楼宽敞的大厅中,几十人浑身沐浴着鲜血,仿佛陷入沉睡般的躺在那里,胸口早已没有了一丝起伏。 灯光照射在这些人的脸上,忽明忽暗,一时间让人情绪难明,很是复杂。 不过,就在下一刻,一种阴冷的感觉,在维克心头瞬间浮现。 就好像是在森林中被野兽给盯住了一般,有股莫名压力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让人十分难受。 维克极为不适的活动了一下身躯,警惕的目光开始在四下扫视起来。 然后,他便突然发现,原本正处在爆发边缘的米尔顿已然恢复冷静,此时也同样是心有所感,眼中满是戒备之色。 不是错觉! 维克的心底顿时一颤,感到有些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