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这日子过得很是逍遥。 今天我要回去回门。但我那夫君却不见踪影。 我收拾好就直接去老夫人处请安去了。 “少夫人里面请。”还是那天的那个绿衣小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回少夫人,奴彩蝶,是老夫人身边端茶递水的。 看着丫鬟的态度。我可以肯定这个祖母是喜欢我的。这个大腿可以抱。 说完她直接掀开帘子让我进去了。 “祖母。孙媳来看您了。”我一进去就喊到。 我这几天可没闲着。厨房里阿春捣鼓出什么我都往这送一份来。这一来二去的这感情就增进了不少。 至于其它房的,我装作看不见。人家不也是装作看不见我吗! 老太太笑眯眯的向我招招手。 “来。悠丫头到祖母这里来。” “好。”我直接去到了她跟前。 她拉住了我的手拍拍。 “好孩子。祖母知道这几天你受委屈了!但回门是不能一个人去的。” 哦,她说的难道是我这几天被夫君冷落的事? 唉~,人家楚世子也只是不知道晚上在一张床上该怎么面对我而已呀。 “所以刚刚我已让彩蝶的阿兄去宗人府喊安儿那小子了。看他回来我怎么教训他。” 老太太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凶相。又继续道。 “居安这孩子从小就孤僻。不喜多与人来往。但这都是父母造的孽。与他无关,所以你是他的妻子要多帮着他点。也多陪陪他。阿?”说完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的,祖母。我会做个好妻子。”我的眼睛和我的嘴一样真诚的回道。 只是我心里却默默的吐槽。 这要说起这个辅国公府。也是有意思。 他家这个祖父呢可不是什么辅国公。 人家是靠着自己的才华考功名做的官。中探花那年人家才二十有四。不曾婚配过。 所以就被大理寺卿榜中捉的婿。嫁嫡次女给了她。(就是现在的祖母。) 并且一路扶持至扬州知府这个官职。 然,虽生的大儿子不是那么的会读书。但却胜在有着一副好相貌。 十六岁出门游学时被卢氏二房庶出的卢二老爷一眼给相中了。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不久后就把自己最宠爱的小妾生的庶庶女定了出去。(就是现在的卢氏卢起。) 卢氏那是什么样的家族不言而喻。 那时的卢氏对于他们来说即使是庶女也是他们高攀了。所以这婚事在楚雄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亲爹给拍板了。 那时柳夫人(就是现在的祖母。)就反对这门婚事。 觉得庶女不能为当家主母。 但其丈夫非一口咬定高门大户教养出来的子女不论庶女也是比小户之家的养出来的嫡女强。 就比如说他们家来投奔的白氏姐妹俩吧。 白氏俩与大儿子楚雄,二儿子楚文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但谁知慢慢的大白氏就与大儿子相互看对了眼呢。 等他们晓得的时候大白氏都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瞧瞧这事,那俩姐妹妻子还是从小就当嫡女培养的呢。 就因为这事柳母才败下阵来。 没办法只好看在亲戚一场且儿子又哭又求的份上纳了。 不过半年就赶紧把卢氏给娶进了门。 卢氏那性格爱捻酸吃醋。刚嫁进来一个月不到就使用一切办法把大小白氏都赶出了府。 那时的大白氏还怀着八个月的身孕。 等楚雄外出回来等他的就是这么个晴天霹雳。 但人家小白氏有造化。出府后在边照顾怀孕的姐姐还边忙着生计时还一不小心救了当年刚刚登基不到一年,微服私访出来体察民情却被追杀的当今圣上。 日子一久两人一来二去也暗生了情愫。 到了非卿不娶,非卿不嫁的地步。所以皇上回来排除众难就是有本事立了当时一无所有的小白氏为继后。 因其父母双亡。所以当大白氏一年后终于愿意被楚雄找到时被接回府后。 小白氏还求了皇上给了楚雄辅国公之位。 说是既无阿兄,也无父母。无依无靠。愿把后位让与有能力之人。 所以皇上心一软就给了她家人做靠山。 理由是感谢楚家养大小白氏。且教养得贤良淑德。朕甚是欢喜。 长姐如母。既无长兄可依靠,那姐夫并如父。 但真正的目的就是从此楚家就是皇后的后盾。 以后他儿太子的保护伞。 除此之外还把大白氏提到了与卢氏平起平坐的二夫人之位上。 至于世子。当然是想立大白氏生了的楚居思。但奈何卢氏家族从中插了一脚变成了卢氏所生的楚居安。 皇上在强行立一孤女为后且为她择了娘家人扶持一事上已是惹了重怒。所以在立世子上只能退一步。 但谁能想到长大后的太子既然不喜与楚居思为伍。而是喜楚居安。 但以后的以后谁又想到太子既然与他父皇一样。 为了一青楼女子痴情到底。 不顾众大臣反对废了太子妃改立一青楼小妾为正妃。 这简直就是让皇上看见又缩小版的自己。 造孽阿造孽。真是小巫见大巫。当然,这都是后话。 “回门的礼祖母都备齐了。在门口等着。等居安一回来你们就一道回门去。啊”祖母心疼的祖父我。 “好。都听祖母的。”我娇羞一笑。 就这样,一等等了差不多两刻钟楚居安才回来。 见了礼听了嘱托我们就被彩蝶送出了房门。踏上了回娘家之旅。 马车哒哒哒的响在大街上。其中一辆标有辅国公府的大马车里。 “对不起。我忘了今天的日子。是我不对。”悠扬的声音飘过我的耳畔。 我悠悠睁开了眼。一笑“无碍,回来了就行。”遂又闭上。 这马车真不愧是祖母的。真舒服。摇得我昏昏欲睡。心里这样想着。 马车又恢复了平静一直到到了护国将军府。 “少夫人,快到了。”赶车的小斯禀报。 “好。”我掀开车帘看见阿母正在门口焦急张望。大兄老老实实的抱手在一旁。 就连那讨厌的二兄也拿了本书抬了个小凳子在门里散着头发骚包的看着。 我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人流。 “一切岁月静好。真好。”我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