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琦和红孩儿告别了那艘从凡间无意闯进来的唐朝军船,他们二人乘着鹰雕一起往着当初朗藏国的首都阿麦加回去。 “不知道华天怎么样了,此行我离开阿麦加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我回来!”想到这里,天琦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不应该在唐朝军船上逗留太久,但自己若是早点上岛,又不会遇到红孩儿,自己也不可能灭了火山岛里面的火了。事情看起来像是一环扣一环,好像少了哪个都不行。每当他想起来自己从一个普通的凡人突然被告知是天上的星神转世时,就觉得像是命运自己作出的抉择。他并非是讨厌自己现在的生活,只是他不喜欢这种追逐敌人的生活,一个虚无缥缈甚至不知道长相和敌人性格的生活。这就好比追一个美丽的女人一样,不得不见,却因为世界上只有她一个女人,不得不去追逐。唉,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真实生活往往就是这样,让人无法掌控。” 红孩儿听到天琦在一旁自言自语,他哈哈大笑,道:“你又在这里伤怀感古什么呢!我觉得你真是奇怪啊,感觉你像是个两种不同性格的人?” “有吗?” “你看,前面是座城,就是这里吗?” “恩,这就是阿麦加了” 天琦拉住急着跳下去的红孩儿,他了解红孩儿许久不曾见过其他凡间、神仙的急迫心情,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提前和他说个清楚。 “红孩儿,我和在这里用的都是化名,你切忌不要喊出我真实名字,我在这里叫大可,圣灵官就叫华天,这是他的真名字,对了你呢,你真名一定不会叫红孩儿的,对吧!” 红孩儿跳下鹰雕,天琦也跟着跳下去,他朝着鹰雕吹了一声口哨,那鹰雕点点头,便飞走了。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我读书少的爹爹取得,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笑话我啊!”红孩儿说到这里,他有点腼腆,似乎他的名字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非常难以启齿。 “那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说到这里,红孩儿将步伐走的飞快,低声喊道“牛宝” 天琦听了噗呲一笑,“牛宝,恩,这个名字不错,果然是牛魔王的孩子。那一回我们到了基利娅女王那里就这么称呼吧。” “恩!” 天琦看着越飞越远的鹰雕觉得奇怪:“那鹰雕飞去哪了?” “它啊,我让它回自己的老窝去了!” “恩,也好。走,前面就是将军府了,我们快点进去罢。” ----------------------- 天琦从进入将军府的大门就一路狂奔,穿过长长的走廊,总算到了华天最后待的地方。一进门,基利娅女王正坐在屋子的一张椅子上,她正在闭目养神,看起来有些疲惫,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担忧着什么。 天琦快步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喊醒了她。 “基利娅,我们回来了,请你把那位老巫医再请过来吧!死藤我已经拿到了,现在我需要他把这死藤熬成汤汁,救活华天。” 基利娅看到死藤眼前一亮,她是领教过黑嵊州的魔灵们的威力的,更何况天琦去的是欲望之海,那里连法术都使不得,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拿回来了。她惊叹道:“天琦,你可真有办法,来人!” “属下在!” “快快请老巫医过来,就说死藤拿回来了。” “是!” 天琦走到床边,看着不知晕厥过去还是昏迷不醒的华天,他气息微弱,地上还有些呕吐物处理过的痕迹,还未干涸,散发出奇怪的味道,好在,这下华天真的有救了。 基利娅看着旁边站着的身着红色战袍手拿火尖枪的少年,她便问道:“天琦,这位是?” 天琦忙着救治华天,忘记像基利娅介绍这位自己刚结拜的好兄弟。他道:“这位是我在魔界遇到的好朋友,他叫牛宝,也是凡间来的神仙,本领很大,会口吐三味真火,飞天走云卷石飞沙,会变化之术,善用五行之术,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流落在黑嵊州一处小山庄,我便将他带回来。”基利娅眉开眼笑,叹道:“恩,不错,天琦你又为我增添一位大将呐!” 天琦没有接基利娅的话,他知道自己弄清楚萨克里真实身份和魔界入口的事情后,很快他就会离开,这时候还是不要给这位新生之主的女王太多希望才好,免得以后她转喜为忧,迁怒于凡间,引起双方战斗,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巫医拎着箱子进来了,他看见死藤非常高兴,对天琦连连竖起大拇指。他接过死藤后出去了,不一会就端着一碗黑糊糊的汤药进来。 天琦扶起昏迷的华天,将死藤之水灌进华天的嘴里。 “奇怪,他怎么还不醒?” 老巫医道:“你别急,死藤之水进入体内要一点点清楚癫菇的毒素,他在吐个几回,今晚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天琦谢过老巫医,那老巫医点点头,拿着箱子离去。 基利娅道:“现在我们只要等着华天醒来就好了,好了,我还要去跟其他九国之主商量明天的进攻计划,你们今晚就在这安歇吧,我会安排奴隶来伺候你们的。” 天琦点点头,看着基利娅越来越远的身影,他支走了站在一旁的奴婢和小兵,对红孩儿招招手,示意让他也坐到一旁。 “怎么了,天琦,你可是有什么计划要同我讲吗?” 天琦点点头道:“恩,华天要今晚才能苏醒,而我今晚要去西岚国真正的国都内瓦德去搞清楚真相,你是留在这里帮我照顾华天,还是和我一起去冒险?” 红孩儿哈哈一笑,道:“这种事情,还用问吗?照顾华天的事就交给那些人,我当然是去和你一起冒险啦,我也想搞清楚到底我是从哪里丢到魔界来的,这个问题真是困扰了我许久了!” 他二人相视一笑,就等月上三更,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