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仓灵魂出窍,一路直上云霄入了天宫。他本来是打算去兜率宫的,可是想到太上老君让他下凡可是带着任务去的,现在他正事不干,跟人斗茶,若是被老君知道岂不是对自己的很失望,雲仓真人素来又是个非常老实的神仙,久居深宫,只知修炼,不懂得这些有趣的把戏。 想到这,他自言自语道:“我,去哪里弄水呢?” 正巧三坛海会大神哪吒路过此地,那哪吒并不认得雲仓真人,便警惕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逗留?” 雲仓将自己的来历和自己刚刚下界的事情告诉了哪吒,哪吒听罢后转了转眼眶里的黑眼珠子,他惊道:“那北斗七位星君原本不是元神寂灭了吗?听你这么一说,那天玑星君果真在人间投胎复生了?” 雲仓道:“太上老君告知我的,那定不会假。三太子,我现在在与他们斗茶,你可有什么好水借于我用下?” “哈哈哈哈哈”哪吒哈哈大笑,大手一挥走到天河边,笑道:“玉帝封我为三坛海会大神,你可知是哪三坛?” “可是那天地水三坛之力?” “嗯,不错!”哪吒点点头。 “不过我今日不赠你三界之水,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雲仓点点头,就在那地等候。 过了一会,三太子哪吒拿着一个小玉瓶来了,他脸露出鬼魅之笑,答道:“雲仓真人,此水给你,你快快下界去吧!” 雲仓点头立即告别哪吒离开了天界。此时他魂魄归入体内,众人正在盯着他,问他可有什么好水。雲仓从身后拿出哪吒给的那个小玉瓶,递给小厮。 道:“将这玉瓶中的水拿去烧滚。” ---------------------- 不一会,那水因分量不多,很快就在炉子上滚了。小厮提着水过来,将那玉瓶烧开的水倒入剥好的茶碗内。 那站在中间台子上的小厮道:“第一轮我们比......”他卖了个关子,巡视遍台下的人说道:“斗茶先斗色,第一轮我们比汤色,汤色即茶水的颜色。诸位的茶已经泡好了罢,下面我们要请几位懂茶的专家来评判了!” 从帘子内出来几位衣冠楚楚之人,他们走到每张桌子上去观察他们碗内的汤色,待那人走到雲仓他们这一桌,那人看到雲仓面前的茶汤突然大喊:“好茶!” 其他人不解,都低头朝着雲仓的茶碗看去,这一瞧,众人惊呼:“你这茶真红啊,似血一样!” 雲仓原先还没有注意,此刻他低下头瞧,果然自己碗内汤水不似别人那样的黄色或青色,是如赤血之红。 现在第一轮,这十二张桌子上的人都有一位胜出,雲仓这一桌雲仓胜出。那司徒明和那位胖胖的柳公子听此言,气得拂袖而去。 “现在是第二轮,请获胜的公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开始沏茶。” “第二轮我们比汤花,汤花即指茶汤面泛起的泡沫,待汤花泛起后,水痕出现早者为负,晚者为胜。” 这一轮十二个人里仅有四人胜出,便包括那雲仓和那位陈宰相家中的四公子陈润。 他们四人坐到中间的一张桌子上,那小厮又喊道:“第三轮,我们比茶令,请坐在东边的公子对自己碗内的茶,作出茶令,按照东南西北的顺序往下接。” 那坐在东边的念道:“泛花邀坐客,代饮引豪言。” 一人接道:“醒酒宜华席,留僧想独园。” 轮到雲仓了,他刚好坐在西边,他思索了一会,接道:“春芳秋风劲,夜月北斗尊。” 那位陈公子听到此言,哈哈大笑,继而冷哼一声,怒视着雲仓,雲仓被他投射过来的目光觉得奇怪,这人怎么听到自己接的茶令,竟这般反常。 旁边的小厮提醒他:“陈大公子,轮到您了。” 陈公子脱口而出道:“劳心机关尽,只得三分门。” 雲仓望着这位眼前这位公子,没想到他也在望着自己,他见这位陈公子仿佛有邪气缠身,一张锐眼,说不出的杀气。 现在众人在等邢霜姑娘自己宣布结果。 那小厮从帘子内出来拿着一张纸高喊:“我刚刚就各位的茶令,问过刑霜姑娘,陈公子技高一筹,获胜!那今天刑霜姑娘的一饭之局就是陈大公子了,请刑霜姑娘到后堂内等待。” 天赐过来安慰道:“没关系,那陈大公子赢了,在情理之中,若是你赢了,那反倒意外了,这凤鸾长生居的老鸨哪里敢惹他,自然要卖他一个面子。” 雲仓笑道:“我本来就不打算比的,谁知稀里糊涂地就到了最后一轮。”天赐悄悄问他:“你那水是哪里来的,来之前我可不曾见你拿个瓶子?” “恩......那个是我随身带着的,我容易口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从哪里搞来的呢!哈哈哈,我们走吧,这会儿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外边吃饭。” 雲仓点点头,准备出去,却听后面传来一句。 “且慢!” 雲仓回头是那位陈公子喊住了他们。 “公子有何事?”雲仓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不足以让人所知。” “你,是窦天赐的朋友?”雲仓正欲告诉他实情,天赐却拦住他,回那位陈公子。 “他是我的一位远方亲戚,按辈分是我的表哥。” 那位陈公子走过来,细细地打量了雲仓一眼,雲仓被他瞧得不自在。 他开口道:“即使如此,那你们走吧”说罢,挥袖而去。 旁边小厮道:“陈公子,那邢霜还在屋内等您呢!” 雲仓与天赐一同正欲离出了这大厅内,此刻雲仓心里有许多疑问,他急忙追上窦天赐,问道:“天赐,刚刚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亲戚。” 天赐笑答:“你穿着我府中的衣服,我肯定认为你是我府中之人,你今天差点赢了他,想必他是看中了你,想让你去他府中。”雲仓听着此言,一脸苦笑,自己本来就在此地待不长久,今天晚上他就回天庭去,自己怎么可能离开天玑星君去那位陈公子的家中。 “我记得原先你装作仆人时,曾经说你家公子迷上了一位姑娘,你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今天你又带我来这里,难道你是钟意那位叫刑霜的姑娘吗?” “哈哈哈,不是,我怎么会喜欢烟花之地的姑娘,这刑霜是近日里爆红的一位花魁,我素来爱吃茶,听到这里有个斗茶大会,那位司徒公子又下了帖子邀请我同去,我就是来捧个场。” “原来如此。” 天赐继续道:“那位刑霜姑娘我总是听仆人张记提起,不知他在哪里见了刑霜,就整日念叨,说是国色天香,今日我就得空过来看看,不过,今日看罢,就那样。想来是她不接客,所以突然在长安蹿红。” 雲仓不再说话,与窦天赐快步走出凤鸾长生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