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大鹏鸟竟是传说中的羽翼仙,吕荼心中一惊,随后又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看来自己与那燃灯还真是冤家,灵柩棺被吕荼抢了,日后那灵柩灯吕荼肯定也要谋夺。 今日,燃灯日后的门人兼坐骑,也成为了自己的坐骑。 可怜这大鹏金翅雕不论早晚,还是逃不脱被人骑的命运。 不说其他,吕荼回到紫芝崖,先把这羽翼仙安置在自己洞府,随后便直接往那碧游宫而去。 不说其他,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这种杀戮之心竟能影响自己的心智性格,短时间内虽看不出有什么大问题。 但是万一杀戮影响了自己的心智,做出什么自己所不能控制的事情,到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当吕荼来到碧游宫外,水火童子在泡茶,刚想招呼吕荼一同来喝喝茶,不想吕荼竟直接走过。 来到门前直接推门而入,水火童子头顶着一个大大的懵字。 而进入碧游宫的吕荼也才发觉不对,看着正在云床之上泡茶的通天教主,一阵发懵。 而通天教主就更懵了,什么情况? 于是有些发愣的看着夺门而去的吕荼,没有注意盖碗中早已溢出的水。 毕竟圣人也是人,通天教主虽发现了吕荼的到来,但完全没想到这小弟子如此无礼,直接推门而入。 这还是那个往日彬彬有礼的灵荼仙吗? 察觉情况不对,吕荼忙躬身行礼,但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硬着头皮,往地上一跪,不起来了! 通天见此,更懵了。 犯了什么大错?惹了什么祸?还是受了什么委屈? 通天脑海中一连三问,却又觉得不合常理。 再次望向吕荼,才发现他更是化身前来,并且一缕煞气已影响到了心智。 随后通天叹了一声,掐指算来,才明白吕荼身上所发生了何事! “痴儿,真身还不赶来?让你这化身前来又有何用?” 听到师尊通天教主的训话,吕荼才猛的一惊,才发现自己如今前来碧游宫的竟然是自己那化身。 自己这是怎么了? 随侍仙山吕荼洞府内,吕荼心神回归真身,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如此严重? 真身忙打开洞府向着碧游宫飞去,此时竟连洞府也忘记关了,还直接飞去碧游宫。 洞府内金翅大鹏鸟羽翼仙也是一个大大的懵字,什么情况?这灵荼仙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怎么还有一个?洞府也没关,我是不是? 想到这里,羽翼仙赶忙摇头,这可是截教道场紫芝崖,想逃出去?可能吗? 吕荼当然无心去管这些,何况以他现如今的心智,思维早已混乱,自己都不一定能管好,哪有空管他人? 再说羽翼仙,坐骑而已,有自己小命重要? 当吕荼真身来到碧游宫外,还是直往碧游宫内冲去! 水火童子此时见又来了一个灵荼仙,更加懵了,忙拦住说道: “灵荼师兄,你这是?刚才不是已经进入了吗?” 吕荼此时才想起,这是在碧游宫外,也止住自己的脚步,对水火童子行礼道: “水火师弟,麻烦你马上告知师尊,灵荼仙求见!” “灵荼,进来吧!” 不想,碧游宫内通天教主不等水火童子通报,自己已言说让吕荼进来! 通天教主此时也已明白了吕荼的不正常,毕竟,心智正常的灵荼仙还不敢如此冲撞无礼。 碧游宫外吕荼忙躬身行礼,后直接推门而入! 进入门来,吕荼二话不说,收了自己那化身,直接跪地不起,默默无言。 通天教主此时早已把云床之上的茶台等物收起,毕竟在徒弟年前喝他送来的茶,有损威严。 “痴儿,还不醒来!” 只见通天教主口吐金莲,吕荼浑身一震,心智之中那缕煞气瞬间消散无踪,而吕荼也好似醍醐灌顶一般神清气爽! 吕荼见自己终于不再受煞气所控,忙磕头道: “谢师尊!” 通天见吕荼如此,才双目慈善的盯着吕荼道: “起身吧!你之被煞气所控,原是你在那灵柩世界中有了太多杀戮,以后当修身养性,无事静颂皇庭三卷,方可不再受煞气影响! 记住,最少万年,不要再行争斗之事,莫要再对些外物而起心思。须知自身修为才是根本,莫要落了下乘!” 听到通天教主所言,吕荼准备再次磕头,不想通天挥手一股柔风把吕荼托起,见拜不下去,吕荼只好做罢,言道: “多谢师尊教诲,灵荼仙知道了!” 见吕荼恭恭敬敬的行礼作揖,通天教主有些无奈,本颇为喜爱吕荼的心性,不想又是一个能惹事的。 但见吕荼身世可怜,九死一生才来到洪荒,又与燃灯结怨。 入了截教,总算能安稳修行了吧,却又因他初生之时杀戮太多,身体本源就带有了血煞之气,身体影响了心智神魂。 这也就罢了,可传承功法也不完整,因此不能完全掌控自身血煞之气,化为功法威力,才有了此行因果。 想到如此,通天教主长叹一声,道: “罢了罢了,你把你那功法神通俱言于我说,为师为汝改动一番,莫要再入了魔道。” 吕荼见通天教主如此言说,忙把自己的神通功法俱言说出来,这事吕荼可不敢有丝毫保留。 再说,与师尊暴露自己的全部,又能有什么,何况圣人之下皆为蝼蚁,还会怕师尊会对自己有所企图? 当吕荼把自己的神通功法一一道出,通天教主闭目沉思。 不多时,通天就睁开双目,淡笑着言说: “灵荼徒儿,你之传承功法果真不凡,即便比那开天第一批生灵,也不逞多让。 可惜此功法并不完整,应当是你初生灵体被毁所致。且此法背道入魔,于我道门之人所行相背。 于此功法,吾为你本体定制。有道路两条,一条乃我道门所走正途,威力略显不足,但胜在中正平和。 一条乃是披荆斩棘之径,此法威力巨大,但前路难测,行径极端,你可自选一条。” 说着,通天教主挥手一道玄光打入吕荼眉心,吕荼只感觉脑海中无数玄奥文字汹涌而入,忙静心领悟。 多时,吕荼才睁开双目,躬身行礼道: “谢师尊为我剥开云雾,再次救我于水火之中,灵荼仙此生必为师尊而生,为我截教而生!” 通天教主双目微闭,道了句“善!” 见此,吕荼也只好躬身行礼,准备离去! 不想通天教主再次言说: “你此番当重修法力,切记莫要为急切突破而损伤根本。再加之你心魔已生,血煞未除,便闭关万年莫要再随意走动了!” 吕荼忙再次躬身行礼,道: “谨遵师命!” 当吕荼再次踏出这碧游宫,满心的忧虑尽消,不做他想,还是安安稳稳的苟些时日吧! 吕荼再次对着水火童子及碧游宫各行一礼,随后回洞府闭关而去。 有些发懵额水火童子静静的看着吕荼的身影渐行渐远,话说,今儿个灵荼师兄怎么形态如此怪异? 不提其他,吕荼回到洞府,便马上关闭了洞府,开启了防御阵法,又对羽翼仙交代了一番,便闭关而去。 吕荼回到自己的闭关室,做于蒲团之上,回忆着师尊通天教主所说的两条路,自己到底该选哪一条? 中正平和的正途,还是行径极端的小径? 截教不愧是截教啊!自己所要走的路,让自己来选,难怪日后会成为洪荒第一大教。 虽然结局很悲惨,但是这也是因为成为了洪荒第一教之后,气运太盛,又无镇压气运的至宝,再加上某些人的眼红,才所导致的。 但其立教教导的方法,确是第一流的。 吕荼对自身情况以及身为截教徒,邪路不是不可走,但正路才是道门的根本。 想那封神大劫,凡是走邪路的,不是死了就是上了那封神榜,再要不就是被接引引到了西方当和尚去了。 而存活下来的,多宝道人不用说,他虽转往那西方佛教,但也是被逼无奈。 无当圣母和金箍仙走的肯定是正途,被压在麒麟涯下的云霄也走的是正途。 而剩余存活下来的两三百名外门弟子,肯定也俱是所有道门正途,看来,吕荼想要活下去,不得不走那正途功法之路! 当然,这也尽是自己所猜测,前世的小说又怎么能道尽这真正洪荒的虚实? 还有《西游记》还提到佛祖如来给观音的金、紧、禁三个金箍呢! 那金箍与金箍仙又有何联系呢?难道金箍仙也入了西方佛教? 这也说不准,扯远了,如今还是想想自己该如何选择这两部功法吧! 按道理来说,走正途是肯定没错的,但师尊为何又为我指了一条极端的路子? 这是吕荼所想不明白的,难道师尊算定我即便不走这条路,日后也会走这条极端之路不成? 哎!圣人不可猜啊!但既然师尊已指明让自己选择,吕荼也只好选择那条正途吧! 毕竟,大路才是最好走的。 什么曲径通幽,另一道不同美丽的风景,都是骗鬼呢!万一另一条路是绝境怎么办? 当然,师尊通天教主既然已为吕荼指出,肯定也是可走的一条路,至少是一条能行得通的路。 但是,自己如今乃截教道门之徒,师尊通天待我不薄,我又怎么能修行邪路,为师尊抹黑呢! 本来二师伯原始天尊就看不惯师尊的徒弟,那吕荼就让他瞧瞧,通天的弟子,连你的副教主都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