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铸神录:幽蓝预警 第三卷:基地秘辛 第15章:基地内部的“派系”萌芽 星尘基地的员工餐厅里,午餐时间的喧闹声比往常低了几分。靠窗的两张桌子形成了微妙的分割——左边一桌,脑机融合研发组的工程师们正热烈讨论着“群体操控”实验的优化方案,话题里满是“技术普惠”“全球协作”的字眼;右边一桌,周策团队的研究员却在低声抱怨“资源分配不公”,言语间不时流露出“核心技术该由精英掌控”的观点。这种无声的割裂,正悄然在基地内部蔓延。 苏晴端着餐盘路过,清晰听到右边桌的对话。“上次申请‘盘古’的算力,凌越博士优先给了人机共生团队,我们的意识数字化实验硬生生拖了一周。”周策的助理李伟放下餐具,语气带着不满,“明明我们的技术才是对抗‘幽蓝之眼’的关键,却总被要求给‘无关紧要’的项目让路。” “就是说,”另一名研究员附和道,“初阶改造技术在非洲推广花了那么多资源,可那些地区能为后续研发提供多少支持?不如把资源集中在核心成员手里,加快高阶技术突破。” 苏晴皱了皱眉,没有上前反驳,而是走到左边桌坐下。“刚才李伟他们又在抱怨资源分配,还说初阶改造技术是‘无关紧要’的项目。”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陈默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周策团队的人总是抱团议论,隐隐有跟我们划清界限的意思。” 陈默放下手中的营养剂,眼神凝重:“我也注意到了。上次数据库权限调整,周策团队的人集体提交申请,要求扩大访问范围,还联名提议‘核心技术研发人员应享有特殊权限’。现在基地里不仅是讨论观点分歧,连工作协作都开始出现壁垒——上周我们需要意识数字化团队提供神经信号数据,他们拖了三天才给,还故意删除了部分关键参数。” 这种派系萌芽的迹象,凌越在主控室的日常管理报告中也有所察觉。基地的项目进度表显示,近一个月内,跨团队协作项目的延迟率从5%上升到18%,其中涉及周策团队的协作项目延迟率高达32%。更值得警惕的是,人事部门提交的离职申请中,有3名非周策团队的研究员提到“团队氛围压抑,难以融入”,而这3人此前均参与过跨团队合作项目。 “周策这是在刻意拉拢人心,制造分裂。”凌越将进度表投影在屏幕上,对林夏说,“他通过抱怨资源分配、强调技术精英论,不断强化团队成员的‘被忽视感’,再以‘争取更多权益’为诱饵,将他们牢牢绑在自己身边。长此以往,基地的研发效率会大幅下降,甚至可能出现技术信息隔绝的情况。” 林夏点头认同,调出近期的员工满意度调查数据:“你看,周策团队成员的‘团队归属感’评分比其他团队高12%,但‘基地整体认同度’评分却低了18%。这说明他们的凝聚力是建立在对基地整体目标的排斥上,而非对‘造神计划’的共同信念。再这样发展下去,很可能会形成‘周策派系’与‘基地核心团队’的直接对立。” 为了摸清派系蔓延的程度,凌越决定以“技术研发协调会”的名义,召集各团队核心成员开会。会议当天,主控室的全息会议室内,气氛比往常严肃许多。凌越刚提出“加强跨团队数据共享”的提议,周策就立刻提出反对:“数据共享可以,但必须建立‘分级共享机制’。核心技术数据只能对研发投入超过50%的团队开放,避免无关人员接触关键信息,导致技术泄露。” “这不合理!”赵野立刻反驳,“人机共生技术需要脑机融合团队的神经信号数据优化控制算法,意识数字化团队也需要基因优化的基础数据支撑,一旦分级,跨团队协作就会陷入停滞。而且‘无关人员’的界定标准是什么?难道只有你认为的‘核心团队’才有资格接触数据?” 周策毫不退让:“我是为了技术安全考虑。上次脑机接口数据库出现异常访问,就是因为数据共享范围太广。只有集中管控,才能避免类似问题再次发生。” “集中管控不等于垄断!”林夏补充道,“《造神技术伦理公约》明确规定‘技术成果需逐步普惠’,数据共享是普惠的基础。如果连基地内部都做不到数据开放协作,何谈向全球推广技术?” 双方的争论越来越激烈,会议室内的成员也逐渐分成两派——支持凌越的“共享派”包括苏晴、赵野、陈默及大部分跨领域研发人员,他们主张“以项目需求为导向,开放必要数据”;支持周策的“精英派”则以意识数字化团队成员为主,坚持“核心数据集中管控,按贡献度分配访问权限”。原本旨在协调工作的会议,最终变成了派系立场的公开对抗。 会议结束后,派系对立的迹象更加明显。周策团队的研究员开始刻意回避与“共享派”成员交流,甚至在工作群里单独组建小群,讨论项目时故意屏蔽其他团队成员。更严重的是,在一次“盘古”算力分配会议上,周策团队的成员集体投票反对给人机共生团队分配算力,理由是“他们的技术优先级低于意识数字化”,导致赵野团队的实验被迫延迟两天。 “再这样下去,基地的研发体系会彻底崩溃。”凌越在秘密调查小组会议上,语气沉重地说,“周策不仅在窃取技术,还在破坏基地的内部团结。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遏制派系蔓延的势头。” 陈默提议:“我们可以公开基地的资源分配标准,让所有团队都清楚算力、设备的分配依据是项目进度和紧急程度,而非个人偏好。同时,建立‘跨团队协作考核机制’,将协作贡献纳入绩效评估,鼓励团队间的合作。” 林夏补充道:“我可以组织‘伦理共识研讨会’,重新强调‘造神计划’的全球公益属性,让所有人明白,技术研发的目标是拯救全人类,而非争夺控制权。通过统一价值观,削弱派系对立的思想基础。” 凌越采纳了两人的建议,立刻着手推进相关措施。一周后,基地公告栏上张贴了详细的资源分配细则,明确标注每个项目的算力使用时长、设备占用情况均由“项目优先级评估委员会”投票决定,委员会成员涵盖各团队代表,确保公平性。同时,林夏组织的研讨会也如期召开,会上播放了非洲初阶改造志愿者的回访视频——视频中,治愈了镰状细胞贫血症的儿童重返校园,年迈的农民通过改造后的体能重新耕种,这些真实的案例让许多“精英派”成员沉默不语。 措施推行后,基地的派系对立势头得到一定遏制。周策团队的部分研究员开始主动与其他团队沟通,跨团队协作项目的延迟率也下降到10%以下。但凌越清楚,这种表面的缓和只是暂时的——周策并未放弃分裂基地的企图,他只是将手段变得更加隐蔽。 果然,两周后,陈默在监控中发现,周策私下召集团队成员,在实验舱内召开秘密会议。通过隐藏的录音设备,陈默听到周策对成员们说:“凌越他们的所谓‘公平’,只是为了拉拢人心。等我们掌握了意识数字化的核心技术,就能争取到联盟的支持,到时候资源分配的主导权还会回到我们手里。你们要继续保持警惕,不要被他们的表面功夫迷惑。” 录音内容被同步给凌越后,他意识到,只要周策还在基地,派系对立的隐患就无法彻底消除。“我们必须加快调查进度,尽快找到周策窃取技术、勾结天穹集团的直接证据。”凌越对调查小组成员说,“只有彻底揭露他的阴谋,才能让基地重新凝聚在‘拯救人类’的共同目标下,避免内部分裂进一步加剧。” 星尘基地的夜晚,实验室的灯光依旧明亮。不同团队的研究员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表面上的平静下,派系对立的暗流仍在涌动。凌越站在主控室的观测窗前,看着远处月球表面的点点星光,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要想在“幽蓝之眼”到来前完成技术突破,不仅要对抗外部的天穹集团,还要化解内部的派系危机,而这场看不见的内部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