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星凌霄

外番·六

  虞寻歌受辱,云硕一怒血洗半座山   三峰峰主俯首帖耳、灵心殿执礼效忠、宗门资源尽数倾斜,云硕在青云宗的地位,早已超越普通亲传弟子,成为名副其实的无冕之主。   整座凌霄峰上下,弟子行走间腰杆挺直,意气风发。曾经被轻视、被排挤、被欺辱的日子一去不返,如今整个青云宗,无人敢对凌霄峰弟子侧目,更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距离秘境试炼仅剩两日,凌霄峰弟子皆在全力备战。   凌霄殿侧的练剑坪上,灵气翻涌,剑气凛冽。   虞寻歌一身月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水纹短剑灵动翻飞,《凌霄御气诀》运转到极致,水灵根与剑气相融,化作一道道清冷如水的弧线,剑气所及,青石地面尽数裂开细密纹路。   不过短短半月,在云硕的指点与凌霄峰顶级资源的浇灌下,她已稳稳踏入炼气五层中期,剑法精妙,气息凝练,在内门女修之中已是顶尖水准。   阙予安在一旁整理秘境地图,祁南屿挥刀苦练,气息节节攀升,也已逼近炼气五层巅峰。   云硕则负手立于练剑坪最高处,白衣猎猎,闭目凝神,周身黑青二色灵气缓缓流转,炼气五层巅峰的修为早已稳固如山,炼气六层的壁垒摇摇欲坠,随时可能一破而入。   识海之中,魔尊陆冥舟慵懒开口:“小子,你这三个跟班倒是争气,尤其是那小女娃,水灵根纯净,心性坚韧,日后倒是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云硕眼睫未动,声音平静:“她们随我,我便护她们周全。”   他向来护短。   敬他一尺,他还一丈。   辱他身边人,他便毁人全族。   在他眼中,阙予安、祁南屿、虞寻歌三人,早已不是普通同门,而是他在青云宗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谁若敢动他们,便是触他逆鳞。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嬉笑声,从练剑坪外传来,打破了坪上的宁静。   “哟,这不是凌霄峰的大美人虞寻歌吗?怎么,在这里苦练剑法,是想讨好你们那位云少尊,暖床侍寝啊?”   声音轻佻刻薄,充满污辱与不屑。   只见三道身影大摇大摆地走入练剑坪,为首者面色阴柔,一身青云峰服饰,修为在炼气五层巅峰,身后跟着两名跟班,皆是一脸戏谑与嚣张。   此人乃是青云峰主的旁系亲族,名唤沈玉楼,仗着身份背景,在内门横行霸道,素来以调戏女修、欺凌同门为乐。此前畏惧云硕威势,一直不敢露面,今日见云硕闭目不动,以为他在入定修炼,听不见外界声响,便壮着胆子前来挑衅。   虞寻歌收剑而立,清冷的容颜瞬间覆上一层寒霜,眼神冷冽如刀:“沈玉楼,这里是凌霄峰练剑坪,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滚出去。”   “滚?”沈玉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虞寻歌身上打量,语气愈发轻佻,“虞寻歌,你不过是云硕身边一条听话的狗,也敢对我大呼小叫?云硕现在就是个聋子瞎子,等他一死,凌霄峰都是我的,你,自然也是我的。”   “你敢辱我师兄!”   虞寻歌勃然大怒,水纹短剑一振,便要出手。   祁南屿早已怒目圆睁,手握长刀,便要冲上去:“混蛋!敢骂我们少尊,我劈了你!”   阙予安连忙拉住二人,沉声道:“不可冲动,此人是青云峰主亲族,此刻动手,会落人口实,先通知少尊!”   “通知?”沈玉楼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通知那个魔仙同修的杂种?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今日我就要把虞寻歌带走,让她好好伺候我,我倒要看看,那个云硕敢不敢拦我!”   话音落下,沈玉楼猛地伸手,五指成爪,带着污浊灵气,径直抓向虞寻歌的手腕!   出手下流,招式阴狠,摆明了要当众羞辱!   虞寻歌脸色骤变,立刻挥剑格挡。   可沈玉楼修为比她高出小半个境界,又是青云峰嫡系剑法,力道霸道。   “铛!”   一声脆响。   虞寻歌只觉虎口剧痛,水纹短剑瞬间被震飞,脱手落地!   沈玉楼得势不饶人,反手一甩,狠狠一巴掌抽在虞寻歌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练剑坪上。   虞寻歌猝不及防,被打得侧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血红指印,触目惊心。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清冷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玉楼。   屈辱、愤怒、不甘,在她心底炸开。   “寻歌!”   “虞师姐!”   阙予安与祁南屿目眦欲裂,疯了一般冲上前。   沈玉楼身后两名跟班立刻祭出法器,挡在二人面前,狞笑不止:“想动手?先过我们这关!”   沈玉楼甩了甩手,看着虞寻歌脸上的巴掌印,满脸得意与变态的快感:“哼,不识抬举的东西,打你都是轻的。再敢反抗,我就撕烂你的脸,让全内门都看看,凌霄峰的女修,是何等下贱!”   他越说越过分,越说越嚣张,甚至再次抬手,想要再抽一巴掌!   就在他手掌即将落下的刹那——   整个练剑坪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如同九天魔神降临,轰然席卷全场!   狂风骤起,白衣猎猎,空气仿佛被凝固成铁,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沈玉楼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脸上的嚣张与得意,瞬间僵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一道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碾碎一切的杀意。   “你刚才,动的哪只手?”   云硕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   黑眸之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如同万古寒潭。   他缓缓抬步,一步一步,从高台走下。   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微微一颤,威压便重上一分。   白衣不染尘,身姿孤高,可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却让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混沌灵根全力爆发,黑青二色灵气缠绕周身,魔气与灵气交织,形成一股让沈玉楼魂飞魄散的恐怖气息。   仅仅是气息,便让沈玉楼双膝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少……少尊……”   沈玉楼牙齿打颤,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裤脚瞬间湿透,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吓得尿了裤子。   他终于明白——   自己惹了这辈子最不该惹的人。   碰了最不该碰的逆鳞。   阙予安、祁南屿连忙扶住虞寻歌,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心中又痛又怒,对着云硕躬身行礼:“少尊,沈玉楼无故闯入凌霄峰,出言辱您,还动手打了虞师姐!”   虞寻歌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低声道:“师兄,我没事……”   可那五道血红指印,清晰刺眼,刺得云硕眸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云硕走到虞寻歌面前,停下脚步。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抬手,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指印,一缕温和灵气缓缓注入,疼痛感瞬间消散。   他动作轻柔,语气却冷得刺骨。   “在我面前,伤我的人。”   “沈玉楼,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云硕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跪倒在地的沈玉楼身上。   那一眼,如同死神凝视。   “你刚才,用右手打的她?”   沈玉楼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鲜血直流,凄厉求饶:“少尊饶命!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求您饶我一命!我是青云峰主的亲族,你不能杀我——”   “青云峰主?”   云硕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冷冽的弧度。   “在我面前,便是青云宗主,也护不住你。”   他根本懒得再听半句废话。   抬手,凌空一抓!   “啊——!!”   沈玉楼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右手手臂,被一股无形力量硬生生凌空扭断!   骨头碎裂之声,清脆刺耳,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垂落下来,彻底废了!   “左手刚才也想动?”   云硕语气平淡,再次一抓!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   沈玉楼左手寸断,双臂彻底废掉!   “你嘴巴脏,辱我,辱我同门。”   云硕脚步轻抬,一脚踩在沈玉楼的下巴上,力道微微一沉。   “咔嚓!”   沈玉楼下巴碎裂,牙齿尽数崩飞,满口鲜血,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哀嚎。   双臂尽断,下巴碎裂,修为被封。   短短三息,曾经嚣张跋扈的沈玉楼,沦为一条半死不活的废狗。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云硕收回脚,俯视着地上哀嚎的沈玉楼,声音平静,却带着让天地颤抖的杀伐之意。   “凌霄峰,不是你该撒野的地方。”   “我的人,不是你该动的人。”   “今日,我便让整个青云宗知道——”   “辱我同门者,残。”   “触我逆鳞者,死。”   话音落下,云硕不再看沈玉楼一眼,身形一闪,直接抓起他的脖颈,如同拎着一只死狗,朝着凌霄峰外疾驰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残影。   阙予安、虞寻歌、祁南屿三人立刻跟上。   整个凌霄峰的弟子、长老,也尽数涌出,紧随其后。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宗——   云少尊怒了!沈玉楼打了虞寻歌,少尊要大开杀戒!   内门弟子、外门杂役、各峰长老、执事,疯了一般涌向青云山后山的断魂崖!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必定血流成河!   断魂崖下,乱石嶙峋,荒无人烟,是青云宗处置罪门弟子的地方。   云硕拎着沈玉楼,立于崖边,白衣猎猎,杀气冲天。   身后,密密麻麻跪满了青云宗上下所有人,连三峰峰主与魏沧,都匆匆赶来,躬身立于一侧,大气都不敢喘。   青云峰主看到沈玉楼的惨状,脸色惨白,却不敢有半分求情,只能躬身道:“少尊,沈玉楼顽劣不堪,辱没同门,罪该万死,我……我无话可说。”   他很清楚,此刻求情,只会连自己一起被收拾。   云硕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冰冷,响彻天地:   “沈玉楼,擅闯凌霄峰,污言辱主,动手伤我同门,罪无可赦。”   “今日,我以凌霄峰首座之名,执行天罚。”   他抬手一挥,将沈玉楼扔在地上,黑眸冷冽如冰:“你们不是想知道,逆我者,是什么下场吗?”   “今日,我便给你们答案。”   话音落下,云硕掌心黑青二色灵气暴涨,《吞星诀》全力催动,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沈玉楼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哀嚎。   云硕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一掌,轰然拍下!   “轰——!!”   巨响震天,烟尘四起!   地面裂开巨大深坑,沈玉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一掌拍成肉泥,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一掌,灭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匍匐在地,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恐惧,如同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云硕立于深坑之上,白衣不染血,身姿如魔神。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断魂崖外连绵的群山,声音冰冷,带着无上威严,传遍整个青云山脉:   “从今日起,谁敢再辱凌霄峰一人,我拔他全峰。”   “谁敢再伤我身边一人,我血洗他满门。”   “今日,便以半座青山,为我凌霄峰立威!”   话音落下,云硕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远超炼气境的恐怖力量,混沌灵根光芒大放,魔气与灵气交织,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气刃!   “斩!”   一声怒喝,气刃划破长空,带着崩碎山岳之势,狠狠劈向断魂崖旁半座青山!   “轰隆——!!”   天崩地裂,山摇地动!   整座青山,从中间被硬生生劈断!   山石崩塌,林木碎裂,烟尘遮天蔽日,半座青山,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一怒,血洗半座山!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的灵魂!   匍匐在地的弟子长老,吓得浑身瘫软,额头死死贴在地面,不敢有半分异动。   三峰峰主、魏沧等人,脸色惨白,心神俱震,看向云硕的目光,只剩下极致的敬畏与臣服。   从此,青云宗上下,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   无人再敢提半句“魔仙同修”。   无人再敢看凌霄峰弟子一眼。   云硕收回手,负手而立,白衣猎猎,立于崩塌的青山之巅,如同九天魔神,俯瞰苍生。   虞寻歌走到他身后,轻轻躬身,眸中满是热泪与追随:“师兄……”   云硕回头,看了她一眼,杀气尽敛,只留下一句平静却让她一生铭记的话:   “有我在,无人能伤你。”   一句话,重于泰山。   阙予安、祁南屿、所有凌霄峰弟子,尽数跪倒,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天地:   “少尊神威!护我凌霄!”   “少尊神威!护我凌霄!”   “少尊神威!护我凌霄!”   声浪冲天,震彻群山,久久不息。   识海之中,魔尊陆冥舟放声狂笑,豪气干云:   “痛快!太痛快了!一怒血洗半座山,一掌灭杀挑衅者!小子,你这护短的性子,老夫喜欢!从今往后,这青云宗,就是你的后花园,谁不服,直接碾死!”   云硕抬眼望向天际,黑眸之中,星辰流转,锋芒毕露。   虞寻歌受辱,他便血洗半山。   同门受欺,他便横扫八方。   这,就是他云硕的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护我者,我以命护之。   辱我者,我以血偿之。一声怒喝,气刃划破长空,带着崩碎山岳之势,狠狠劈向断魂崖旁半座青山!   “轰隆——!!”   天崩地裂,山摇地动!   整座青山,从中间被硬生生劈断!   山石崩塌,林木碎裂,烟尘遮天蔽日,半座青山,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一怒,血洗半座山!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的灵魂!   匍匐在地的弟子长老,吓得浑身瘫软,额头死死贴在地面,不敢有半分异动。   三峰峰主、魏沧等人,脸色惨白,心神俱震,看向云硕的目光,只剩下极致的敬畏与臣服。   从此,青云宗上下,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   无人再敢提半句“魔仙同修”。   无人再敢看凌霄峰弟子一眼。   云硕收回手,负手而立,白衣猎猎,立于崩塌的青山之巅,如同九天魔神,俯瞰苍生。   虞寻歌走到他身后,轻轻躬身,眸中满是热泪与追随:“师兄……”   云硕回头,看了她一眼,杀气尽敛,只留下一句平静却让她一生铭记的话:   “有我在,无人能伤你。”   一句话,重于泰山。   阙予安、祁南屿、所有凌霄峰弟子,尽数跪倒,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天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护我者,我以命护之。   辱我者,我以血偿之。   断魂崖下,半山崩塌,尸骨无存。   从此,青云宗再无沈玉楼,再无敢挑衅凌霄峰之人。   只留下一段传说——   青云少尊,逆鳞不可触,一怒震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