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彻底疯魔,被云硕废去灵根逐出师门 玄冰窟废柳玄、聚灵峰压天骄,短短几日,云硕之名,已然成了青云宗内一座不可仰视的大山。上至峰主长老,下至外门杂役,提起“云少尊”三字,无人不躬身俯首,无人不心生敬畏。 凌霄峰上,弟子行走间腰杆挺直,眉宇间皆是扬眉吐气。曾经被其他峰头欺压、被长老轻视、被天骄嘲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如今整个青云宗谁都知道——凌霄峰出了一位狠人,护短、强势、实力通天,得罪凌霄峰,就是自寻死路。 凌霄殿内,云硕端坐主位,白衣垂落,气息沉静如水,却自有一股威压弥漫。阙予安手持卷宗,缓步上前,语气恭敬沉稳。 “少尊,柳玄被废之后,其旧部大多安分守己,已归入凌霄峰统一管束,唯有少数几人仍不死心,暗中串联,散布谣言,说少尊以魔功胁迫同门、以强权压制长老,意图动摇人心。” 虞寻歌立在一侧,清冷的眉宇间微有冷意:“这些人皆是柳玄当年的心腹,根基不除,迟早再生祸端。” 祁南屿更是按捺不住,手握刀柄,气势汹汹:“少尊,让我去把那些杂碎抓来,狠狠教训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云硕指尖轻轻敲击座椅扶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慌什么。几条丧家之犬,翻不起浪。” 识海之中,魔尊陆冥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小子,这些跳梁小丑,无非是想借着造谣生事,逼你出手,再趁机博取同情,甚至引宗门高层对你产生忌惮。他们越是闹,越说明他们怕你。” 云硕眸底寒光微闪。 他从不惧明刀明枪的敌人,却也容不得阴沟里的老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底线。 “带头闹事的是谁?”云硕淡淡开口。 阙予安神色一沉:“正是封于修。” “他自从被少尊废去一层修为后,便一直怀恨在心,暗中联络柳玄余党,在弟子之间散布谣言,说少尊是宗门祸患,魔性一发,便会血洗青云。不少不明真相的外门弟子,已经被他煽动。” “封于修……” 云硕缓缓重复一遍这个名字,黑眸之中,冷意渐浓。 外门之时,此人便数次寻衅;落霞岭勾结赵虎,欲置他于死地;入内门之后,又依附柳玄,暗算虞寻歌,埋伏玄冰窟。 一而再,再而三。 他给过的机会,早已够多。 是此人自己,一次次往死路上撞。 “既然他这么想死。”云硕站起身,白衣一振,周身气息微冷,“那便成全他。” “备车,去外门杂役院。” 一声令下,阙予安、虞寻歌、祁南屿三人立刻躬身应道:“是!”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内外门。 “云少尊亲自前往外门,要清理封于修!” 整个青云宗瞬间沸腾。 外门弟子本就对封于修平日的嚣张跋扈积怨已久,听闻云硕要来,无不奔走相告,纷纷涌向杂役院,想要亲眼见证这位恶贯满盈的小人,最终落得何等下场。 内门的长老、执事、各峰弟子,也纷纷赶来围观。 柳玄已废、三大天骄俯首,如今整个青云宗,就只剩下一个封于修,还在蹦跶挑衅。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杀伐果断的云少尊,会如何处置这最后的跳梁小丑。 杂役院本是破旧不堪,此刻却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中央空地上,封于修披头散发,衣衫不整,面色狰狞,状若疯魔。他被废去一层修为后,从内门弟子跌回外门,受尽白眼与嘲讽,心中的怨毒与不甘,早已将他彻底吞噬。 他看到云硕一行人走来,如同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双眼赤红,状若癫狂,指着云硕破口大骂。 “云硕!你这个邪魔歪道!你这个靠着旁门左道上位的杂碎!你有什么资格骑在我头上?!” “我出身正统,灵根比你纯正,资质比你高,若不是你耍阴谋诡计,废我修为,今日的内门天骄,本该是我!” “你魔仙同修,迟早走火入魔,血洗青云宗!我是为了宗门大义,我没错!我没错!” 他状若疯虎,嘶吼咆哮,唾沫横飞,早已没了半分弟子模样。 周围的弟子纷纷后退,面露厌恶与恐惧。此人已经彻底疯了,满嘴胡言,丧心病狂。 封于修身边,还站着三四名柳玄旧部,一个个面色惶恐,进退两难。他们本是被封于修煽动而来,此刻见到云硕亲临,威压弥漫,早已吓得双腿发软,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跑。 云硕缓步走到封于修面前,居高临下,静静看着这个疯魔的小人。 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片漠然。 如同看着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蝼蚁。 “你很恨我?”云硕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封于修嘶吼:“恨!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云硕淡淡道,“外门之时,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率先挑衅;落霞岭,你勾结赵虎,欲置我于死地;内门之中,你依附柳玄,暗算虞寻歌,埋伏玄冰窟。” “我给过你三次活路。” “是你自己,一次次不要。” 封于修脸色扭曲,疯狂尖叫:“我不服!我就是不服!凭什么你能一步登天,我却要沦为笑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柄漆黑的短刀,刀身淬毒,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那是柳玄当年给他的魔道凶器,沾之即伤,染血即死。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以死明志,让全宗门都知道,你是邪魔歪道!” 他嘶吼一声,握着短刀,疯了一般朝着云硕胸口刺来! 毒刀破空,速度极快,直取心脏! 周围弟子无不惊呼出声! “少尊小心!” 祁南屿勃然大怒,便要冲上前,却被云硕抬手拦下。 面对这同归于尽的一击,云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没有挪动脚步。 只是轻轻一抬手。 一缕微不可查的灵气,从指尖弹出。 “啪!” 一声轻响。 封于修手腕瞬间被击中,骨头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啊——!!” 短刀脱手飞出,重重插在地上,没入刀柄。 封于修惨叫一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痛得浑身抽搐,跪倒在地。 云硕俯视着他,声音冷冽如冰。 “就凭你,也配与我同归于尽?” “你连让我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心。 封于修痛得浑身发抖,心中最后一丝疯狂,也被彻底碾碎。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少年,看着那高不可攀的身姿,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实力,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他终于明白。 从始至终,他在云硕面前,都只是一只随手可碾的虫子。 他的恨、他的不甘、他的报复、他的疯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可笑至极,卑微至极。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封于修泪流满面,状若疯癫,喃喃自语,“我只想好好修行,我只想出人头地……我到底哪里错了……” 云硕眸色无波,声音淡漠无情。 “你错在,不知天高地厚。” “错在,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话音落下,云硕不再多言。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缕精纯却霸道的灵气。 这一击,不会致命,却会彻底终结封于修的修行之路。 “云硕!不要!!”封于修脸色惨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求你不要废我灵根!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当奴隶!求求你——” 凄厉的求饶声,响彻杂役院。 可惜,早已太晚。 云硕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对封于修这种屡教不改、阴毒成性的小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你屡次寻衅,勾结外敌,暗算同门,散布谣言,祸乱宗门。” “今日,我便以凌霄首座之名,执行宗门刑罚。” “废除你全部灵根,逐出青云宗,永世不得再入山门。” 声音落下,指尖轻弹。 一道灵气射出,精准击中封于修丹田气海! “嘭——!!” 一声闷响。 封于修浑身剧烈一颤,双眼暴突,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体内的灵根,在这一击之下,寸寸断裂,彻底化为虚无。 所有修为,尽数散去。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修士。 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啊——!!我的灵根!我的修为!!” 封于修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声音嘶哑凄厉,响彻整个杂役院。他瘫倒在地,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彻底疯魔,口中只会反复念叨着:“我废了……我成废人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疯疯癫癫,状若恶鬼。 昔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内门弟子,如今沦为废人,疯癫不堪。 周围围观的弟子,无不动容,却没有一人同情。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云硕解决封于修,目光一转,落在他身后那几名柳玄旧部身上。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噗通噗通”跪倒一片,拼命磕头,浑身发抖。 “少尊饶命!我们是被封于修逼迫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少尊开恩!我们愿洗心革面,从此一心追随少尊!” 云硕眸色冷淡,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勾结叛党,造谣生事,动摇人心。” “每人废除两层修为,逐出内门,贬为外门杂役,终身不得晋升。” “若再敢生事,格杀勿论。” “是!我等遵命!谢少尊不杀之恩!”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躬身退下,不敢有半分怨言。 至此,柳玄一党,彻底连根拔起。 封于修彻底疯魔,被两名杂役拖走,如同拖死狗一般,消失在杂役院深处,从此沦为青云宗人人唾弃的废人,再无人提及。 云硕立于空地中央,白衣不染尘,身姿挺拔如松。 四周万众瞩目,寂静无声。 所有内外门弟子,无论之前是敬畏、是好奇、还是嫉妒,此刻看向云硕的目光,只剩下彻底的臣服。 一言废疯魔,一言定生死。 杀伐果断,威震宗门。 这,就是他们的云少尊。 不知是谁,率先躬身行礼,声音颤抖却恭敬。 “参见云少尊!” 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 密密麻麻的弟子,如同潮水般躬身跪拜,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少尊神威!” “少尊英明!” “我等誓死追随少尊!” 声浪冲天,震彻群山。 曾经欺压凌霄峰的人,废了。 曾经暗算云硕的人,疯了。 曾经不服挑衅的人,跪了。 整个青云宗内外门,再无一人敢有异心,再无一人敢捋虎须。 阙予安、虞寻歌、祁南屿三人,躬身立于云硕身后,眼神之中,满是敬佩与忠诚。 “少尊,柳玄余党已清,封于修已废,从此内外门再无祸乱之源。”阙予安沉声道。 云硕微微颔首,目光望向青云宗最高的云海之巅,黑眸之中,锋芒内敛,却藏着九天之志。 清理区区一个封于修,不过是顺手而为。 柳玄、三大天骄、封于修……这些人,连他前路的尘埃都算不上。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小小的青云宗。 而是浩瀚三界,万古苍穹。 凡挡路者,皆碾为尘埃。 凡不服者,皆俯首称臣。 从今往后,青云上下,唯我独尊。 识海之中,魔尊陆冥舟放声大笑,豪气冲天。 “好!干得痛快!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小子,从今天起,这青云宗,真正是你说了算!” 云硕白衣一振,转身离去。 身姿挺拔,背影孤高。 在万众跪拜之中,一步一步,走向更高的云端。 ——番外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