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恋爱不是小事

不要躲在厕所“生气”(1)

  那天舞台上的我们心中含着恐惧与悲悯,我甚至觉得我就是那个献出一切的男人,可我有了新的选择我不会再偏执。   今天的我向往常一样坐在我那最后一排窗边的座位上,那是王位,对没错我就是王!   我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哇好恶心,你在笑什么啊……”   我转过头看见了方予冰,手里捧着校门口卖的避风塘奶茶,嚼着黑色的珍珠,很好吃的样子。   “我可以来一口么?”   “不行。”   她用手挡住奶茶,哈哈,护食?   我落寞地移开视线,当然这只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当然非常奏效。   “诶,我请你喝一杯?反正时间还早……”   大成功。   “他在骗你,别给他买。”   在我心中窃喜之时冷漠的声音像撬棍一样嵌了进来。   “啊?恶心,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官术你有毛病啊,好不容易骗到美少女的东西吃……”   官术这个搅屎棍,不对,这个打岔机器,真的是坏人好事。   “我是在挽救即将堕入深渊的少女。”   “啊,曲鹿是深渊么?”   官术突然陷入沉默,等一下,这是表示认同的意思?   “我可是善良的孩子,你们怎么能这么描述我呢,搞得我好像是什么万恶之源。”   “好啦好啦,去剧社了啊,快点走了你们俩!”   方大社长摇着她那名为“权力”的旗子指使着我们俩,我和官术就像被号令旗下达命令的士兵跟着她出了教室门。   “话说曲鹿,你没有新的剧本了么?咱们圣诞节的时候要不找个晚上再整一次?”   “你上瘾了?那我们就演圣子降生,这个最简单。”   “你不是编剧组的组长么,你就应该,发挥你的作用!”   编剧组组长说得好听不好意思这个组就我一人。   “呵呵。”   方予冰蹦蹦跳跳喝着奶茶我真怕她把奶茶打撒了太浪费了,不过她最近换造型了没有高马尾而是把头发散下来再用橡皮筋松松垮垮地绕了几圈很像某些发型很危险的太太,我为什么用太太这个词?可能是我青春期到了罢。   “你的发型越来越像流浪汉了。”   好的官大帅首先发起攻击而且十分凌冽好似一位刀客。   “什么流浪汉?这是居家发型……”   毫无意义的反抗,方女侠还是技不如人啊。   “懒人发型?”   官帅再次发起一阵如风如雨般的进攻延绵不绝柔里藏针。   “我!打你哈……”   方女侠一看言语上不讨好准备发动物理攻击!   “你现在脑子里是不是在解说?”   “老官,还是你懂我。”   笑笑呵呵地走到了地下通道,今天的通道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人躲这儿抽烟?连藏的地方都没有一看就被发现了,果然是青春期青少年们的宣泄啊。   走到了通道另一头,我发现角落蹲了个人,他好像发现我们了,急忙用脚底搓了搓地面。   “哎哟,曲鹿?官帅还有方美女?”   “赵光蕴你在干啥。”   同班同学赵光蕴,猛男,其实就是个富二代混子,不过人很讲义气。   我准备直接出击突破他的防御。   “没啥啊,我在这儿,欣赏风景。”   “你在抽烟。”   官帅犀利。   “我我我,我没有!”   一语惊人直接把赵光蕴给惊到了,看着赵光蕴手足无措的样子还真好玩。   “我们不会说的。”   “呼,好兄弟嘿!”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用一种坚定的眼神望着他,我要告诉他作为同学就是要不离不弃话说我也对抽烟有那么一点点感兴趣虽然我知道这个不好但是我看见好多作家写作的时候都喜欢抽烟我就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不久后我们到了那座破烂花园,经过我们一段时间的努力,杂草已经全部给扒光了,到时候松一下土学着书上说的施一下肥就可以种一些花啦!   “冰冰你是不是不喜欢赵光蕴?”   我看见她一路上一句话没说,难道是这畜生对冰冰做过什么?!   “是有点啦……”   “这个畜生……我去揍他!”   “啊?你在想什么啊,没有啊!”   不对,肯定不对,这妞双颊泛红眼神飘忽肯定不对!   “那是……”   “就是不太喜欢这种憨憨,感觉,笨笨的。”   “你之前也笨笨的,而且这样憨憨又好骗又有钱的男人不是完美的提款机么?”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而且我之前那叫……忠厚!”   “噗……”老官笑了出来,看来也不认同这个“忠厚”这词啊。   “官术,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对女孩子温柔点!”   “我很绅士了我都没有直截了当地攻击你。”   “哼!俩都是坏人,狼狈为奸!”   方予冰加快了步伐,想要甩脱我俩,因为周六的缘故上午老师值班自习下午就放假,所以我们打算一下午待在社办。   到了之后,自从那次震惊全校的迷茫式小话剧演出,我们还是有了点儿名气,尤其是在老师之间。   所以我们为了提升一下硬件,我们胁迫老黄把我们的桌椅板凳啥的给换了一换,换成以前老师们用剩下丢仓库的那种木头办公桌,然后在后面用四张拼了起来组成了一张大桌子,还有一些小的有靠背的塑料办公椅。   我写在前面黑板上的字也被擦了,方予冰换成了“环形剧社”,就连墙上的蜘蛛网也打扫干净地上也用水和洗衣粉刷了好几遍,这个房间和破楼另外的房间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我把办公椅拖到了窗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沉甸甸的泛着灰色的云,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话说另外几个人呢?”   “梨子没手机庄睿和新新大概在约会吧,糖糖应该在舔羊屁股。”   我点了点头表肯定,这样安静的日子真好呀,慢悠悠的简直让人想睡觉。   我闭上了眼睛,听着他俩不知道谁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挺催眠,搞得我都快睡着了。   “对了对了,听说插班生明天就要来了。”   方予冰你也太八卦了。   “长啥样啊,好看么,男的女的。”   我也是。   “还不错?听说的哈,好像是学校哪个校董的孙女儿啥的。”   “狗血小说剧情,肯定又是和哪个长得帅的年轻小伙一见钟情约定厮守一生然后擦枪走火被家里人嫌弃然后离开家族独自生存过着辛苦但甜蜜的生活诸如此类。”   “你内心怎么这么黑暗……”   “我一直都这样,我泡在黑暗里长大。”   “曲鹿,你可没有泡在黑暗里。”   “是是是开个玩笑。”   突然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地推开了。   “赵光蕴你有毛病啊,你咋找到这儿来的。”   “抱歉抱歉啊方美女,我躲会儿,抽会儿烟。”   “滚出去抽!”   我大叫着,和他一起滚了出去。   “老赵啊,你为啥抽烟呢?”   “感受孤独。”   我一脸见鬼的表情。   “装逼,我也来一根。”   我俩去四楼找了个干净点儿的教室蹲在那,像那啥被抓了的嫌疑人一样。   “我也感受一下以实体存在的孤独。”   我从赵光蕴那里接过一根白色烟嘴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