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宗门修魔功

第34章 祭坛秘宝,各方争夺

  上古禁制崩解的光晕如同消融的冰雪,一点点从祭坛正门处褪去,残存的灵光微粒在空中缓缓飘散,携带着万载岁月的苍茫气息,萦绕在每一位青云宗弟子的身侧。那道阻挡了所有人前路的无形屏障彻底消失,祭坛深处厚重古朴的玄石门扉,在机关运转的沉闷声响中,缓缓向内敞开。   门缝渐宽,一股尘封了无尽岁月的古老气息轰然涌出,这股气息不带有任何攻击性,却厚重得如同太古山岳,压得人心中微微发颤。气息之中,混杂着浓郁到几乎凝聚成液态的天地灵气,还有千百种上古灵药交织而成的异香,清冽而醇厚,顺着鼻腔涌入丹田,竟让不少弟子的修为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这股无形的浪潮,瞬间席卷了祭坛前的每一个人,让原本还沉浸在禁制破开的震撼中的弟子们,瞬间被更强烈的狂喜所淹没。   门后的空间,远比外界看上去要广阔数十倍,整座祭坛内部呈环形结构,穹顶高耸入云,镶嵌着上百颗拳头大小的灵晶,这些灵晶乃是上古时期的日月精华所化,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白光,将整座祭坛内部映照得如同白昼,纤毫毕现。地面由整块的上古神玉雕琢铺就,玉质温润细腻,每一寸玉砖上都镌刻着细密的上古符文,符文之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即便历经万载,依旧蕴含着不俗的道韵。   四周的石壁上,开凿着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玉台,从低到高依次排列,每一层玉台上,都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与法器灵光,看得人眼花缭乱。最底层的玉台上,是株株叶挂晶莹露珠、灵韵流转的千年灵药,千年凝露草、九转还魂花、玄冰灵莲……每一种都是在青云宗内难得一见的至宝,扎根在蕴灵玉盆之中,药香直冲鼻腔,闻之便觉神清气爽;中层的玉台上,数件灵光璀璨的法器悬浮半空,飞剑、法珠、玉如意、护身玉佩形态各异,宝光四溢,法器表面镌刻的符文清晰可见,一看便知是品质上乘的中上品法器;而最高层的玉台上,静静摆放着几卷古朴泛黄的功法残卷,书页由上古妖皮制成,历经岁月却完好无损,书页间逸散着淡淡的道韵,显然是早已失传的上古修炼法门,价值无法估量。   即便是最外围、最不起眼的低阶灵药与凡品法器,放在外界也足以让一众内门弟子争得头破血流。要知道,在青云宗之内,一株百年灵草便是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资源,一柄下品法器更是需要完成数件宗门任务才能兑换,而眼前,千年灵药遍地皆是,上品法器随手可得,上古功法近在咫尺,这份冲击,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丧失理智。   短暂的死寂与震撼过后,不知是哪一名弟子率先发出了一声狂喜到极致的嘶吼,彻底打破了祭坛前的平静。   “是千年凝露草!还有中品玄铁法器!冲啊!晚了就被抢光了!”   “宝物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敢拦我者死!”   贪婪如同附骨的毒藤,在瞬间缠上了在场每一位弟子的心神,平日里被宗门戒律约束的同门情谊、谦逊有礼,在触手可及的绝世机缘面前,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最先反应过来的几名内门弟子,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纵身跃起,脚下灵气催动到极致,疯了一般冲向最近的玉台,双手疯狂地抓取着眼前的灵药与法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慢上一步,这些至宝就会落入他人手中。   混乱,就此彻底爆发。   一名身穿青色内门服饰的弟子刚摘下一株九转还魂花,还没来得及将其收入储物袋,身后便袭来一道凌厉的掌风,狠狠拍在他的后背之上。他口吐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手中的灵药瞬间被身旁另一名弟子夺走,那名弟子得手后,立刻转身奔向另一处玉台,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掠夺的狂喜。   另一边,两名核心弟子为了争夺一柄灵光四溢的青色飞剑,大打出手,两人周身灵气暴涨,道法碰撞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青色的风系灵气与红色的火系灵气在半空交错炸裂,碎石飞溅,灵药折断,原本庄严古朴的祭坛,瞬间变成了同门厮杀的战场。喊杀声、惨叫声、法器碰撞的脆响、道法炸裂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祭坛内部,刺耳至极。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忘了宗门戒律了吗?同门之间不得自相残杀!”   苏清寒柳眉紧蹙,清冷的声音中裹挟着冰系道法的寒气,如同寒冰炸裂一般响彻全场,她试图以圣女的身份喝止这场荒唐的闹剧。她身为青云宗圣女,身负冰灵仙体,自幼便被宗主与长老们教导以宗门大义为先,以守护同门为己任,此刻眼睁睁看着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为了些许外物就手足相残,心中满是怒其不争的失望与痛心。   可此刻,所有弟子都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双眼赤红,心智迷失,谁又会在意她的呵斥?一名被宝物迷了心窍的核心弟子,甚至为了独占最高层的一卷功法残卷,径直朝着身边阻拦他的同门挥出了杀招,凌厉的气劲划破空气,直取对方要害,下手狠辣,毫无留情之意。   沐紫瑶娇小的身子紧紧躲在凌辰身后,下意识地缩了缩,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混乱厮杀、鲜血飞溅的场面,小脸上满是无奈与后怕。她天生性子单纯,痴迷丹道,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争抢场面,手里还紧紧攥着几枚刚捡到的低阶丹果,那是她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拉了拉凌辰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期待与不安,小声开口道:“凌辰,大家都在抢宝物,我们……我们也去抢吧?反正不拿白不拿,这些灵药和法器都好珍贵的,对我炼丹也有帮助。”   凌辰低头,看了一眼身后娇俏可爱、满眼懵懂的沐紫瑶,少女的单纯与周遭的贪婪暴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嘴角勾起一抹淡若清风的笑意,语气平静无波,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急。”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落在那些让众人疯魔的宝物上,仿佛眼前这些正道修士趋之若鹜的天材地宝、法器功法,不过是一堆不值一提的废石烂铁,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凌辰的视线穿透混乱厮杀的人群,穿透层层灵光,径直落在祭坛最深处的中央位置——那里,悬浮着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碎片。   这块碎片没有丝毫灵光流转,与周遭宝光四溢的环境格格不入,表面粗糙,看上去如同一块普通的黑铁,可唯有凌辰能感知到,碎片内部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却精纯无比的上古魔气,如同蛰伏了万载的凶兽,静静等待着真正的主人降临。   这,便是他此行深入秘境的唯一目标,上古魔器·噬天魔刃的碎片。   至于周遭的灵药、法宝、功法残卷?在凌辰修炼的混沌魔功面前,这些东西不过是提升修为的边角养料,甚至连养料都算不上。他的眼界,早已超越了这些凡俗机缘,唯有蕴含上古魔气、能滋养混沌魔渊的魔器残片,才能让他的修为实现跨越式的暴涨,才能让他在仙魔两道的夹缝中,站稳脚跟。   人群的厮杀愈发惨烈,已有数名弟子重伤倒地,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脚下的上古神玉地面,顺着玉砖的纹路缓缓流淌,空气中浓郁的灵气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变得格外浑浊难闻。有弟子为了独占一整层玉台的宝物,不惜催动禁术,气息暴涨的同时,经脉也被狂暴的力量撕裂,嘴角溢出血丝,却依旧疯狂地抢夺;还有三五名弟子抱团,围攻实力较强的独行弟子,妄图以多胜少,瓜分对方手中的宝物,卑劣至极。   整个祭坛内部,已然沦为了一片被欲望支配的修罗场。   凌辰始终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如同置身事外的看客,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他脚下不动如山,周身气息平和温润,与周遭的混乱、暴戾、血腥格格不入,仿佛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唯有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不屑,看着这些为了外物自相残杀的正道弟子,心中只觉可笑。   这便是所谓的正道?满口仁义道德,一遇利益,便露出了比魔修还要丑陋的嘴脸。   而他,即便修的是魔道,也从未如此不堪。   暗处的树冠阴影中,夜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妩媚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些正道弟子的嘴脸,她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人群中那道淡然独立的月白身影上,心中的探究与好奇,愈发浓烈。   这个凌辰,面对如此多的至宝,竟能做到毫不动心?   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