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朝女帝重临

第18章

  凤朝女帝重临·第十八章寒山寺设伏擒逆党,紫禁城惊变护玉玺   三月初三的江南,细雨如丝,将苏州城裹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寒山寺外的枫桥边,乌篷船往来如梭,陈砚率领五百锦衣卫精锐,乔装成商人、渔夫,潜伏在寺庙四周的茶馆、客栈与芦苇荡中,目光紧紧盯着寒山寺的山门——按照线索,今日“玄先生”会在此与同党汇合,交接“重要之物”。   陈砚藏身于山门外的茶馆二楼,指尖捏着半枚玄色玉佩仿制品,这是按照太傅留下的线索打造,用以辨认“玄先生”同党。楼下,几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正围坐一桌,低声交谈,其中一人腰间露出半枚玄色玉佩,纹样与仿制品分毫不差。   “大人,目标出现了。”身旁的锦衣卫探子低声禀报,目光指向那几名青色长衫男子,“他们已经在茶馆待了半个时辰,似乎在等什么人。”   陈砚点头,目光扫过寒山寺方向,只见一名身着白色长袍、头戴帷帽的男子,缓缓从寺内走出,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腰间未佩任何饰物,却自带一股威严。青色长衫男子们见他出来,立刻起身行礼,语气恭敬:“玄先生。”   “玄先生!”陈砚心中一凛,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正欲下令让锦衣卫包围上去,却突然察觉不对——寒山寺四周的芦苇荡中,传来一阵细微的马蹄声,茶馆后院也有黑影晃动,显然是“玄先生”早已设下埋伏,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不好,有埋伏!”陈砚低喝一声,立刻下令,“所有人撤退,前往苏州府衙汇合,不可恋战!”   话音刚落,芦苇荡中便冲出数百名蒙面杀手,手持利刃,朝着茶馆冲来;茶馆后院的黑影也破门而入,与锦衣卫展开激战。青色长衫男子们则护着“玄先生”,朝着寒山寺后山退去,显然是想趁机脱身。   陈砚深知,今日若让“玄先生”逃走,再想追查他的踪迹便难如登天。他拔出佩刀,朝着“玄先生”的方向冲去,刀光一闪,便斩杀了两名拦路的蒙面杀手。“玄先生,留下‘重要之物’,束手就擒!”   “玄先生”停下脚步,缓缓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眼神中满是嘲讽:“陈砚,你以为凭这点人,就能抓住本先生?今日,便是你们锦衣卫的葬身之地!”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挥手示意,“放箭!”   后山的树林中,突然射出无数箭矢,朝着陈砚与锦衣卫射来。锦衣卫将士们连忙举起盾牌抵挡,却依旧有不少人中箭倒地,伤亡惨重。陈砚看着“玄先生”带着同党,消失在树林深处,又看了看身边仅剩的百余名将士,心中满是焦急——“重要之物”还在“玄先生”手中,若被他送到倭寇手中,东南沿海的局势将更加严峻。   “大人,我们不能再追了,杀手越来越多,再追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身旁的锦衣卫将领拉住陈砚,语气急切,“不如先前往苏州府衙,联系鸿卫余部,再重新制定追查计划。”   陈砚深吸一口气,知道将领说得有理。他看了一眼后山树林的方向,咬牙下令:“撤!前往苏州府衙!”   就在陈砚率领锦衣卫撤退的同时,京城紫禁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御书房内,沈清晏正看着周瑾送来的扶桑国海战战术册,听到警报声,心中一紧——京城防务严密,若非发生紧急情况,绝不会响起警报。   “陛下,不好了!”太监总管慌慌张张地闯入,脸色惨白,“皇宫西侧的角门被攻破了,数百名蒙面杀手闯入皇宫,直奔玉玺存放处,锦衣卫正在奋力抵抗,可杀手们武功高强,锦衣卫伤亡惨重!”   “什么?”沈清晏猛地站起身,玄铁剑“呛啷”一声出鞘,“传朕旨意,让京畿卫戍军即刻前往玉玺存放处支援,封锁皇宫所有宫门,不许任何杀手逃出皇宫!另外,让新太子太傅坐镇内阁,安抚朝中大臣,防止世家余党趁机作乱!”   “遵旨!”太监总管转身匆匆离去。   沈清晏提着玄铁剑,快步朝着玉玺存放处走去。沿途,随处可见锦衣卫与蒙面杀手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皇宫的青石板路,兵刃碰撞的“铿锵”声与士兵的呐喊声,不绝于耳。   “陛下,您快回去!这里危险!”一名锦衣卫将士见沈清晏前来,连忙上前阻拦,“杀手们目标明确,就是玉玺,我们定会守住玉玺存放处,不让杀手得逞!”   “朕无需回避。”沈清晏摇头,眼神坚定,“玉玺是凤朝的象征,若玉玺被夺,凤朝将陷入混乱,朕身为女帝,理应守护玉玺,与将士们并肩作战!”说着,她便朝着玉玺存放处冲去。   玉玺存放处位于皇宫深处的交泰殿,此时,数十名蒙面杀手正围着交泰殿,与锦衣卫激战。交泰殿的大门紧闭,几名锦衣卫将士死守在门前,身上已布满伤口,却依旧不肯后退一步。   “杀了他们,夺取玉玺!”杀手首领挥舞着长刀,朝着锦衣卫将士砍去。就在这时,沈清晏率领赶来的京畿卫戍军,从杀手身后发起进攻,玄铁剑划破长空,一剑便斩杀了杀手首领。   “陛下!”锦衣卫将士们见沈清晏赶来,士气大振,纷纷从交泰殿内冲出,与京畿卫戍军汇合,朝着蒙面杀手发起反攻。   蒙面杀手们见首领被杀,又遭遇援军,顿时慌了阵脚,开始四处逃窜。沈清晏怎会给他们机会,她下令:“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跑!抓活的,朕要亲自审问,查清是谁派他们来的!”   “遵旨!”将士们齐声应道,立刻将蒙面杀手包围起来。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所有蒙面杀手都被抓获,无一漏网。   沈清晏走进交泰殿,见玉玺完好无损地放在锦盒中,心中松了口气。她打开锦盒,取出玉玺,指尖拂过上面的龙纹,心中满是感慨——刚才若再晚来一步,玉玺恐怕就被杀手夺走了。   “陛下,所有杀手都已被抓获,正在殿外等候审问。”锦衣卫将领躬身禀报。   “带进来。”沈清晏将玉玺放回锦盒,交给身边的锦书,“好好保管,不许任何人靠近。”   “奴婢遵旨!”锦书接过锦盒,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   几名蒙面杀手被带了进来,他们被五花大绑,脸上满是血迹,却依旧不肯低头。沈清晏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不是夺取玉玺?‘玄先生’是不是你们的首领?”   杀手们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其中一名杀手,突然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猛地朝着身边的柱子撞去,想要自尽。锦衣卫将士们连忙上前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杀手当场身亡。   “陛下,杀手们嘴硬得很,不肯招供,还有人想要自尽。”锦衣卫将领担忧地说。   沈清晏皱了皱眉,知道从杀手口中很难问出线索。她看向杀手们身上的服饰,发现他们的衣襟内侧,都绣着半枚玄色玉佩纹样——与太傅留下的线索、陈砚找到的书信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看来,这些杀手,都是‘玄先生’的人。”沈清晏心中了然,“他在江南设伏牵制陈砚,同时派杀手偷袭京城,夺取玉玺,好一手声东击西!”   就在这时,内阁太监匆匆闯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脸色凝重:“陛下,江南苏州府衙传来急信,陈砚大人率领锦衣卫追查‘玄先生’时,遭遇埋伏,伤亡惨重,‘玄先生’带着‘重要之物’逃走,还说‘玄先生’已派使者前往扶桑国,约定三日后,一同进攻泉州港!”   “三日后?”沈清晏心中一沉,“墨翁的新式战船与武器,还要二十日才能完成,江南援军营还未集结完毕,根本无法抵挡扶桑国与倭寇的进攻!”   她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密信中还说,陈砚已率领剩余的锦衣卫,与鸿卫余部汇合,正在全力追查“玄先生”的踪迹,试图阻止他与扶桑国的汇合,可“玄先生”行踪诡秘,始终无法找到他的下落。   沈清晏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江南苏州与泉州港的位置,心中满是焦急。三日后,扶桑国与倭寇便会进攻泉州港,柳眉统领被困海岛,无法支援;江南援军营尚未准备就绪,根本无法抵御;陈砚又在追查“玄先生”,分身乏术,泉州港危在旦夕。   “陛下,不如让苏烈将军暂缓前往西域,率领边军,前往东南沿海支援泉州港?”兵部尚书匆匆赶来,语气急切,“西域虽危急,但楚瑶统领还能坚守几日,可泉州港若失守,江南便会陷入危机,后果更严重!”   “不可!”沈清晏摇头,“苏烈率领的边军,已走了大半路程,此时折返,不仅会延误时间,还会让西域的楚瑶统领陷入绝境,西域三关若失守,通商之路被截断,国库也会受到重创,凤朝将陷入内忧外患的绝境。”   御书房内,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一边是三日后即将被进攻的泉州港,一边是坚守待援的西域三关,无论如何选择,都将面临巨大的风险。   沈清晏握紧手中的玄铁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了墨翁的才华,想起了周瑾的谋略,想起了凤朝将士们的勇气。她不能放弃泉州港,也不能放弃西域,更不能让“玄先生”的阴谋得逞。   “传朕旨意,”沈清晏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第一路,让周瑾即刻从江南造船工坊,挑选已造好的十艘新式战船与五十把仿制火绳枪,由江南水师统领率领,星夜前往泉州港,先行抵御扶桑国与倭寇的进攻;第二路,让墨翁加快造舰与武器仿制的速度,务必在十日之内,完成剩余的新式战船与武器,送往东南沿海;第三路,让陈砚暂时放弃追查‘玄先生’,率领锦衣卫与鸿卫余部,前往泉州港,协助江南水师,防守泉州港;第四路,让许衡与冯婉,加大对西域诸国的策反力度,说服他们协助楚瑶统领,牵制大食国的兵力,为苏烈的边军争取时间;另外,让锦衣卫在京城加大巡查力度,防止‘玄先生’的余党再次偷袭皇宫。”   “陛下,这样一来,陈砚大人那边,就无法追查‘玄先生’了,‘重要之物’若被他送到倭寇手中,江南水师的压力会更大!”锦衣卫指挥使担忧地说。   “如今泉州港的安危,比追查‘玄先生’更重要。”沈清晏语气坚定,“只要守住泉州港,不让扶桑国与倭寇得逞,‘玄先生’的阴谋就无法实现。等泉州港的局势稳定后,再重新追查‘玄先生’,也不迟。”   众人见沈清晏计策周密,便不再劝阻,纷纷躬身应道:“臣遵旨!”   旨意下达后,江南水师即刻率领十艘新式战船与五十把火绳枪,前往泉州港;墨翁也加大了造舰与武器仿制的力度,召集所有工匠,日夜赶工;陈砚接到旨意后,立刻放弃追查“玄先生”,率领锦衣卫与鸿卫余部,朝着泉州港进发;许衡与冯婉,则带着通商队伍,前往西域诸国,展开策反工作。   御书房内,沈清晏独自站在地图前,望着东南沿海与西域的方向,心中满是牵挂。她知道,三日后的泉州港之战,将是凤朝面临的又一场生死之战——江南水师只有十艘新式战船与五十把火绳枪,根本无法与扶桑国的百余艘战船抗衡,若战败,江南将彻底陷入危机。   而西域的楚瑶统领,能否在苏烈的边军抵达前,守住最后一关?墨翁能否在十日之内,完成剩余的新式战船与武器?许衡与冯婉,能否成功策反西域诸国,牵制大食国的兵力?“玄先生”在放弃夺取玉玺与“重要之物”交接后,又会有怎样的新动作?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夜色渐深,皇宫内的灯火依旧明亮,将士们正在四处巡查,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角落,防止“玄先生”的余党再次偷袭。沈清晏走到交泰殿外,看着守护在殿门的将士们,又看了看手中的玄铁剑,心中满是斗志与决心。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朕都会守护好凤朝的江山,守护好凤朝的百姓。”沈清晏轻声说道,眼神中满是坚定,“泉州港之战,朕相信江南水师与陈砚,定能守住;西域之战,苏烈与楚瑶,定能获胜;‘玄先生’的阴谋,也终会被朕彻底粉碎!”   只是,她不知道,“玄先生”早已在泉州港布下了更大的陷阱,不仅等着江南水师自投罗网,还准备在泉州港之战爆发时,再次派人偷袭京城,夺取玉玺,而这个陷阱的关键,便是她派往江南协助墨翁的周瑾——周瑾,早已被“玄先生”收买,成为了他潜伏在凤朝朝堂中的内奸。   一场关乎凤朝存亡的巨大危机,正在悄然逼近,而沈清晏,却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