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朝女帝重临 · 第13章

　　凤朝女帝重临·第十三章四卫戍疆，帝路多艰　　凤卫扬威西南的消息传遍凤朝时，西域诸国突然联合发难，以“凤朝女子掌军，有违天纲”为由，断绝与凤朝的通商之路，还劫掠了凤朝的商队，斩杀了护送的士兵。更棘手的是，东北的靺鞨部落趁势袭扰边境，烧毁军屯，掳走百姓，一时间，凤朝四方告急，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御书房内，烛火彻夜未熄。沈清晏摊开全国疆域图，指尖划过西域、东北的标记，指腹被地图边缘磨得发红。案上堆着各地急报，西域商队的残卷、东北军屯的焦土照片、西南土司残余势力作乱的密报，每一份都像重石压在她心头。　　“陛下，西域诸国联军有五万之众，靺鞨部落也有三万骑兵，西南残匪尚未肃清，江南需防范水患，如今凤卫仅两万余人，根本分身乏术！”兵部尚书急得满头大汗，“不如派使者前往西域求和，先稳住一方，再集中兵力对付靺鞨？” 　　“求和？”沈清晏抬头，眼底满是冷意，“西域诸国见我朝女子掌军便轻视，靺鞨部落趁火打劫掳我百姓，今日求和，明日他们便会得寸进尺，觊觎我凤朝疆土！”她抬手敲击地图，“传朕旨意，扩编女子军团，除原有凤卫外，再建三卫——‘鸾卫’驻守西域，应对诸国联军；‘雀卫’镇守东北，抵御靺鞨部落；‘鸿卫’巡查全国，平定残余匪患、协助地方救灾，四卫统称‘凤凰四军’，归朕直接统领。” 　　此令一出，满殿哗然。太子太傅跪地叩首：“陛下！如今国库虽充盈，却也经不起四卫扩编的开支，且女子掌军本就争议颇多，再建三卫，恐引发世家不满，甚至百姓非议啊！” 　　“开支之事，朕自有办法。”沈清晏取出内库账本，“朕将内库半数珠宝变卖，再削减皇室三成用度，足以支撑四卫扩编；至于非议，朕要让天下人知道，女子掌军不仅能守土，更能开疆！”她看向殿外，“即刻昭告天下，招募女子参军，同时寻访西域、东北的民间女侠、隐士女子，若有能通晓西域地形、熟悉靺鞨战术者，破格任命为将领。” 　　旨意下达后，争议果然四起。世家大臣暗中串联，称“女帝荒废朝政，沉迷女子掌军，恐误国”；民间也有流言，说“女子领兵会触怒上天，引发灾祸”。更糟的是，招募初期，报名参军的女子寥寥无几，连寻访将领的人也屡屡碰壁——西域的隐士女子怕卷入战事，东北的女侠不愿离开故土，甚至有原凤卫队员的家属，强行将女儿接回家中，不愿再让她们从军。　　沈清晏没有慌乱。她亲自前往凤卫训练营，身着战甲，与队员们一同训练。清晨的校场，她手持玄铁剑，示范剑法，汗水浸湿了战甲，却依旧身姿挺拔；正午的烈日下，她与队员们一同负重奔跑，哪怕脚底磨起水泡，也从未停下脚步。　　训练间隙，她坐在草地上，给队员们讲自己重生后的经历：“朕曾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亲眼见忠臣被斩、百姓受苦，若不是咬牙反抗，早已化作冷宫里的一抔黄土。女子为何不能领兵？为何不能为国效力？只要我们心怀家国，手握利刃，就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队员们听得热泪盈眶，纷纷表示愿意追随陛下。消息传出，民间的流言渐渐平息，报名参军的女子越来越多——有失去亲人、想为家人报仇的，有渴望证明自己、不愿被轻视的，甚至有西域的商女、东北的猎户女，主动前来报名，愿为凤朝效力。　　寻访将领的队伍也传来好消息：在西域，找到了隐居在昆仑山下的女侠楚瑶，她曾游历西域诸国，熟悉各国地形与战术，还擅长训练骑兵；在东北，寻到了隐士女子萧红，她是靺鞨部落的逃婚女子，通晓靺鞨的骑兵战术与饮食习惯，能精准预判部落的动向；在江南，苏晚的师妹柳眉，擅长水战与侦查，可任鸿卫统领。　　沈清晏立刻召见三人，在太和殿上亲自任命：“楚瑶为鸾卫统领，率四万鸾卫前往西域，先与西域诸国交涉，若对方执意开战，便以战止战；萧红为雀卫统领，率三万雀卫镇守东北，利用地形优势，抵御靺鞨部落，保护军屯百姓；柳眉为鸿卫统领，率两万鸿卫，巡查全国，平定残匪、协助救灾。” 　　三人跪地叩首，声音铿锵：“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守我凤朝疆土！” 　　可四卫出征后，困难接踵而至。鸾卫刚抵达西域，就遭遇了沙尘暴，粮草被埋，士兵们水土不服，病倒了大半；雀卫在东北遭遇暴风雪，营地被埋，与京城的联络中断，还遭到靺鞨部落的偷袭，损失惨重；鸿卫在西南平定残匪时，遭遇瘴气，不少队员中毒，连柳眉也险些丧命；更糟的是，世家大臣暗中作梗，拖延粮草运输，还故意泄露鸾卫的行军路线，导致鸾卫在与西域诸国的首次交战中，惨败而归，楚瑶也受了重伤。　　急报接连送抵御书房，沈清晏一夜白头——不是真的白发，而是眼底的红血丝与眼底的疲惫，让她看起来苍老了许多。锦书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心疼地说：“陛下，您已经三日没合眼了，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垮的！不如先召几位大臣商议，再做决定？” 　　沈清晏摇了摇头，拿起楚瑶送来的奏报，上面写着“西域诸国虽联合，却各怀鬼胎，只要分化他们，便可破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朕旨意，让墨翁立刻设计防风防沙的营帐与运输工具，送往西域；让雪樵翁推算东北的天气，制定应对暴风雪的方案，派人送往雀卫；让太医院挑选最好的太医，带着解毒药材，前往西南协助鸿卫；至于世家大臣，让锦衣卫暗中调查，若有泄露军情、拖延粮草者，一律严惩不贷！” 　　随后，她亲自写下密信，派人送往西域：“楚统领，朕已派墨翁送来防风工具与粮草，你可先派使者前往西域最弱的于阗国，许以通商优惠，分化诸国联盟，再集中兵力对付最强的龟兹国，以儆效尤。” 　　同时，她又给萧红写了密信：“萧统领，暴风雪过后，靺鞨部落定会放松警惕，你可率雀卫，利用雪地追踪之术，偷袭他们的粮草营，烧毁粮草，再设下埋伏，一举击溃他们。” 　　密信送出后，沈清晏没有闲着。她亲自前往户部，监督粮草运输，甚至亲自押着粮草，前往西南——那里鸿卫被困瘴气区，急需粮草与药材。途中，她遭遇了世家大臣派来的刺客，刺客手持利刃，直逼她的咽喉，幸好锦书拼死护主，才将刺客击退，可锦书也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看着昏迷的锦书，沈清晏第一次感到无助。她坐在床边，握着锦书的手，泪水无声滑落：“锦书，你一定要醒过来，你陪朕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还没看到凤朝的盛世，怎么能倒下？” 　　或许是她的诚意打动了上天，三日后，锦书终于醒了过来。而此时，西域、东北也传来好消息：楚瑶按照沈清晏的计策，成功分化了西域诸国联盟，击败了龟兹国，西域诸国纷纷派人前来求和，愿意恢复通商；萧红率雀卫偷袭靺鞨部落的粮草营，烧毁粮草，再设下埋伏，击溃了靺鞨部落，靺鞨首领率残部投降，东北边境得以安定；西南的鸿卫，在太医的协助下，化解了瘴气之毒，平定了残匪，柳眉也康复了。　　沈清晏收到消息时，正在西南的村寨里，与百姓一同收割庄稼。她看着手中金黄的稻谷，又看着远方赶来的信使，眼中满是激动与释然。百姓们得知四方边境皆已安定，纷纷围过来，将她举起来，高呼“陛下万岁”，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村寨。　　数月后，四卫统领陆续率军返回京城。太和殿上，楚瑶、萧红、柳眉、苏晚身着战甲，带着战利品，向沈清晏复命。西域的珠宝、东北的皮毛、西南的药材，堆满了太和殿，象征着凤朝的疆域与荣耀。　　沈清晏看着四位女将，又看着殿下文武百官，声音威严而温和：“今日，四方边境安定，西域通商恢复，东北部落归降，这不仅是四卫的功劳，更是全体凤朝百姓的功劳！从今日起，凤朝将在西域设立都护府，由楚瑶担任都护，管辖西域诸国；在东北设立节度使，由萧红担任节度使，安抚靺鞨部落，发展军屯；凤凰四军，将继续镇守四方，护我凤朝疆土！” 　　“陛下英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与四卫将士齐声跪拜，声音响彻太和殿。　　可沈清晏知道，这不是终点。她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西域以西的土地，那里还有未知的国度；指尖又划过东南沿海，那里常有倭寇袭扰；甚至朝堂之上，世家的势力虽被打压，却依旧暗中蛰伏，随时可能作乱。　　当晚，御书房内，沈清晏独自看着地图，手中握着玄铁剑。锦书端来热茶，轻声道：“陛下，如今四方安定，您也该好好休息了。” 　　沈清晏接过热茶，目光望向远方的星空：“锦书，你看这天下，看似安定，实则还有许多隐患。西域以西的大食国，势力强盛，迟早会与我凤朝交锋；东南沿海的倭寇，屡屡袭扰百姓，需早日肃清；世家的势力，也需彻底清除，才能让凤朝长治久安。” 　　她放下茶杯，在地图上西域以西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明日，朕要下旨，派使者前往大食国，打探虚实；同时，命鸿卫前往东南沿海，调查倭寇的动向；另外，让柳明远与陈砚，暗中清查世家的财产，为彻底肃清世家做准备。” 　　就在这时，锦衣卫指挥使匆匆闯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脸色凝重：“陛下！西域都护府传来密信，楚瑶统领在巡查边境时，发现大食国的军队，正在边境集结，似乎有入侵我凤朝的意图！” 　　沈清晏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玄铁剑“呛啷”一声落在地上。她接过密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紧迫感——大食国已集结十万大军，号称“天朝上国”，要“讨伐凤朝女子掌军之罪”，预计三个月后，便会进攻西域都护府。　　御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锦书脸色发白：“陛下，大食国十万大军，我朝西域都护府只有四万鸾卫，恐怕难以抵挡啊！” 　　沈清晏弯腰捡起玄铁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经历过冷宫血仇，平定过内奸叛乱，组建过女子军团，抵御过四方外敌，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帝，而是能执掌江山、守护百姓的女君。　　“传朕旨意，”沈清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鸾卫加强边境防御，楚瑶统领密切关注大食国的动向，随时禀报；命苏烈从雁门关调两万精锐，支援西域；命墨翁设计新式武器，送往西域；同时，昭告天下，招募勇士，扩充凤凰四军，朕要亲自率军前往西域，与大食国一战，不仅要守住疆土，还要开疆拓土，让凤朝的旗帜，插遍西域以西的土地！” 　　夜色渐深，御书房的灯火依旧明亮。沈清晏看着地图上西域以西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斗志与决心。她知道，这场与大食国的战争，将会是她登基以来，最艰难的一战，甚至可能危及凤朝的安危。　　但她更清楚，退缩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只有奋勇作战，才能守护凤朝的疆土与百姓，才能让凤朝的盛世，延续下去。而这场战争的结果，将会决定凤朝未来的命运，也将会成为她帝路之上，最关键的一场考验。　　御书房外，月光洒在紫禁城的屋顶上，仿佛为这位即将出征的女帝，披上了一层银色的战甲。而关于凤朝女帝率军出征、抵御大食国的消息，也在夜色中悄然传开，一场关乎凤朝存亡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而故事的结局，依旧充满了悬念，等待着沈清晏与凤朝百姓，一同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