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真香了

第25章

不管这边的人是何等心思,总之,御花园那边却是按部就班的布置着,不一会儿殷册就匆匆回来报信。 “那诸位爱卿就随着一同去看看,安王为正准备了何等礼物。” 泰和帝爽朗的笑着,笑意却是丝毫不达眼底,然而身边却有着人活络着气氛,一时间更是呈现出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陛下放心,臣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说着殷册就走到前面带路,刚一走进御花园,众人便觉香气扑鼻,遥遥望去更是花影摇曳,搭配着各色美人的翩翩起舞的身影,宛如置身于画境之中。 绕是泰和帝见惯了美人,也不由被眼前此情此景所引动心神。 就更不要说随之而来的那些文武百官了。 安王不愧爱玩会玩,所拿出手的东西果然非同一般。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如是想着。 就连泰和帝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真诚。 “好,好好,这份礼物朕很喜欢,很好!” “陛下满意便是,如此也不枉臣浪费一个好大的人情,求太子殿下行个方便了。” “哦?” 听说这个事件是跟太子有关,泰和帝立马就来了兴趣。 “前些日子太子殿下不是送给了臣一个温泉庄子吗,臣要庄子的时候,臣便委托太子定下为臣搜罗美人,只可惜太子殿下为人太过正直,找了许久都不曾有结果,还好还有皇后娘娘帮忙,臣这才如愿以偿。” “大胆,竟敢随意编排皇后娘娘!” 二皇子一听这还了得,他见不曾想过殷册如此大胆,还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此事推到皇后娘娘的身上。 眼见着文武百官的脸色皆是一变,二皇子也顾不得此刻他不好出声。 然二皇子这一番话却直接招来了殷册一个白眼。 “依臣来说,二皇子更是好大的胆子,随意编排皇后娘娘!”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臣如何血口喷人了?”殷册冷笑一下,“臣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多亏了有太子殿下的面子,才能够请动皇后娘娘出山,而后才有成希帮忙四处张罗,将美人网罗在太子的庄园内。 二皇子可倒好,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急于给臣扣这么一顶帽子。 倒是不知道二皇子真是急于为皇后娘娘辩白,还是借着臣的口来污蔑皇后娘娘了。” “父皇明鉴,儿臣并无此等想法。” 二皇子见泰和帝脸色突然难看起来,立马低头请罪,方才他也是脱口而出,竟是未经多少思考。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此事,确实是他母后所为,其目的不甚光彩。 加上殷册开始的那略有歧义的话,很容易便让人想到他这是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来污蔑皇后娘娘。 谁承想殷册倒是一句没说,话全到他口里了。 “好了,你也安静些。” 泰和帝被这么一提醒,就立马想起了前些日子他调查出来的东西,看一下二皇子的目光之中,也多了几分审视。 无人知笑泰和帝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看他因为安王而训斥了二皇子,愈发对二皇子的表现有了微词。 然而这些坏心情很快就随着美人们的翩翩起舞而消失殆尽。 这些美人的来历并不重要,能够很好的取悦他们才是关键。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舞姿当真举世无双。 更有四周花影相伴,平添了几分雅致,却更是令人心旷神怡,自拔不能。 “啪!” “对不起对不起!”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所有人的沉思,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宫女瑟瑟发抖,旁边是被打翻的酒杯和托盘,宫女不住的在朝着太子殿下磕头,祈求原谅。 “还请太子殿下恕罪,是奴婢不小心,求太子殿下。” “太子,你——” 泰和帝的脸色已然很难看了,他生辰这日却闹出了这么多事情,现在更有太子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在他欣赏歌舞的时候恶意弄出些动静来,当真是—— “大胆贱婢!在此良辰美景之下竟意图暗害太子,陛下定要将其拖出去狠狠严惩!” 其余人还没怎么生气,殷册却是爆发了,言语间已经将那个宫女定了死刑,听的周围人俱是一愣。 泰和帝也确实是被扰了兴致,命侍卫将人拿下,打算过了今日再行定夺,却见一旁殷册露出了个笑脸,一边示意众女重新献舞,一边在泰和帝的耳边念叨着。 当然说是念叨也并不贴切,声音大到几乎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多亏了陛下今日体恤,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今日身体不适,怎可能叫人为他送酒,真是既想害太子天下,也是将陛下的脸面置于不顾之地。 其险恶用心,简直令人发指。” “是啊父皇,安王此言甚是。” 一直以来沉默的跟在皇帝身旁的四皇子此时开口说话,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时日来与安往走的亲近,更是为了方才被打断的歌舞。 从各个角度上来说,四皇子不愧为 泰和帝最喜欢的皇子,与泰和帝的兴趣爱好都几乎一模一样。 若说方才的歌舞被打断谁最厌烦,只怕是除了泰和帝以外就剩四皇子了。 而现在这个打断他们欣赏歌舞的人,还想借此来扳倒太子殿下来让自己获利?这个人选除了二皇子以外根本就别无他选! 这么一来,四皇子当然要站在对立面上,好好谴责那幕后之人才好。 与安王说那番话时的心情不同,听着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为自己分析着局势,泰和帝心中的天秤也逐渐向殷册那边倒去,在看二皇子的眼神,已然多了几分愠怒之色。 只可惜此刻他是百口莫辩,在诸多人打探的目光之下,二皇子只得借口暂时离席。 歌舞重新开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一样。 而离开的二皇子也被众人抛在了脑后。 占据了上风,殷册一时间不免得意忘形,多饮了几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醉熏熏的摇晃晃站起来,抬手告辞,暂离席位。 泰和帝摇摇头,示意几个人跟上去,做足了宠爱安王的姿态。 半刻后,仍然不见其回来,泰和帝约莫时间差不多了,就找人去寻。 不想不过片刻,远方突然传来一阵尖叫之声。 “啊!死,死人了!”这一声喊的惊的所有人立马站起身,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方向正是刚才安王离去的方向。 第45章 〇④⑤ ◎太子殿下他突然晕倒了◎ 45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 泰和帝这生辰过得可以说是跌宕起伏。 “陛下,荷花池那边死人了。” 来人战战兢兢回禀着那边情形,见泰和帝面露不耐, 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死的人是安王。” “你说什么!” “砰!你在胡说什么!” 接连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而后面一声还伴随着眼前的案几被打翻的声音,循声望去,不是太子又是哪个。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太子已然离席,大步流星往荷花池那边走去,不过瞬息工夫就不见了人影。 “愣着干嘛,给朕带路。” 在场诸位这才纷纷回过神来,忙不迭往荷花池走去, 各怀心思。 “怎么会, 怎么会。” 这一会儿的工夫祁乃钰已然急的满头大汗,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甩开了泰和帝来了这里,全心全意都是荷花池这边。 明明他们都算好的。 明明都已经编排了无数遍。 他不信,他不信殷册会出事! 祁乃钰缓缓握紧了自己的双拳, 上齿紧咬着下唇才勉强使自己镇定,若不是凭着一口气撑着, 只怕早已经抖得不行,可不止为何,这通往荷花池的路就像是走不完一样, 无论祁乃钰怎么提升速度, 都还见不到影。 “卑职见过太子殿下。” “让开。” 祁乃钰眼中一丝狠厉闪过, 看得鹤统领不由的退后一步, 饶是他见惯了血腥, 仍旧是被太子殿下这一眼看得冰冷了心神。 多么可怖,仿佛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死气一般。 “还请殿下节哀。” 鹤统领小声说道,他自是响起了太子殿下与安王的关系,于他这个下属来说,没有安王此人在太子身边是一件好事,可是眼下,他竟也是不确定这个想法对不对了。 祁乃钰脚步一顿,双眸中最后一丝感情消失殆尽,一字一顿,“孤说了,让开。” 若是此刻仔细看他双手定然会发现隐隐已然渗出了几缕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飘在鼻尖,鹤城定定看了祁乃钰一眼,慢慢往旁边退开。 “是。” 祁乃钰却无心去管旁人怎么想,没有了阻碍,三步并做两步就走到了荷花池边,一群人在那里围着,三五个浑身湿透的侍卫,还有,还有一个身穿绯红长袍的人形躺在地上。 不可能。 祁乃钰几乎是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前阵阵发黑,胸膛和脑袋也是一鼓一鼓,仿若有雷鸣在他身体中炸开,震得他耳不能听,目不可视。 “太子殿下!” 鹤城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惊慌之意,然而祁乃钰却是再也听不真切,终于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旁的鹤城也是傻了眼,他哪里想到太子殿下竟是突然晕过去,如今兵荒马乱,他还真的担心太子殿下出现个好歹,慌乱中心一横,打开一旁最近的宫室的门,走进去。 同时不忘冲着远处喊着。 “来人,叫太医!” 吱呀—— 荷花池旁边的宫室少有人住,蚊虫多又潮湿,门打开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忽的一开门,一道人影便是从自己眼前闪过。 “谁!” “太子怎么了?” 鹤城本能抽刀横于身前,直到做完这个动作,才反应过刚才传入耳朵的声音,几乎没有停顿,眼前人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身前。 “太子殿下!” 鹤城望着眼前人失声惊呼,随即低头看看,再抬头,眼睛眨了两下,已然不知道自己该做如何反应。 “我问你太子怎么了?” 殷册不带感情的双眸扫了鹤城一眼,呼吸间就到了鹤城眼前,将人抱在自己怀中,一套动作做完,鹤城都没能反应过来。 “!!!”鹤城瞳孔一缩,眼下的事情显然无法用常理解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是在挑战这自己的固有认知。 但他也知道形势比人强,论身手,他自觉比不过眼前这位“太子”的,而且他对太子殿下似乎是没有什么恶意,如此,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只是斟酌得说道,“方才安王出了事,太子殿下前去查看,没走到池边就晕了过去,我已经找了太医。” 鹤城还刻意强调了下最后,也是提醒,也是为了让眼前人有所顾忌。 只不过“太子”似乎是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只一昧的问着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子殿下没有走到池边,也没有瞧到池边的人长得什么样子?” “……并未。” 还能这样? 殷册算计好了所有,却从未想过还能这样,太子殿下听到他遇难的消息激动在所难免,这一点殷册也想到了,故而特地今日穿了一身绯红的袍子,要的就是叫人很容易就看到他的位置,只消看到那具尸体的脸,所有的一切就迎刃而解,根本不需要解释。 哪成想,哪成想小太子竟是紧张如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殷册的心神彻底乱了。 他从未想过小太子对他的感情如此浓烈,如此直白。 与他知道一切不同,小太子并不知道所谓的真相,怎么就能如此全身心的将一切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呢? 祁乃钰若是没了他,该怎么办呢? 这个想法在殷册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始有过,只是那时殷册满心的嘲讽怒其不争,只恨又有一个傻子被身边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现在只剩下了全然的心疼。 该说不愧是自己吗? 性子就是如此的决绝,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根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只会是独自一条路走到黑,纵然前方万丈深渊,也不回头。 “出去守着,太医若是来了,便拖延片刻。” “这——” 鹤城犹豫得看着殷册,不期然对上殷册的模样,与先前太子殿下如出一辙,毫无不同。 “下去。” “……是。” 此前鹤城就没能揽住祁乃钰往荷花池,现在仍旧是无法拦住眼前的“太子”,纵然心中有着万般疑惑,也只能慢慢退后,关上了门。 呼—— 今夜实在是太过神奇,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室内,借着柔和的烛光殷册一寸寸的看过去,越看越是心疼,纵然在昏睡中,祁乃钰紧皱的眉头仍旧未能展开,身体时不时轻颤一下,仿佛深陷在无尽的梦魇中。 “系统,扫描全身。” “叮——” “目标人物情绪波动极大,请宿主尽快处理。” 这还用你来说! 殷册就差直说系统没用了,这么简单的东西谁都能看得出来,祁乃钰没有事情,就是精神状态不好,但这也是最要命的,万一,万一小太子想不开怎么办? 万一他醒不过来怎么办?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偏偏他殷册还就在祁乃钰身边,若真是遇到如此状况,又是多么讽刺啊。 “宿主要不要试试精神增强药剂?” 系统见宿主发火也不敢多说什么,默默翻看了商城,灵光一闪,顶着宿主骇人的目光建议道。 殷册:“……”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傻子吗?精神增强药剂。 殷册对于这个东西也是有点印象,价值九百四十九积分,在他能购买的东西中算是天价。 然而看过简介后殷册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此物着实是有着精神增强能力,且价值连城,在别的宿主的商城里面都是几万积分起步。 到他这里如此便宜全然因为这个东西对于这个世界的发展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换言之就是——没用。 “怎么能是没用呢!”系统平日里还是竭力维护着他们系统的尊严,“任务对象现在处于梦魇中迟迟不能醒来,也是精神弱小,不能堪破梦魇之中的幻想,恶性循环之下,自然难以招架。可是增强以后就不一样了,虽然仍旧哀伤至极,却能化悲愤为力量,突破迷障,所谓哀兵必胜就是如此。” 殷册懒得纠正系统找一个词就部分场合的乱用,只是沉声道,“说人话。” “就,就是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性情没准也随之大变,醒来后就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任务对象以为宿主你是因为二皇子和太子妃而死的,所以他们是任务对象首要的报复对象。” “听着,竟是完成任务的路子?” 殷册冷笑一声,听出了系统夹带私货,系统没有反驳,只是在心中小声哔哔。 别看这个方法老套,可是在其他宿主那里是好用很多的,不少宿主用自己的死彻底让任务对象达成转变呢!当然,这一部分宿主后面如何被黑化的任务对象围追堵截这种小事就没必要说了。 “宿主,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毕竟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