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菲繁

第九章 是不是坏人，靠看是看不出的

　　原以为是个生病中，没有多少精力的老奶奶，一听到有关哑女秦氏是事就变得有气有力，真的要么不说话，要一说话就直接吓到人不敢接话。 　　各个看着这位老奶奶的眼神不一样。小余、伍菲繁他们是感到疑惑。她二儿子陈怀是震惊的，说：“娘，您怎么起来了，您还在病中，要好好休息。” 　　老奶奶连氏则不好气的骂陈怀，怒道：“你这个不孝子，你大哥死得这么冤枉。如果我们不帮他讨回公道的话，你大哥会死不瞑目的。 　　你们还来问那么多干嘛，直接砍了那个秦氏就没有错了。那个毒妇，肯定想要以为偷偷杀了立业之后，就可以跟那个小白脸双宿双飞。 　　可能上天有眼，她杀人时被人撞见，要不然被她脱身，到时候立业在下面会怎么埋怨我呢......” 　　许子涵突然插嘴问：“那晚，死者陈立业为什么会喝这么醉，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这时整个房间，雅雀无声，只听到老人的紧张的呼吸声。连氏跟陈怀两人不知道他会有这么问一句，没有马上回答许子涵的问题。 　　连氏想说，但被陈怀挡着前面直接反问说：“这个问题跟案件有什么关系？现在不是已经找到凶手了吗，怎么还不赶快破案。” 　　小余对他们不正面的回答感到不高兴，不好气说：“大人这样问一定是有他的原因，你们只要配合我们提供信息就行了，其他的事不需要你们来教我们办案。” 　　陈怀听到也有点不爽，只是碍于他们是官差，不好意思发作，但也只能配合回答。 　　“那是因为大哥养在外面的外室生了一个儿子。那天是大哥的儿子的满月酒，所以他喝多几杯。”陈怀知道这件事，他们家做得不厚道，说话也没有什么底气。 　　“我们家又没有做错什么，有错都是秦氏的错。过了三年都没能生出一个蛋。现在上天是可怜我，终于让陈家有后。”婆婆连氏读得书不多，就知道“无后为大”，其他都不重要。 　　连氏不管他们现在的脸色如何难看，继续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而且那个女的也是个寡妇。寡妇在这个世道生活也不易，不就想找个依靠而已。 　　她也挺识趣大度的，知道立业家里有正妻，就只说做个妾。立业也知道自己对秦氏不公平，会说服秦氏商量之后再定。 　　不过，秦氏这么多年来都是吃我们用我们的，就算没有孩子，立业也没有跟她和离。我们自问对她也足够好的啦。” 　　伍菲繁以前知道古代的女子不容易，尤其秦氏是哑的，身有残疾就更难了。她帮不了秦氏做什么，也帮不到这个时代的女子改变什么。不停的摇头叹息。 　　小余见她不停摇头不明所以，拍了拍她，问：“干嘛，不舒服吗，可以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伍菲繁挥挥手以示没事。 　　许子涵又突然插一句：“陈立业本身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这样一问。小余觉得好搞笑，知道这些基本的问题已经早调查了。本想直接提醒许子涵的。说出第一个字：“卖......” 　　突然，许子涵又继续发问：“从这里看，装了不少酒，你们家应该是卖酒的吧。卖酒的人，自身的酒量应该也不错，一般人也喝不倒的吧。” 　　大家听到也愕然，好像大家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许子涵看到他们的反映也没有什么，继续补充道：“他酒量这么好，那天就算高兴，应该也有几分醒吧。 　　那么他身高高出秦氏这么对，卖酒又经常担，臂力也比一般人大。一个弱女子就算怎么对一个习惯醉酒，同时力气超大的人。 　　怎么可以做到徒手直接勒死他？除非，要么有帮手，要么秦氏本来就是会武功的人？你们说呢？”许子涵说完看这这对母子，用着很凶狠的眼神在问一样。 　　陈怀被许子涵盯着很不舒服，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心虚回答：“谁说卖酒就一定不会醉的，那天大哥真的喝很多，开心喝多几杯醉了也不奇怪。 　　你刚刚说的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没有证据，怎么知道你说的对不对。” 　　许子涵被人这样怼也不恼火，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继续他查看周围环境去了。 　　连氏好像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不过想了想，也怀疑秦氏本身也有病，平时胆子又小，怎么会干出杀人的事。 　　不过，当她儿子的死跟秦氏一定脱不了关系。她直接抛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线索，不屑笑道：“你们这么喜欢怀疑别人，还不如怀疑秦氏的竹马张池。就算秦氏家进他们陈家也一直不安分，一直在想着她的小竹马呢。 　　有可能是他们合谋一起杀立业也说不定。陈怀可能当时夜黑没看清楚，可能张池趁趁怀不注意跑掉了吧。你们快去抓他，要不然真的凶手跑掉也说不定。” 　　小余他们也对这个张池起了疑心，正向跟许子涵先回去派人去抓捕的时候。许子涵好像知道他说什么，直接告诉他：“你现在去什么都迟了，案发这么多天，想要逃跑一早就逃了，还想回来被你们抓，傻子吗。” 　　许子涵说话难听，但是也是挺有道理。小余知道这样做对案件于事无补，但是有线索难道不查吗。心里在矛盾挣扎中。 　　伍菲繁这时撞了撞小余手臂，说：“想要去做就去做，说不定连老天都会帮我们的呢。我们尽力一试。” 　　许子涵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们，无语也不想理他们。直接抬脚就走人了。 　　伍菲繁和小余傻眼的看他，不理他们就走人了。他们还算有礼貌对那对母子告退回去了。 　　之后，他们三人就往衙门方向回去。这时许子涵对小余说：“你再对这家人再仔细查查，他们还有什么其他有恩怨的其他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我感觉他们还有其他事瞒这我们。回去之后，我们再看一下陈立业的尸体，有没有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