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 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昂步挺胸大家做栋梁 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 照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比太阳更光 平时上班干活的时候孔老三唱的都是《男儿当自强》,这样干起活来就会更加有劲,那种豪迈的气势也能给孔老三加油鼓劲。虽然他干的是磨床,几乎不需要自己怎么动,动的都是机器,而他的工作主要就是摆活、卸活以及操控机器。活虽然都是机器干的,磨也都是砂轮磨的,可是心中的男子汉气概却不能少。可今天,孔老三唱的却是: 道不尽红尘舍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流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 不醉不罢休 东边我的美人 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 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一边做着压块,一边哼唱着这首歌曲。孔老三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这样的场景: 他和付星楚一起走在海边的沙滩上,手牵着手,付星楚的身影映彻在阳光的照耀下,就仿佛雅典娜一样美丽、圣洁。付星楚就像是撒了欢兔子,她跳着,她笑着,她回头望向孔老三,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慕。 画风一转,孔老三随口唱出的又改成了一首天仙配。 付星楚: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孔老三:绿水青山带笑颜, 付星楚: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孔老三:夫妻双双把家还。 付星楚:你耕田来我织布, 孔老三:我挑水来你浇园, 付星楚: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孔老三:夫妻恩爱苦也甜。 合唱: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而孔老三的脑海中,他和付星楚的环境也随之改变。他们在一个戏曲的舞台上身穿戏服,迈着那经典的台步,伴着音乐唱响了心中的爱意。 过了一会,孔老三又开始了自编自唱:“月亮弯弯,星星闪闪。月亮弯弯就像你的眉,星星闪闪像你的眸。你就像那个心头肉肉,让哥哥我牵挂在心尖。你就像那个心头肉肉,让哥哥我牵挂在心尖。”也不管他好不好听。此时孔老三的脑海中,他将付星楚抱在怀里,在高粱地里肆意奔跑打闹,就如同小时候一样。 付星楚是谁?可以说得上是孔老三的青梅竹马了。在孔老三四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付星楚,而那时候,付星楚也才刚刚出生。虽然付星楚的年纪比孔老三小,可是孔老三打小就喜欢跟在付星楚的身后,屁颠屁颠的左一句星楚妹妹右一句星楚妹妹的喊着。从那时候起,他就认定了,付星楚就是他以后的媳妇。 磨床来回的走动,仿佛是在为孔老三心中的音乐唱着和声,又像是在为孔老三打着拍子。说起来,压块是磨床里最简单的一样活了,孔老三第一次在平磨组学的就是压块。可往常每次再次回到做压块的环境,孔老三的心情并没有变得开心起来。因为压块是很小的一个工件,但是量却是很大,一般都是三五千个一起,别看很不起眼的一小筐,往往磨一个面就需要磨上几天。但是今天,孔老三的心情却格外的好,就连平日里不待见的压块也显得格外可爱了起来。因为他得到通知,从小到大他心目中的女神付星楚就要回来了。 学生是有寒暑假的,可是工人却没有。明天就是付星楚坐火车回家的日子了,孔老三也早早的和领导请好了假。请假是不存在的,其实就是串休,用周末的时间去补工作日的休息。不然,工时做不到的话,孔老三那点少得可怜的辛苦钱还是要被扣掉不少的。别看每天的工资不多,少做一天扣得钱可是很多的。 下班回家后,孔老三激动的心情再难忍耐,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了。他把和付星楚仅有的三张合影都给翻了出来。一张是很小的时候,付星楚还是个婴孩,这时候的小孔老三很像是哥哥的样子,怀抱着尚在襁褓中的付星楚。第二张是孔老三初中付星楚小学的时候,那时候的付星楚左右两边各站了一个孔老三,就像是哼哈二将,左右护法一样。两个孔老三?当然不是。一个是孔老三孔晟杰,另一个则是孔老三的二哥孔晟恒。其实孔晟恒只比孔老三早出世了九分钟。就因为这九分钟,所以孔晟恒格外的喜欢九这个数字,而孔老三则无比厌恶这个数字。第三张照片则是付星楚考上大学的时候,这时候孔老三已经是这家工厂的工人了,付星楚很是兴奋的和孔老三合了一张影。因为孔老三又黑又矮又胖,付星楚则是又白又高又瘦,屌丝与女神的形象对比一下子变得鲜明了起来。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样一副场景:舞池中央,孔老三和付星楚手牵着手,正迈着默契的步伐在背景音乐《恋恋风尘》中翩翩起舞。一只交谊舞引来全场的目光,聚光灯下,两个人就像是王子和公主一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正当孔老三正得意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手机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孔老三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二哥,啥事啊?又是借钱?你还真是属吸血鬼的。就可你弟弟一个人坑呗?你天天说等你成功等你成功,可你看看你,能成功吗?世界上写小说的人多了,成功的才几个?听弟弟一句劝,踏踏实实打打工,找个班上得了。我知道你是大学生,可你大学不是没毕业吗?说起来,跟我也差不多吧。你要是想来,我去找我们领导说说,给你个坐办公室的岗位总可以吧?什么?两千块?你疯了吧?我一个月也就两千多的工资。你倒是不客气,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虽然很不情愿,可是孔老三还是转了一千块给了自己的二哥:“就这么多了”。“什么事啊这是。”放下手机,孔老三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想要将自己放空,可是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付星楚的身影。孔老三激动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孔老三点燃了一根烟,放起了音乐。可是伴着音乐,脑海中的要么是自己和付星楚跳舞的画面,要么就是自己和付星楚相亲相爱的画面。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困意太大了,孔老三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梦中,付星楚在前面跑,孔老三在后面追。冥冥之中的背景音乐竟是一首高胜美的《爱你在心口难开》。两个人就像是演情景剧一样的诠释着歌词。忽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将孔老三拉回了现实。那是孔老三设定的闹钟铃声,预示着见到付星楚的这个期盼已久的时刻终将到来。 早早的来到了火车站,看着列车的到站表,孔老三端着手,望着站台里面,紧张的来回踱步。不禁抽起了烟来,一根又一根,不知不觉中,孔老三的脚下已经是一个烟头群了。正在这时候,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孔老三:“老三啊,来啦。”孔老三回头一看,竟是付星楚的父亲,连忙叫人道:“付叔叔。”“我也知道你跟我家星楚的事情,之前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毕竟那时候星楚还小,现在她也上大学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付叔叔笑着说道。 孔老三一听,心中大喜,情知这事有门,连忙递上了一根烟:“付叔叔来一个啊。”说着,掏出了火机,给付叔叔点燃了。一个人的等待变成了两个人的等待,话茬也就聊了起来。 “听说你现在当工人了,工作怎么样啊?”“能怎么样,也就那么一回事被呗。每天忙来忙去的,主要是动不动就加班,工资少,加班倒是挺多的。”“唉,没办法啊,打工就是这样。慢慢习惯了就好了,我们这一代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谁不辛苦啊?都辛苦。”两个人一边抽着烟,一边看向了站台的到站表。突然出现了付星楚的那趟火车,上面却显示的是“晚点”。“还得等两个呢,要不我去买瓶饮料吧。付叔叔你喝什么饮料?”抽了十多根烟,孔老三的嗓子早已要冒烟了。之前一直惦记到站表的车次倒也没注意,这回终于显示了付星楚的车次,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嗓子上的灼烧感这才反应过来。 “我要瓶矿泉水就好了。”付叔叔说着。孔老三三步并做两步的朝附近的食杂店跑去。火车站周围太多这种的小店子了。本想喝瓶美年达的孔老三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和付叔叔一样的好,于是买了两瓶怡宝走出食杂店。紧接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孔老三又折返了回去买了一盒中华的双中支。 给付叔叔递上水的时候,一只中华烟也递了上去。“呦呵,换烟了?”付叔叔看了一眼孔老三,扬着眉说道。“哈哈,还好还好,这不是孝敬叔叔您嘛。”说着,给付叔叔点上了一根,然后自己也抽了一根,很随意的将烟盒整个放进了付叔叔的口袋了。付叔叔看在眼里,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就在这一边聊天一边抽烟,付叔叔抽的就是刚刚孔老三送的中华,而孔老三抽的依旧是兜里的软白。“我抽这个习惯了,觉得别的烟没有这个够味。”孔老三讪讪地笑着,给付叔叔解释着。 晚点的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终于等来了付星楚的这趟车到站。俩人都在张望着,孔老三眼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付星楚的身影,连忙招呼着付叔叔说:“叔叔,星楚出来了。”两个人都在给付星楚招手。可是孔老三却看见付星楚和身边一个男子有说有笑的一起走着。那个男子高大帅气,光凭这幅好皮囊,就足以秒杀孔老三的一切。心中咯噔一声,暗道坏了。 果然,付星楚走来第一件事就是和男子介绍着:“这是我爸,这是我大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孔老三。”然后给二人介绍着:“这是我男朋友张健。”“你好啊,小伙子,抽烟不?”付叔叔掏出了刚刚孔老三送的烟,笑眯眯的问着张健。“不了叔叔,我不抽烟的。”张健很有礼貌的回答。“走啊,一起回家吃饭去。”付星楚没有看出孔老三的异样,一边走着,一边像孔老三发出了邀请。 “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去上班呢。”说着孔老三就跑开了。可是要去哪呢?他好不容易串休了一天,可不想就这么回去上班。但是和付星楚他们回家?想想就已经尴尬的不得了了。 无聊的沿着江边漫步,看着几个老大爷在江边吹吹打打,孔老三突然很羡慕。要是自己的老年生活也能如此惬意悠闲,那该多好啊。和大哥二哥不同,孔老三既不喜欢运动,也不喜欢文学,他喜欢的是音乐。可惜啊,自己五音不全,连哆来咪发梭拉西都搞不明白。但他是真的喜欢听歌,也是真的向往这种生活。对于从小家境贫寒的孩子来说,运动或写作或许可行,但是要是想玩美术或者音乐就有些力有未逮了。孔老三就是这样的情况。 走着走着,逐渐远离了江边,孔老三走进了一个巷子里,看见了一家开着门的酒吧。本以为是那种威士忌兑冰红茶或者是野格兑红牛,可酒水单上的却都是一色的鸡尾酒,以及纯威士忌。看着威士忌的单子,孔老三突然很大气的喊了一句:“就给我来这个。”点了一瓶格兰杰高地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舞动之花东信康仁特别珍藏版。两千块钱孔老三不舍得给二哥,却点了这瓶酒独自饮用。 一口酒入喉,伴着淡淡的花香味,孔老三不禁将郁闷发泄了半分出来:“好酒好酒啊。”不愧是两千多的酒,入口即化,芳香满腹。可是自己一个人喝酒终究是没什么意思的,孔老三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发小死党黄围苏。“胖子,在哪呢?上什么班啊?过来喝酒,我把位置发给你。”胖子就是黄围苏的昵称,因为他真的很胖。孔老三虽说也很胖,但是和黄围苏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小胖见大胖了。 “老板,这里能选歌放吗?”整个店里此时只有孔老三一个客人,当然是孔老三想听什么就放什么了。吧台里的调酒师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孔老三点了一首刀郎的《守候在凌晨两点的伤心秀吧》。然后很是伤心的合着音乐一起唱了起来:“不小心就遇见了她,还是你不经意就听见了我的情话。是旧爱与新欢的执着纠缠,我深深陷入不能自拔。是不是就这样让你走了,回眸时总感觉缺了一些潇洒。在回首离别的一刹那,我分明看到你眼中的泪花。对了吗?错了,谁给我一个回答,算了吧,就这样。痛苦以后我已不想去挣扎,守候在凌晨两点的伤心酒吧。环球之旅已到了西班牙,把痛苦欢乐放在了台上台下。在感受亦真亦幻的浮华,守候在凌晨两点的伤心酒吧。放纵着忧伤的Guitar,就这样做了,就这样爱了。让那红唇烈酒烧了我吧。” 孔老三正鬼哭狼嚎的唱着,黄围苏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看了看孔老三眼前的酒瓶:“怎么了这事,在哪发财了?”黄围苏问道。“屁话少说,喝酒。”没等孔老三和黄围苏发话,很有眼力价的服务员已经端了个装有冰球的威士忌杯递到了黄围苏的面前。“来,干。”孔老三不给黄围苏说话的机会,直接强硬的和他碰了个杯,然后一大口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看着孔老三这么个喝法,黄围苏笑了笑:“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说着,也和孔老三一样,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端起酒瓶先给孔老三倒上酒,再给自己倒上酒。当然,威士忌的倒酒不会是满杯的,基本上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高度。 两个人就这么一杯一杯的喝完了一瓶威士忌,把吧台里准备材料的调酒师都给看傻了。心中不禁暗暗佩服起来:“好酒量啊。”孔老三请了黄围苏喝酒,黄围苏自然不同意放孔老三离去。他回请了孔老三一个下午场的KTV,两个人还在路上买了两份炒粉,偷偷带进了KTV包厢里大快朵颐。喝了好一顿酒,肚子早已是饥肠辘辘了。 孔老三奋力的唱着歌,一首一首歌都以嘶吼的形式唱出来,唱的撕心裂肺,那是一种似乎要将张健撕碎般的劲头。黄围苏默默的看着孔老三,孔老三主唱,唱不动的时候,黄围苏再唱一两首。 唱完了,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KTV。这时候天空飘着小雨,淋淋洒洒的小雨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孔老三竟借着酒劲脱掉了上衣,将上衣拿在手里,赤裸着上身徒步朝家走去。此时威士忌和啤酒的劲头上来了,孔老三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浑身的热气乱窜,即便是淋着雨,也已经感觉不到半分的冷意。“你要不要打个车?”身后传来黄围苏的叫喊声。孔老三不回头的朝后摆了摆手,依旧一个人朝前走去。黄围苏笑了笑,朝路边招了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慢点开,跟在那个人身后。”黄围苏满身酒气的和司机说。直到看着孔老三回到了家,黄围苏才放心的说出自己家的住址,让司机开了回去。司机不禁感慨道:“你俩真是好哥们啊。”黄围苏笑了笑:“那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回到家,孔老三把衣服往床上一甩,去到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又用毛巾将脸上头上的水和雨水一起擦干。想起了二哥的文人梦,孔老三很是不服,他借着酒劲也写了三首诗: 其一: 朦胧的月色,小雨沥沥 孤单的角落,彷徨的人影 那天空的星星不见 那指路的明灯不再 我不知如何和你说出口 我怕它破碎了我们的友谊 不知道我的内心多犹豫 只知道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不要让爱情之火在我心底熄灭无踪影 其二: 洒下一片明月光 我的心儿受了伤 离你只有一分毫 却断了爱的终章 路旁飘来野花香 映衬你迷人芬芳 看那流水一春江 好似我心泪汪汪 你知道我的心吗 它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你知道我的情吗 它爱你爱得不能自已 你知道那段路吗 风雨里我在这里等你 你知道那个人吗 对你的想念无休无止 请你看看我的心儿 我的心儿在想你 请你看看我的心儿 我的心儿在爱着你 其三: 我知道我很丑 我知道他很帅 我知道我很矮 我知道他很高 我知道我很挫 我知道他很棒 可我还知道 我一定比他更爱你 写完了这三首也不知道算不算诗的诗,孔老三给二哥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将自己的诗一遍又一遍的念给了哥哥听,又将付星楚有男朋友的事情说给了二哥。在这一刻,孔老三终于憋不住了,虽说是隔着电话,和二哥安慰的声音让孔老三感觉就像是伏在二哥的怀里一般温暖,孔老三哭了出来,他终于哭了出来。女神还是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女神只能是他的女神,却永远不会变成他的女朋友。想通了这里,孔老三愈发的郁闷了。 不知什么时候,孔老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他梦见了付星楚。“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孔老三哭着喊着。付星楚没有理他,而是径直向远处走去,孔老三跪在了付星楚的身前,恳求付星楚留下来,给自己一个机会。没想到付星楚竟真的笑嘻嘻的回答:“好啊!”这让孔老三兴高采烈了起来,他飘了起来,拉着付星楚的手,两个人一同飘在了空中,飘向了云朵里。在飘忽不定,朦朦胧胧的云朵中,热情的接吻着。可是越是热烈的激吻,孔老三越觉得自己很冷,直到孔老三真的摔在了地上,孔老三才发觉这是个南柯一梦。 醒来的孔老三很是郁闷,他调出来付星楚的电话,将手机摆在桌子上,想要拨出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来,只好呆呆的望着电话号码,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背诵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孔老三又给二哥打了过去。“怎么了?你还有完没完啊!”那边传来了二哥的声音。“没完”,两个字说的二哥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