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约的人生选择

第四章 阿曼旅行第二天

　　辰光，玄奕，博约三人，一晚喝掉了三分之一的黑方，聊至凌晨，三人均呼呼睡去。 　　清晨，博约醒来，呆坐在沙发，窗外明媚的阳光，看着凌乱的茶几，博约回想昨天的聊天内容，顿感懊悔，太多的秘密在昨晚被揭露…… 　　辰光随后醒来，看着呆坐沙发的博约，问道，“今天什么安排？” 　　“今天跟邹总有约了饭局，中午过去吃火锅。辰光哥，我以后都不跟你喝酒了！”博约懊悔道 　　“别啊，臭小子，要不今天带你去歆怡公司找她？”辰光打趣道 　　博约没好气白了辰光一眼又躺沙发上一言不发了。玄奕走出房间，听了二人对话，看着躺沙发的博约，刚想说些什么，想想又憋了回去。博约坐起身，道了一句早安，与玄奕相视一笑。 　　“博约，我从来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你竟然经历这么多事，承受了那么多，现在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遇到任何事都是如此镇定自若，气定神闲了。”玄奕由衷说道 　　“玄奕哥，我昨晚喝多了，你是我亲近的朋友，我不希望任何其他人知道昨天我们聊天的内容。”博约严肃的说道，那种冷漠的语气，让玄奕一怔。 　　“博约，我不会跟任何人提及的。” 　　“嗯。”博约回应道。 　　“了解你更多，更加佩服你了。” 　　博约低头不语。 　　三人收拾好，便出发前往中铁邹总住处，应邀参加邹总组织的火锅聚餐。邹总在阿曼已常驻二十年有余，也是海外拓展业务的老资历了，与博约相交甚好，也是十年老友了。当时博约在阿曼的项目拓展顺风顺水，与中铁的合作也是得到时任副总的邹总高度认可，与大领导高总交情也是颇深。博约那一手中国菜，连许多专业厨师都不及，这两位老大哥一到博约办事处，都不叫厨师动手，点名要博约整几个江浙海鲜，川菜解馋。 　　不多时，三人到达邹总公寓楼下，邹总下楼迎接。一见面二人便是热情拥抱，距上一次见面已过六年。只见邹总依旧留着干练的短发，只是身材有些走样，已然大腹便便，脸上也增添些许岁月的痕迹。 　　“陈总，你这完全是逆生长啊，怎么还越来越年轻了？”邹总看着身材依旧的博约开心道 　　“邹总也是，还是那么年轻，只是这肚子嘛咋搞这么大？”博约调皮道 　　众人一听，皆哈哈哈大笑起来，一片欢声笑语间，一行人便来到邹总的公寓。只见房间干净整洁，会客厅摆放着茶具，烟灰缸，一个会客椭圆桌。茶几前坐着两位中年男士，紧接着邹总便开始相互介绍，大家一阵寒暄，便有一句每一句聊起来。辰光跟邹总直接就聊起近况，近期的一些项目信息。玄奕则端坐在会客椅子上，简单对着几人寒暄问答。博约坐在茶几旁，并未主动讲话，派发了烟给几位老大哥，便坐在边上自顾自抽起烟来。博约是几人中唯一的90后，如今的他已不再主动拓展与业务无关的社交圈，即便参与社交，博约也是极度慢热，惜字如金。 　　“昨儿个喝醉了，现在才醒，对不住，陈总咱中午下馆子对付一下。”邹总挠挠头说道 　　“行啊，太巧了，咱们昨晚仨在辰光哥公寓也喝大了，哈哈。”博约爽快回应道 　　“哈哈哈，那咱出发吧，去李老板那儿！” 　　说罢，众人便起身驱车前往李老板的餐馆用餐。 　　“这李老板，博约，估计也就你能跟他掰扯掰扯。”辰光哥笑着说道 　　“李老板？什么来路？”博约疑惑问道 　　“李老板，号称阿曼华人首富，早年在尼日利亚做油气生意攒了不少家底，现在在马斯喀特开中餐厅，另外还有律师、会计师事务所。但是啊，这个局啊，对我来说就没有太大意义咯。”辰光说道 　　“对我也没有意义，我只是看看老朋友，聚一聚。”博约回应道 　　一行人很快到达李老板餐馆，博约进入包厢，径直走向主客座，辰光，玄奕分次坐定。随即一高挑中国小妹便走进包厢，接下来便是点菜环节，博约并未发话，众人中杨总先跟小妹熟络起来，让小妹介绍一下菜品，简单一来二去便点好菜品，小妹也端上啤酒饮料。众人在等上菜过程中也开始聊起中资企业在海外的近况来。博约在旁听着老大哥们闲聊着，观察着桌上新认识的两位朋友，老杨一看便是老江湖，颇有大哥风范，从其点菜，到闲聊，娴熟，老练基本不会让现场冷场。被问到博约所负责国家的业务以及国家情况，博约也是简约干练回答，至于其他博约并不喜欢过多言语，只是涉及财务等专业知识，适时答疑。待午饭近尾声，李老板走进包厢，与众人闲聊起来。李老板给众人派发香烟，在门口位置坐下，邹总与李老板非常熟，负责相互介绍引荐。李老板的信息非常灵通，关于辰光项目甲方的信息，梳理，项目的来源，内部的股权架构，运作机制那是门儿清。接下来就到李老板展现实力的时候了，关于目前阿曼的银行业务，流水几千万的转账业务，银行的佣金费用点数，那是娓娓道来。本地的税务结构解析，税务稽查，经济犯罪等法律知识普及。博约抽着烟，兴意阑珊，不过好在辰光提前打了预防针，博约也耐着性子坐定听着众人闲扯。 　　愉快的午餐结束，博约已是有些晕乎，脸上也泛起红晕。邹总提议，晚上在家吃火锅，现在出发去买食材。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去前往LULU超市购买食材。路过Grand Mall，博约望着扩建完工，投入使用的二期、三期，心里感叹，“慢吞吞的阿曼，慢吞吞的项目也终有完工的那一天。” 　　“辰光哥，Grand Mall楼顶的泰国餐厅你去吃过吗？”博约问道 　　“这上面还有泰国餐厅？我可没去过，歆怡带你去的吧？”辰光打趣道 　　博约沉默不语。 　　“明天安排，吃泰餐？” 　　“不了，明天你不是要去Nizwa出差吗？”博约答道 　　“哦，对我还差点把这事儿忘了，你小子，记性还挺好！”辰光说道 　　一行人买完食材，博约付完钱，大家便回去各自休息。辰光带着玄奕，博约来到Ghala的五星级酒店抽水烟。这一天博约的情绪似乎都十分低落，显得心不在焉。辰光知道，博约心里始终还是没能放下歆怡。 　　辰光第一次见到歆怡是应邀去博约家中做客吃晚餐，彼时的歆怡身着简单T恤，戴着眼镜，十分文静有礼貌。那时候，博约与歆怡已经在一起了。 　　博约介绍歆怡，“辰光哥，这是施歆怡，你先坐，我还有几个菜，做完就来。” 　　“你好辰光哥，我是歆怡，您先坐一会儿，我去帮博约打杂。”说罢便溜进厨房 　　歆怡一进厨房，博约便温柔地说道，“你怎么进来了，厨房这么热，你去坐着等吃的就好。” 　　“人家想给你帮忙嘛，我不怕热，好香好香！”歆怡撒娇道 　　“马上就好啦，这儿有厨师打下手，没事。” 　　“就想粘着你嘛。”歆怡继续撒娇 　　“我又不会跑了，乖，去客厅陪辰光哥聊会儿，别让客人一个人坐那儿。”博约哄着歆怡 　　歆怡这才屁颠屁颠小跑回客厅，与辰光闲聊起来。 　　“歆怡，你跟博约是什么关系？”辰光嬉笑问道 　　“我们，你还是问博约吧。”歆怡小脸一红 　　“哈哈哈……”辰光心领神会 　　不多时，只见满满一桌菜便上齐了，清蒸石斑鱼，油爆大虾，海参炖鸡，熊掌豆腐，清炒小青菜，拍黄瓜。这着实让辰光大开眼界，一看这菜品便是色香味俱全，胃口大开，常年在国外的辰光眼见这一桌地道中国菜，内心对博约的好奇更多了几分。 　　“博约，真是没看出来，不仅年少有为，事业有成，还竟有如此厨艺！”辰光由衷夸赞道 　　“哪有，家常小菜，辰光哥，快尝尝！”一旁的歆怡早已按耐不住，拿起筷子准备开动了。歆怡夹起一块清蒸石斑，轻轻放进嘴里，只觉柔嫩爽滑，海鲜的鲜甜与葱香完美刺激着味蕾，加上淡淡鱼豉油的咸香点缀，“呱唧呱唧！不愧是我的博约，做菜永远不失水准。” 　　“诶，辰光哥在这儿呢！”博约一阵脸红说道 　　“哈哈哈，瞧你这小两口。”辰光哈哈笑道 　　三人用完晚餐，辰光吃得有点撑，聊得也非常愉快，随后便驱车离去。那时的辰光，打心底里认可了博约这个小兄弟，也打心底里为博约和歆怡开心。那时的博约在阿曼当地好友众多，皆是年轻的90后，有提供烧烤食材的中水产小磊，有中石油的阿语翻译思雨，还有大使馆的参赞，博约的学姐晶晶。在众人眼里无不羡慕这郎才女貌的一对，非常讨人喜欢。但此时的博约，在内心却埋藏着一个惊天秘密，让如今的甜蜜成为博约亲手种下的恶果。随着二人的感情升温，这颗种子也在博约心中生根发芽，而博约也将用悔恨滋养，又用坚毅与责任禁锢，挣扎一生。 　　“博约，要不我们带你去找她吧？”辰光看着情绪低落，沉默不语的博约说道 　　“不去了，辰光哥，没有意义的。不用操心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博约淡淡答复道。此刻的博约是理性而成熟的，他此刻知道自己不管以何种身份面对歆怡，带来的结果对双方皆是伤害。博约期望着此刻歆怡已找到自己的幸福，已将自己忘却，却又无法真正面对自己期望的情况发生在此时的歆怡身上，因为他知道，这将彻底将那颗自己亲手种下的甜蜜恶果连根拔除，想到这，不免觉的心如撕裂一般疼痛。是啊，要把歆怡从博约心中抹除，这何尝不是削骨去肉般的痛苦。六年以来，博约还是会一遍遍回放跟歆怡在一起的点滴，如同电影胶片一般那样清晰，从一开始利刃划破心脏般的苦痛再逐渐愈合，如此反复，时至今日，早已结成厚厚的肉茧，麻痹的神经也让博约内心不再似从前那般翻涌。六年的时光，博约均是独自承受着，每每神伤，孤独舔舐伤口，疗愈自己灵魂的伤口，从未向任何人提及。也就是与辰光的相聚，睹物思人，压抑的情绪再也无法隐藏，那晚，他第一次向他最信任的辰光哥，最维护他的辰光哥，暴露了自己内心最单纯的渴望，最脆弱，最幼稚的表达—他太想歆怡了。辰光，成了博约唯一不需要隐藏自己，可以坦诚面对的那个人。 　　“那咱们出发去邹总家吃火锅吧，他来催了。”辰光一时也不知道眼前的博约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于是便想带着博约去热闹热闹，驱散博约心中的阴郁。然而，辰光不知道的是，经历过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重大选择，此时的博约，内心深处的坚毅与励志早已今非昔比，他拥有着旁人眼中完美的人生。只是博约，内心对于昨晚自己的表现，深感失望而已，在博约的内心里，即使做出面对歆怡的决定也应该是自己独自面对，不应该再将辰光扯进来，心中对自己大为不悦，暗自心中责备“懦夫，还是跟6年前一个样！” 　　博约一番内心斗争，突然又像是换了一个人， 　　“走，辰光哥，玄奕哥，咱们出发，今天我们得好好喝一顿！”博约兴奋说道 　　辰光与玄奕看着此时精神满满的博约，有些摸不着头脑，起身结账后随即来到邹总的公寓。只见邹总一个人正在厨房忙碌着，炖上的羊肉早已香气四溢，火锅的配料早已摆盘配齐。一见博约，那叫一个开心，立马招呼着坐到客厅桌上。紧接着，杨总，张总，还有两位中石油的朋友也陆续就位，就此火锅开涮！一群海外同胞相聚，没有利益往来，有的只有彼此的照应和浓浓的祖国情谊。在这样的饭局中，保持着社交状态的博约几乎就是全场的焦点以及节奏的引领者，无论是在专业的商业咨询主题，还是对时政经济的评判，预测全场无不折服，哪怕是在吹牛装逼上，博约那本身就让人高不可攀的起点加之其后天敢打敢拼的个性，皆是碾压全场。杨总作为70后，90年代下海经商的前辈，在2004便能积累9位数财富大哥，后又经商失败，负债竟4千万，后又得其妻子支撑扶持，再度起家，现在拥有3个孩子的幸福美满家庭，可以说迄今为止，其历经时代变迁，大起大落的人生故事也绝非常人所能企及。老杨最让博约喜爱的是，颇有家资而不炫耀，阅历丰富却又接地气，善于学习能跟上时代的脚步，言语还风趣幽默，实属难得！博约虽没有如老杨经历时代的变迁，年纪虽轻，然历经世事，认知维度之高，洞悉本质之能，见识之广博，心智之成熟，也远超同龄之人。从小受家庭经商氛围的熏陶，待人接物，识人辨人自然耳濡目染。博约亲近的人中，能拿出9位数流动资金的人自然也是不止一位，眼界见识自然非常人，面对老杨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吹牛丝毫不需要草稿。 　　“想当初啊，自己赚了不少钱，飘了！那谈恋爱，也是不少，看上的女人，上去直接一个LV包包先砸晕！”只见老杨眉飞色舞道 　　“杨总，这咱俩那有点不一样，我那会儿啊，都是别人先上来要把我给迷晕！”只见博约回应道 　　“哈哈哈……老杨你可是遇到对手了。”众人皆大笑道 　　老杨推了推眼镜道，“那时候啊，挥霍无度，买豪车，买豪宅，大搞装修，很高调。” 　　“诶，杨总，这个我们家都有。”博约回应道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顿哈哈大笑 　　“后来我啊，被巴西一客户坑了，家底败光了还欠了将近4千万，我当时就崩溃了，还好当时有我老婆，重新整合资源，放下身段再次从底层做起，现在又还不错了。所以啊，人的认知不能匹配其财富的时候，都会给败出去，都是fo财（杨总深圳人）”杨总说道 　　“这不得不佩服，杨总，您作为前辈，人生大起大落，最终能够大彻大悟，小弟受教了，受教了！”博约由衷说道，随即举起酒杯，与老杨痛快对饮一杯。 　　“博约，这个小兄弟，真是不得了，这个小兄弟，我认可了，认定了！来咱俩忘年之交干一个！”杨总，70后私营老板，摸爬滚打三十年，阅历丰富，人生故事精彩，对博约这小子一番交流下来那是由衷地喜欢。 　　“杨总抬爱，跟你这样的老大哥比起来，我要走的路还长，相见恨晚！干了！”博约爽快回道 　　“博约，让我猜猜你的九型人格，你是不是“孔雀型”？”杨总问道 　　“杨总，实不相瞒，我是“老虎型”，哈哈哈”博约答道 　　“不得了不得了，你这才华加上领导力，业务是不是做得很牛逼？”杨总一拍大腿，说道 　　“这小子啊，手上管着4千多万美金的业务，在他负责的区域，属于统治级别！”辰光笑着补充道 　　“你看，我没看错吧，这小子以后一定单飞，而且干什么成什么，如果我是你老板，我天天哄着你，把收益一定分大头给你，不让你走！”杨总兴奋说道 　　“杨总，不得不说你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有格局有包容度的前辈，我甚是佩服。在其位谋其政，不存在需要谁哄着谁的，我只是一个务实的职场人，我业务能做好，也是依靠着平台的资源。”博约见惯了如此互捧酒局应对起来从容不迫 　　“年轻人，有如此觉悟属实不易，想必你老婆一定是个认知，包容度比你还要高的人吧？”杨总继续问道 　　博约先是一愣，颇有些许惊讶。此番简单闲聊，老杨竟能做出如此准确判断，眼光确实够毒。 　　“我老婆确实非常优秀，国内顶尖钱塘大学毕业，与我同等年纪已是上市车企财务总监。她是我初中的班长，也是我一直学习的对象。她给了我包容和自由，也为家庭付出很多，我非常幸运可以遇到她。”博约眼怀柔情说道 　　众人一听，满眼嫉羡。邹总挠挠头，打趣到， 　　“你俩这一个70后，一个90后，一来二回，让我们这些夹在中间的80后简直无法喘息，来来来，我们80后的来一杯！” 　　“哈哈哈，邹总你这就说笑了，如果当年不是靠你罩着我，我也不会成长到今天。来来来，大家一起喝！”博约忙举起酒杯与众人痛快畅饮。 　　众人一边聊一边喝，甚是尽兴，关于商战，关于人生家庭，博约在这样的酒局中，听着往来朋友的故事，心中自是如走马观花，好不尽兴，得遇精华亦或新鲜观点知识那心中之喜更甚。今天的博约是非常开心的，杨总与博约主动互加微信，博约的朋友圈又多了一个有趣的朋友。一场跨越6年的重聚，邹总也是甚为欣慰，眼见这个当年业务专业，酒量极差，社交羞涩的毛头小子如今的成长，不由拍拍博约肩膀，相互拥抱，随后众人相互道别后，约定临行前送别餐时间，大家便各自散去。 　　回程的途中，辰光已是七分醉意，玄奕已经意识模糊，博约满脸通红，可其眼神依旧锐利，表情依旧冷峻。 　　“博约，今天开心了吧？”辰光温柔地问道 　　“开心呀，跟辰光哥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只见冷峻的博约笑着答道，那弯弯如月牙般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肉肉的上翘的嘴唇，那天真阳光的笑容里，藏着让辰光都心疼的柔弱。 　　“我明天要去Nizwa出差，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哦，记得按时吃饭。”辰光叮嘱道 　　“辰光哥，我修仙。”博约调皮道 　　“臭小子，别皮。玄奕哥，记得提醒这个臭小子要按时吃饭，他的肠胃可不好。” 　　“好的，辰光哥，没问题，你明天就放心出差吧。”迷迷糊糊地玄奕答道 　　三人到家，辰光便进屋休息了。玄奕坐在客厅沙发，博约在边上沙发平躺着。 　　“博约，明天要不你去见一下歆怡吧，远远看看她，我也很好奇，你们口中的歆怡到底长什么样？”玄奕突然开口问道 　　“玄奕哥，真的非常抱歉，把你也牵扯进我不堪的往事中。感情这个东西，是非常难以控制的东西，我现在已经有家室了，不管歆怡是否成家，我的出现，谁也不能保证我们都可以克制内心对彼此的情感，无论是爱是恨。这样的做法，对我的家庭，对歆怡都是一种伤害，是不负责任的。既然是我种下的因，结出的果我理因独自承受。”博约坐起身，平静说道 　　“当年不辞而别，难道真的就不见一面，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吗？你跟歆怡需要一个正式的道别。这不是你一辈子的遗憾了吗？”玄奕大为不解继续追问 　　“玄奕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清不清楚，已不再那么重要。”说罢，博约便回房休息。只留玄奕呆坐在客厅。玄奕其实没有说错，只是他不懂博约，在博约的眼中感情本身对错不重要，至于道别，博约讲不出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