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代号深海，我是废柴米虫

第14章 吃个夜宵也跟踪，很好！咱孙小太君生气啦！在来两碗大馄饨。

　　不是凤凰楼吃不起，而是小吃摊更有性价比。——选自孙家旺回忆录。 　　1938年1月的上海滩，处处透着凄凉，HK区也差不多，贼冷。 　　孙家旺在街上溜达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瞅见一家亮着灯的酒楼——凤凰楼。 　　嗯……凤凰楼里吃凤凰，好寓意，走起。 　　刚迈进门槛，哎哟喂，一群花枝招展的姐们儿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 　　“哎呀！小官人，好久不来了！奴家想你了！” 　　孙家旺吓得一激灵，疲惫顿时一扫而空，赶忙转身就准备溜走。 　　心里嘀咕着：“这啥情况？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一位长得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小姐姐，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哟，还是个雏儿呢！今晚姐姐给你打个折，免费伺候你，咋样？” 　　“八嘎！我的大日本皇军，中尉的干活！” 　　孙小太君眼见逃脱不了，立刻戏精上身，学着高岗茂一的腔调，用蹩脚的中文训斥起来。 　　“哎呀呀！原来是皇军大人啊！小女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今晚一切全免费。” 　　靓丽小姐姐一听，愣了一下，然后夸张地拍了拍胸口，行了个不太标准的日式敬礼，连忙赔礼道歉。 　　心里却在咒骂:“这孙家小子，三年前我就见过他，还想骗我？什么狗屁皇军中尉， 　　我呸！就是个汉奸走狗，看老娘今天不宰死你……” 　　孙家旺一听免费，顿时来了兴趣，正准备转身答应，突然瞥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 　　心里暗自嘀咕：“鹅泥玛，那小个子不是特高课，行动股长石仓健太郎吗？这是在跟踪我？” 　　孙小太君可不敢在凤凰楼久待，担心见到什么不应该见的人，产生误会，便头也不回的准备快速溜走。 　　“呜呜呜！皇军大人，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老鸨子会把我剥皮抽筋的……” 　　靓丽小姐姐哪肯放过孙小太君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哭爹喊娘，说什么也不放手。 　　“哟西，你的太老，十六岁的有？” 　　孙小太君一看溜不走了，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后世为难店家的梗。 　　“春风！下来接客了！有个皇军大人要点你！” 　　靓丽小姐姐一听，双眼一亮，顿时抬头向楼上喊起来。 　　一阵哒哒哒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一名二八年华的少女身影出现，那叫一个清纯可人。 　　“八嘎！胸的不大，快快的换人。” 　　孙小太君可不想真犯法，主要是下不去手，这也太小了吧？ 　　“夏爽！快下来接客！” 　　靓丽小姐姐又双向二楼喊了一声。 　　很快便有一名小家碧玉的少女出现，好卡哇伊啊！见面就嗲声嗲气的喊了起来， 　　那破瓜之年的荷尔蒙，让孙小太君差点把握不住。 　　“八嘎！这个胸的太大，要适中！” 　　孙小太君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好的拒绝理由，只得双手比划着，表示自己把握不住。 　　“秋月，下来接客了！”靓丽小姐姐又双叒叕向二楼喊了一声。 　　又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花季少女出现，那小模样，可咸可甜， 　　孙小太君无语的差点自闭，你凤凰楼开少女展览馆的吗？咱今天就不信邪。 　　“八嘎！我要的是雏，这种不行！” 　　孙小太君瞬间破防，实在找不到借口了，只好破罐破摔，那蹩脚的中文也正常啦！ 　　“二丫，准备接客了！” 　　靓丽小姐姐似乎根本没发现语调的不同，依旧嘻嘻哈哈的向二楼喊着。 　　可人还没出现，孙小太君便一把挣脱靓丽小姐姐的挽抱，冲破了莺莺燕燕的围堵，跑到了大街上。 　　可。孙小太君越跑越觉得不对劲，身后似乎有几道声音在紧紧跟随，孙家旺吓得魂飞魄散。 　　心里还在暗自咒骂：“凤凰楼，给老子记住，等老子逃单成功，回头查封你凤凰楼！” 　　只得更加卖力，拼尽全力狂奔，直到跑得精疲力竭，趴在路边干呕时，才回头望去。 　　好家伙，哪是什么凤凰楼的？分明就是特高课的石仓健太郎，带着三只小喽啰在追赶。 　　孙小太君那小暴脾气，立刻就上来了，嘴里喃喃道： 　　“出来吃个夜宵而已，你们特高科也要跟踪， 　　很好！咱孙小太君生气啦！现在就去吃两碗大馄饨，回头咱们接着跑。” 　　孙家旺在摆早餐摊的区域，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馄饨摊，二话不说就要了两碗大馄饨。 　　一边嚼着馄饨，孙家旺的脑子可没闲着，转得跟陀螺似的，琢磨着怎么给那些尾巴来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突然，灵光一闪，妙计涌上心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弯成了一道月牙，满是狡黠。 　　馄饨下肚，孙家旺一抹油嘴，站起身，溜达到一个隐蔽的旮旯，那儿停着辆不起眼的黄包车 　　“阿拉帮个小忙呗！” 　　孙家旺轻拍了下车夫的肩膀，地道的上海话脱口而出，还顺带做了个道上人才懂的暗号。 　　“兄弟，哪个堂口的？有什么难事，尽管开口！” 　　车夫也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角色，一瞧孙家旺的派头和暗号，心里就有了数，连忙点头应承。 　　两人随即低声交谈起来，孙家旺一番吩咐，车夫听得连连点头。见车夫应允，孙家旺爽快地掏出了钞票。 　　“送我去法租界，越快越利索！” 　　孙家旺拍了拍车夫的肩膀，用中文大声吆喝着。 　　到了一个隐秘的转角，孙家旺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从车上溜了下来，而黄包车则继续向着法租界的方向狂奔，仿佛一切如常。 　　躲在暗处的孙家旺，瞧着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地远去， 　　心里乐开了花：“哼！就这点水平，还想玩跟踪！” 　　于是，哼起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脚步轻快地往家晃去，满心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然而，孙家旺前脚刚走，石仓健太郎后脚就出现在了原地。 　　嘴里还嘀咕着日语：“哼，这点小伎俩，就想瞒过我？” 　　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也哼起了《樱花》的小调，不紧不慢地尾随着孙家旺，朝孙府方向行去。 　　可这俩人都没察觉到，还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紧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