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再次听见枪响,本就身体不好的丁母惊吓过度,惨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将要倒下。 “舅妈,你没事吧!” 丁大强眼疾手快立刻扶助丁母。 丁母带着哭腔,大口喘着气说道:“大强,大用是被......冤枉的,你一定把他......带回来。” “舅妈,你休息下,他们是带不走大用的。” 丁大强安慰道,随后将丁母交给丁父,“舅舅,你照顾下舅妈。” 然后,起身怒视着高潮等人,继续带领众人逼向高潮。 “把大用交出来!” “交出来!” “交出来!” 群情越来越激愤,高潮脸色也越来越暗沉,他将朝天的枪口转向丁大强,警告道:“后退,我已经警告过三次,若是你们再向前,我们有权将你们击毙!” 丁大强面色微微一凝,但随后却是轻蔑道:“有本事你就开枪啊!” 他并不相信警察可以随意开枪射杀人群。 砰! 子弹带着呼啸声飞过他的耳旁。 他刚抬起的脚步愣在了原地,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高潮真的敢开枪。 紧接着,他又听到高潮冷漠的说道:“后退,否则,下一枪将会打在你的胸口上!” 冰冷的话语让丁大强内心产生了一丝悸动,有了退缩之意。 但就在此时! 丁大有大喊道:“大强哥,别怕,他肯定是吓唬我们的,不然,他那一枪就不会故意打空了! 而且我们这么多人,他一把枪能打死几个?他又敢打死几个?! 打死我们的后果他根本承担不了!” “你们可以试试!”高潮冷声道。 手上枪械漆黑的洞口始终猫准着丁大强。 虽然丁大有说的很有道理,但高潮的威胁似乎也不是假的。 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内心满是犹豫,迟迟没有动作! 他没有动作,周围村民没人带头自然也是不敢动手。 两拨人就这样僵持在了一起。 高潮稍稍松了口气,只要村民不上头,再等等,他们就能....... 可谁知,见到如此情形的丁母突然凄厉的大喊道:“大强,把大用带回来,我不能没有儿子啊!” 丁母的哀求让丁大强脸上的犹豫之色瞬间散去,眼神也变得笃定。 他从小父母双亡,是舅舅和舅妈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在他眼里,他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丁大用就是他的亲弟弟。 他一咬牙,厉声喝道:“大有,跟我上,把大用带回来!” 有了人带头,村民又形成了一股有生力量。 高潮面色暗沉的看着这一幕,抬着枪对准丁大强,大喊出最后一次警告。 “后退,否则,我有权将你立刻击毙!” 可丁大强置若罔闻,依旧带领村民冲向他们。 高潮眼见局面彻底控制不住,只能叹了口气。 作为人名警察他是不能伤害无辜群众的,更不可能开枪将其击毙。 两拨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高潮他们也被逼到了死角之处,退无可退。 但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 “住手,快住手,都给我放下武器!” 声音出自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带着一群人朝这里跑来。 随着靠近,在其一旁出现了一张林安熟悉的脸蛋——张怀民。 显然,是他去叫来了中年男子等人。 “是村主任来了!” 中年男子一来,后方的群众立刻产生骚动。 村主任几人分散开拦在了两拨人中间,同时把丁父和丁母强行脱开带走。 丁母挣扎大喊道:“我儿子没有杀人,没有杀人,大强,把他带回来。” 听到这话,丁大强为难的看着面前的村主任,犹豫要不要动手。 但村主任却板着脸直接喝道:“大强,你想造反吗?还不把大家带回去!” “是,四叔!” 丁大强在丁母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点了下头。 随后,丁母便怒骂道:“丁大强,你个白眼狼的,我辛苦把你拉扯大,你见死不救.......” 后面的话是越来越难听,丁大强低着头脸上挂着苦色。 “还不把她带走。”村主任怒气冲冲道。 几名干部赶紧把丁母和丁父拖走。 然后,村主任又对着丁大强怒斥道:“你也是,把大家都带回去。” 终于,穷凶极恶的村民在村主任的威严下缓缓散去。 高潮等人也是彻底放松下来,这场危机算是化解了。 村名散去后,李大为走到林安身边关心道:“你没事吧!” 林安甩了甩胳膊,“没事。” 不远处的杨树也扒拉下自己嘴里的破布,跑了过来,道歉道: “对不起,我是觉得犯法的是他,老人家是无辜的,咱们就这么把他带走了,不顾老人家的死活太残酷了,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局面!” “要是不对他们残酷,就要对自己人残酷,如果老张没有喊来村干部,你知道会出多大的事吗?” 林安还没开口,来到一旁的高潮就提前训斥道。 “对不起,高所,是我太没经验了,没处理好。”杨树低着头道歉道。 “吃一堑长一智,希望你能记住这次教训。”高潮沉声道。 然后转身对林安关心道:“伤怎么样?” “不严重,擦点药酒揉一揉就行了!”林安晃动着肩膀道。 “好小子!”高潮笑的拍了拍林安完好的那只肩头,“叫什么来着?” “林安,双木林,平安的安。” “行,我记住你了!” ...... 回去的路上。 劳累的众人开始呼呼大睡。 唯独,杨树一直难以入睡,一直在脑海中回想着高潮的话语。 若不是他同情心泛滥,此次大伙也不用遇到如此危险的事。 “哎。” 他叹了口气,第一次心中升起了退意。 看来他......不适合当警察! 这时,在他一旁眯着眼休息,但没有入睡的林安安慰道:“别想太多,谁都有第一次,你只不过是吃了没经验的亏,下次就好了!” “是啊。” 李大为也没有睡着,点头同意道,“我第一次的表现不比你好哪去,经历多了自然就习以为常了,不要太过在意!” 听了两人安慰,杨树也是心情稍好了些,不由好奇道:“那你第一次是什么样子的?” “呃......” 李大为尬了下,他的第一次出警可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当即转移话题道: “下次再说吧!我现在还是比较想知道丁大用刚才是藏在了橱柜中,还是新床的夹层里,以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七子哥又怎么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