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霜:“......” 所以你们果然就是故意挂在外面等她上钩的吧?! 到头来...上回她是被挂在外面的咸鱼干,这回她是主动咬钩的韭菜鱼? 她就躲不开他们的算计了是不是! 凸(艹皿艹 ) 韩霜面色有些不好看,语气也变得硬邦邦。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们......” 然后—— 就接到了江幼瓷递过来的一颗小番茄。 漂亮女孩子笑容真挚、目光灼人:“这个送给你霜霜!” ...就像她上回想也不想就拉住即将粉身碎骨的自己时一样美貌惊人。 真是...让人没法招架! 韩霜表情和语气都逐渐软下来:“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合作。” “什么事呀?” 漂亮瓷瓷见她吃掉小番茄,又递给她一颗。 韩霜接过,却没立刻吃下,而是在指尖捏了捏。 鲜红与葱白孕育出极致的危险。 只听她说道:“帮我杀了汤泉。” 江幼瓷逐渐撑圆眼。 杀、杀杀杀杀杀人? 等等...汤泉是谁? “警卫部部长、你的丈夫...汤泉么?” 贺别辞有些玩味地问。 “...注意,是即将离婚的丈夫。”韩霜纠正。 “事实上,我很乐意为韩女士提供帮助。”贺别辞点头,表示理解,又把不停投喂韩霜的江幼瓷拉到身边,揉乱她的海藻般的长发,笑道,“但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有两只鹅要养...所以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在商言商,韩女士......你能拿什么跟我交换呢?” “唔唔唔唔!” 江幼瓷气愤地晃了晃脑袋,却没能获得头发自由QAQ 于是自己吃掉一颗小番茄。 恶狠狠...好像在咬落在自己头顶那只手。 两只...?鹅......? 韩霜看了看眼前的这只,不由开始思考...另一只......是什么样的啊? 她轻咳一声,理了理散乱的思绪。 在终于把这盘乱糟糟的思绪理顺、差不多能端上桌之后,开口:“我可以......” “稍等一下。” 贺别辞忽然出声。 轻轻一笑:“有个朋友来了。” “学生的事...还要拜托他帮忙。” 韩霜:“......?” 朋友? 什么人居然敢跟你当朋友啊......也太大胆了吧? - “什么?!” 汤泉一整个暴怒。 “我踏马......他们还敢来???” “没错。” 跟班警卫同样义愤填膺,抑扬顿挫地向汤泉汇报:“他们还打晕了审讯室看守的警卫,把那几个嫌犯全部救走了!” “好啊......好啊!” 汤泉一巴掌拍向桌面:“可以肯定了!看来他们确实就是一伙的!” “这回我非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不可!” “让谁?” “轰——” 一声巨响。 烟尘四溅。 汤泉怔怔看向筛粉似的墙壁。 墙壁之后,是两条长腿...蜂腰猿背、鹤势螂形......“卧、槽!” 汤泉简直特么的要给无情捉弄他的命运跪了。 这、这这这个挖掘机怎么也又来了!! “那个...”他急急上前两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个...大佬......” 穆远澜淡淡看他一眼。 看得他一哆嗦,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那个......爸爸!” “您老人家怎么有空过来啊?” 好在多年官僚生涯叫他反应速度堪比闪电,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小嘴便像抹了蜜似的:“您说您好歹也提前说一声......我怎么也得吩咐底下备好酒菜,好好招待您一下啊!” 然后又回头冲跟班警卫喝道:“那个谁!怎么一点眼力劲也没有?赶紧去收拾一间卧房让爸爸休息一下!” “爸爸!您到了这儿千万不要拘束!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 跟班警卫:“......” 您这...有点儿过了吧......比我还狗腿啊=、= “不用。” 穆远澜拒绝。 认真盯着汤泉的脸看了几秒,问道:“你是谁?” 汤泉:“......” 汤泉:“???” 合着他表演这么半天您根本不记得他是谁啊?!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赔着笑:“我是那个,警卫部的一个小部长,姓汤,叫......” “哦。小汤。” 穆远澜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汤泉:“......” 行,您是爸爸,您说了算。 “您这回来是为了......” 只要不再拆他们的老家,一切好商量。 穆远澜视线往倒塌的墙后挪去。 汤泉这才注意后那里倒着一个被困得严严实实的...... “这...”汤泉眯着眼看了看,但实在没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问道,“这是......木乃伊?” 穆远澜皱眉。 “翠翠。” “你们这里的实验体。” 汤泉:“......” 汤泉:“???” 卧槽?! 翠翠!? 汤泉差点一个跟头栽倒。 还好非常有经验的跟班警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但他双腿和手臂还是有点不受控制地哆嗦。 “你...你说谁......翠、翠翠?” 他声音没忍住尖细拔高。 惹得穆远澜皱眉:“怎么?” 汤泉:“......” 他艰难挤出半个笑:“没、没事...我是说......不愧是您......您捆得可真好啊!” “哈哈......直接就可以扮演木乃伊啦!” 穆远澜却并不买账。 还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这是一个人形鹅达捆的。如果你觉得她手法不错,我可以说服她来你这打工。” 反正鹅已经在他身边,鹅达没什么用了。 “嘎!” 肥胖白鹅颇有存在感地叫道。 汤泉视线下移。 这才发现...... 特么的挖掘机居然还带了一只鹅来??? 真把他这儿当菜市场了是吧?! “呵呵,呵呵。”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笑。 自觉已经很“友好”地寒暄够了,穆远澜奔入正题,问道:“你们组织的总部在哪里,负责人是谁?” 啊......啊? 汤泉怔住。 “您、您问这个......” 在穆远澜逐渐不耐烦的眼神中,他很有眼色地憋了回去。 老老实实、一点花样也不敢耍地答:“在帝都,负责人......是S先生。” 然后立刻用力摇着脑袋:“爸爸,我是真不知道S先生是谁!除了他自己...恐怕没人知道他是谁!” “哦。” 穆远澜没想深究。 转身便走。 却被鹅拦住。 鹅用力咬住他的裤腿。 大声叫道:“嘎嘎嘎!” 穆远澜垂眸。 ——然后看见一张扑克牌。 穆远澜:“?” 他身形一顿、俯身捡起。 面色逐渐凝重。 在汤泉一脸懵逼之中。 牵上鹅。 夺墙而出。 汤泉:“......” 汤泉:“???” 草...你特么走门能怎样啊?! 非要再砸碎一堵墙给他增加点工作量是吧!? (╯‵□′)╯︵┻━┻ 汤泉恨恨锤向桌面:“这个该死的......” “咔哒——” 碎裂墙体被踩碎的声音响起。 汤泉一下子愣住。 这、这个挖掘机该不会又回来了吧...... 应该...没听见他骂他吧...... 他挂上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抬起头:“爸爸您怎么又......卧、槽!” “艾艾艾......S先生!?” 浑身隐藏在漆黑长袍中的男人缓缓走进。 抬手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苍白俊美的面孔。 S先生眯了眯眼,看向上一秒刚碎裂的墙壁,忽然缓缓笑了:“你好,汤泉。” 汤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艾、S先生...再给个机会吧,我一定......” “嘘——” S先生苍白的食指压在鲜红唇瓣上。 隐在银丝眼镜后的眼睛清透灼人:“不用和我说这些。你只需要按规矩办事。” “更何况......”S先生缓缓带上兜帽,“我暂时并不打算追究你的失职。” 真、真的吗...... 汤泉偷偷拿眼尾觑了一眼他的鞋尖。 他听说的版本可不是这样啊...... 不是说...S先生从不问任何人的姓名,但只要问了......那这个名字等于就上了死神的日记...... 根本就特么的...活不下去啊! 汤泉一个遭不住。 “嘭——” 晕了。 - 穆远澜牵着鹅,走向教室。 里面塞满了恐慌哭喊的孩子。 密密麻麻、面团似的脸挤在一起,叫他泛起长长的恶心。 即便这些人根本没有脸,但只要人数多了,还是叫他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晕丑症。 穆远澜站在门口,按住额角缓了缓。 “嘎嘎嘎!!” 鹅却扇着翅膀,指向其中一个哭得鼻涕都掉在前襟的熊孩子,大声催促。 ——他口袋中,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白边。 穆远澜走上前,抽出这张扑克牌。 看了两眼。 然后面无表情地搓成团。 扔在地上。 “嘎?”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鹅十分焦急,啪嗒啪嗒跑过去,把纸团从地里扣出。 然后眨着黄豆大的小眼睛看上去。 密密麻麻的英文挤在上面。 "NITE!" "Long time no see, but rest assured, your fiancee is fine." "...It's like this, in order to make Cici happy, I decided to blow up this place." "But children are innocent." "After much deliberation...these kids are on you." "THX!" 它...它看不懂! 虽然它来自麦克弗森...但只学过汉语啊! “嘎嘎嘎!!” 上面写的什么! 谁能给鹅翻译一下!! 穆远澜有些烦躁地看了眼叫喊得他脑仁直疼的熊孩子,点了根烟。 只吸了一口。 粗.壮的深紫色雷电忽然没有目标地劈下去。 鹅:┌(。Д。)┐ 鹅抱住小脑袋,立刻不敢叫了。 并疯狂在内心中给穆远澜减分。 如此没有礼貌的人类......它一定会跟瓷宝告状的! 下一秒。 伴随着雷电的消失,崎岖、高亢的男声冲过来:“爸爸!爸爸!!” 只用了一秒。 长相崎岖的闪电就冲出来,哭着抱住穆远澜大腿:“呜呜呜!爸爸!!你来看我啦!!!” 穆远澜面无表情把他提起,丢远,问道:“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么?” 闪电一怔。 “知、知道啊......” 穆远澜朝乱糟糟挤在一起的近六百个熊孩子扬了扬下巴:“这些,挨个把他们送出去。” 闪电:“......” 闪电:“???” 就算他速度真有闪电那么快......这也是一个不得了的大工程啊! 闪电哭道:“爸爸...我觉得我还是留在你身边孝敬你更合适......实在不行......我还能帮你去找妈妈呢!” 送孩子什么的...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啊......TAT “快去。” 穆远澜淡淡说。 闪电立刻不敢磨蹭了,抓起一个孩子就消失在原地。 只有跟他长相一样崎岖的、拐着弯儿的声音还在空中飘荡:“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 贺别辞牵着江幼瓷的小手手,从韩霜的房间走出来。 两位女士吃完了一整袋小番茄,彼此都吃得肚子圆圆。 依依不舍地告别。 顺着韩霜指出的监控死角,他们一路畅通无阻。 只有江幼瓷捧住小肚子,一脸悲伤。 遗憾地说:“贺别辞...要是保安叔叔还在就好了......” 贺别辞看了眼她把长裙绑带撑得鼓鼓的小肚子,笑道:“瓷瓷想坐车?” 江幼瓷双眼亮晶晶地点头:“保安叔叔很会拉车哒!” “最好不要。”他语气同样十分遗憾,“你吃太多,万一车太颠簸你吐出来怎么办?” “那样就不是最漂亮的芽芽选手了” 江幼瓷:“......” “那、那就当我罪有应得叭QAQ” 她还是想坐车......呜呜呜呜! 贺别辞忽然停住。 叹了口气。 耐心劝导:“瓷瓷听话,蜘蛛车很不稳的。” 江幼瓷眼尾红红,清透的眸子里浮起水雾。 刚要答应。 就听他说: “...但我比较稳。” 江幼瓷:...(°ー°〃)? “我抱你吧。” 他轻声说。 啊......啊? “这、这这这这......”江幼瓷揪着裙摆,“不太好叭......” “没关系,”贺别辞肯定地看向她,“瓷瓷最近非常恶毒、非常优秀。很快就要从最漂亮的芽芽选手晋升成最漂亮的花花选手了。” “如果在这时候因为坐车吐了......” 那、那一定不能晋升为花花选手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她就不漂亮了! 江幼瓷很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袖,一脸坚定:“好、好叭!” 又很感动:“贺别辞...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反派导师!” 贺别辞坦然接受夸奖,向她伸出手,准备抱她起来。 深紫色雷电却遥遥落在距他五米远的空地上。 穆远澜面无表情,也听不出声音中的喜怒。 只冷冷地说: “松手。” 作者有话说: 翻译: “晚上好!” “好久不见。但别担心,你未婚妻很好。” “...是这样的。为了哄瓷瓷开心,我决定炸掉这里。” “但稚子何辜。” “深思熟虑之后...孩子们就拜托给你了。” “多谢!” 按照贺别辞的安排,未婚夫应该被支走。 但未婚夫终于学聪明了一回,没有被支走=、= 大魔术师:“想要见证奇迹么?” 瓷瓷:“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