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星岛?你们要去棠星岛?” 知道宋泠一家都要去棠星岛,借住的荆瑜有些傻眼了。 不过…… “糖糖,我还没有去过棠星岛,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岛上面不是还有别人嘛,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我就想去见个世面。” 荆瑜挽着宋泠的胳膊撒娇,卖萌,装可怜,双管齐下。 宋泠无奈,只好同意了,“行吧,那就一起去。” “耶,我就知道糖糖对我最好了。”荆瑜高兴的欢呼,还在宋泠脸上亲了一下。 一旁的裴郁琛脸色黑了下来。 可荆瑜不管这些,她去收拾行李了,虽然她并没有多少行李,就几件衣服,但还是收拾收拾,等着一起出发。 在荆瑜走后,裴郁琛把房门关上,牵着她的手去了洗浴室,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了水去擦她的脸。 宋泠躲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裴郁琛的脸还是黑的:“她刚才亲你了,擦掉。” 宋泠觉得好笑,“你至于么?” 裴郁琛:“至于。” 宋泠见他好像真的很在意,心中暗叹,“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裴郁琛站着不动,想要盯着她洗。 宋泠的脸也冷了下来:“出去。” 裴郁琛眨巴着眼睛,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宋泠收回视线,用毛巾擦脸,惯得你。 …… 要去棠星岛,宋泠把工作安排了一下,又去了容家和韩家吃了顿饭,这才出发去棠星岛。 “糖糖,棠星岛上是什么样子?美不美?岛上有多少人居住?岛大么?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岛上种满了各种美丽的花朵。” 一路上,荆瑜兴奋的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充满了期待和雀跃,什么叶烁然,早被她抛去脑后了。 她的喋喋不休让裴郁琛很不满,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荆瑜都能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 “你话这么多,难怪叶烁然嫌弃你。” 这话一出,荆瑜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煞白,她委屈的抿了抿唇,用眼睛瞪他,“裴郁琛,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裴郁琛非常诚实:“是。” 荆瑜被气到了,指着他大骂,“裴郁琛,你忘恩负义。” 裴郁琛蹙眉:“你别乱给我扣帽子,我什么时候忘恩负义了?” “糖糖你看。”荆瑜气得差点要跳飞机,“他居然还不承认,你以为你是怎么追到糖糖的,要不是我帮忙,你……你现在还在想屁吃。” 裴郁琛愣了愣,随后恢复神色,“是么?我忘了。” 荆瑜冷哼一声,“早知道我就不帮你了,亏我还帮你说好话,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 裴郁琛没再说话,他看着宋泠,最后垂下眸子,闭上眼睛不理会荆瑜。 宋泠拍了拍他的手背,对荆瑜道:“小瑜,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们下飞机了还要转机。” 荆瑜撇了撇嘴:“好,我听你的。” 坐在后排的唐邵看着她们斗嘴的模样,唇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种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只是他想不起来了。 如果他的腿能好,就可以去找明珠了。 任何国家去棠星岛都没有直班机,都需要转机,而转机的飞机都是棠星岛上的专机。 坐上专机后,荆瑜更是好奇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不过再也不会逮着宋泠问东问西,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兴奋和激动。 到达棠星岛已经是半夜了,大家都在飞机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下飞机,被安排住处。 第二天,宋泠刚醒来就听到荆瑜惊呼的声音。 “糖糖,这里的风景好漂亮,吹过的风都带着一股咸腥味,不过我很喜欢。” 一行四人吃了早餐,就被安排去做检查了。 宋泠和荆瑜就坐在外面,荆瑜拉了拉她的衣服,小声道:“糖糖,我还以为这里只是一座小岛,没想到这么大,裴郁琛那些年混的太好了吧!” 混的好只是表面上的,谁也不会知道背地里究竟吃了多少苦。 宋泠道:“叶烁然白手起家,现在也混得不错。” 荆瑜神色黯淡,双手握了握:“好好的干嘛提他。” “小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荆瑜一脸茫然:“为什么?” 宋泠道:“裴郁琛和叶烁然有合作,叶烁然这几天就会去京都,我知道你不想见到他,所以就带你出来了。” 荆瑜狠狠的惊了一下,随后又像是泄气了一样不说话。 宋泠摸了摸她的头:“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了么?” 荆瑜摇头:“这有什么可想的,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了,见到我肯定是恨不得想要杀了我。” 毕竟,她毁了他的清白。 宋泠有些无语:“你确定自己喝醉了还能强迫他,叶烁然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就你这样的,他一只能提一个。” 荆瑜有些迷惑了,不是很懂宋泠的意思。 “你自己想想吧!” 正好这时,裴郁琛从里面出来,脸色发沉,威拉德追上他,“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就走了,我都说了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宋泠问道:“怎么了?” 裴郁琛牵着她就想离开。 威拉德拦住了他的去路,苦口婆心的道:“难道你不想找回这两年的记忆?请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相信一定可以的。”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有没有记忆并不会影响我和糖糖的感情。” 所以他没必要去冒险。 “可是……” “你不用可是了,我不想跟你说话。”裴郁琛打断他,牵着宋泠就走,“糖糖,我们回去。” 宋泠看了一眼威拉德,又看了看裴郁琛,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她应该知道了一些东西。 宋泠被拉着离开,威拉德在后面追,只剩下荆瑜一个人一脸懵批。 两年的记忆? 什么鬼? 难不成裴郁琛也失忆了? 宋泠被拉着回到住处,门一关,威拉德被关在外门,她问裴郁琛,“是恢复记忆有危险么?” 裴郁琛坐下来,倒了杯水递给她,“嗯。” 听到有危险,宋泠肯定是拒绝的。 裴郁琛听到外面仍然不放弃的威拉德搞出来的动静,嗤笑一声,“这个老东西又想拿我做实验。” 以前他是无所谓,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要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