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网友们被宋泠越拉越远,莫心芸和沈丘赶紧了下一个计划—— 宣传画展。 以前莫心芸还能很清高,因为她不缺钱,可是现在不同以往,为了她的自由不得不放下身段。 就在他们开始为画展做宣传时,一些网友突然反应了过来。 之前拼了命的打压拉踩无名,原来是要开画展。 说无名炒作的,还不如说自己炒作。 【这个莫心芸的戏可真多。】 【为了给自己宣传,打压别人,这种套路难道不是娱乐圈才有的么?】 【本以为只有娱乐圈乱,没想到贵圈也这样】 莫心芸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心里嫉妒,带着恨意,气得双手颤抖着恨不得把手中的笔给扳断。 “心芸啊,网上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着,你别在意,对你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 沈丘眼里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 莫心芸低垂着眸,掩饰住自己眼里扭曲的光芒:“我知道的。” 以前的她不需要为钱而烦恼,只要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 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真是可笑至极。 莫心芸好不容易把热度拉回来一点,没想到住在医院里的裴天瑞又抢了她的热度。 不给裴天瑞拿充电器也只是一时的,裴天瑞本来就不是一个安份的人。 住院已经让他很火大了,更别说住院了还不能上网。 他上网的第一件事就登上了微博。 看到了宋泠的回复,还有一些网友骂骂咧咧的评论。 他又发微博了。 裴天瑞:【裴郁琛的小时候,难道是你画的?】艾特宋泠。 他是想要搞事情的。 也算是讽刺宋泠。 在网友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宋泠就承认了。 宋泠SL:【是我。】 这个回复一出来,网友们都傻眼了。 无名居然是宋泠? 不可思议! 宋泠的画居然能卖出天价! 这下好了,宋泠的粉丝激动得想要尖叫。 【靠,宋姐太绝了,这是什么神仙人物。】 【为什么大家都是人,偏偏有人长得好看,还有钱,还有那么多的才艺,慕了慕了】 【木神木神,一骑绝尘,我的偶像超厉害,我会好好上学,虽然比不上木神,但也不能给木神丢脸】 【神仙宋姐,神仙爱情,神仙颜值,绝了】 之前大家都想不通,为什么那幅画被出天价,无名都不卖,原因是宋泠根本不缺钱。 很快,宋泠是无名的消息被粉丝和网友送上了热搜。 看到这个热搜,莫心芸的心里一点点在发凉。 她早就猜测到了,只是她不敢相信。 所以她已经没有再黑无名了,只想宣传自己的画展。 可是为什么? 连这个都不可以。 宋泠。 莫心芸心中暗恨不已。 宋泠的微博一发,赵德曜和画协会都纷纷转发。 之前还有人质疑,现在全部被打脸。 裴天瑞看到这个,差点把手机摔了。 “宋泠,你这个贱人。”裴天瑞想要挪动双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来人,都死哪里去了,都给我滚进来。” 裴天瑞本来想要搞事情,没想到宋泠自己掉马了。 还平白无故的给宋泠增加了热度,而他就像个傻子一样。 …… 不过宋泠发了微博之后,就没有再关注网上的事情。 因为她收到了来自威拉德的消息。 看到威拉德的消息,宋泠整个人都不好了。 “糖糖。”裴郁琛越发黏人,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她身上,就像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宋泠把威拉德发来的消息删除。 “我爸来电话,让我们回韩家一趟。” 裴郁琛没什么兴趣的哦了一声。 回到韩家,宋兴龙,不对,现在是韩兴龙了,韩兴龙和韩老爷子都在家。 “糖糖。”韩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她,“没想到我们糖糖这么厉害,居然还是画家。” 宋泠抿了抿唇,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随便画的。” 这句话如果被莫心芸,肯定得吐血。 “我听老赵说了,之前都是莫心芸在搞鬼,真是一点都不把我们韩家放在眼里。”韩老爷子有些生气,莫家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在跳。 裴郁琛点了点头,沉下眸子在想事情,难道是他的做法太温柔了。 这样想着,裴郁琛就给厉先生发了条消息,让他尽快收网。 韩兴龙把宋泠和裴郁琛叫到一边,严肃的道:“前两天裴家那边来找我,问我的腿是谁治好的,我告诉他是马克。” 裴郁琛讥讽的勾起唇:“他们找不到的。” 韩兴龙点头:“没错,所以他想让我联系马克,我没答应。” “他?”宋泠突然开口。 韩兴龙看了裴郁琛一眼,“裴逸明。” 裴郁琛的父亲。 不过听到这个名字,裴郁琛并没有什么感觉,让韩兴龙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宋泠:“不用理他。” 韩兴龙:“这个我当然知道。” 裴家那么对裴郁琛,别指望他以德报怨。 “爸,过段时间我们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宋泠把韩兴龙的思绪拉了回来。 “离开?去哪儿?”韩兴龙问道。 裴郁琛也看过来,眼里带着疑惑,要离开一段时间,他怎么不知道。 宋泠面不改色的道:“出国。” 出国? 韩兴龙也没问,反正现在宋泠和裴郁琛已经很厉害了。 连莫家都被整垮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自己不拖她们后腿就好。 裴郁琛一听,眼睛微眯,不过他没有问。 在韩家吃完饭回来后,裴郁琛搂着她的细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缠绵悱恻的接吻。 “糖糖,我们什么时候要出国了我怎么不知道?” 一吻过后,裴郁琛抵住她的额头,微微喘着气,声音有些暗哑,十分性感。 宋泠被他吻得眼角泛红,格外的勾人,“威拉德给我发了消息。” 就这么一句话,让原本旖旎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 裴郁琛心里一跳,就连呼吸都停止了几秒,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抱在一起。 最后还是裴郁琛没忍住,他放在她腰间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和自己合二为一。 “他发了什么给你?” 裴郁琛小心翼翼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