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雁还以为韩芷莉会和以前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没想到,这一次她低估了韩芷莉。 在韩雁还想打下去的时候,韩芷莉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韩雁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愤怒的一把将韩芷莉推倒在地。 还怒气冲冲的指着韩芷莉破口大骂:“小贱种,你居然敢咬我,我看你是找死。” 韩芷莉从地上爬起来,瞪着她不说话。 韩雁越发来气了,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没想到手举到半空就被人一把抓住。 “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是不是太过份了。” 韩芷莉看向来人,眼睛亮了亮,“哥。” 来人正是姜煜。 韩芷莉跑到姜煜身后躲起来。 韩雁脸色异常难看,“小杂种,你放开。” 姜煜松开她,有些嫌弃的拿了纸巾擦了擦手:“韩女士好歹也是名门贵妇,张口闭口就是贱种杂种的,怎么比泼妇骂街还难听。” 说完,他看向韩芷莉,“你怎么样?她打你哪里了?” 韩芷莉眼里放着亮光,摇头:“我不疼。” 以后被打的疼多了。 姜煜皱眉:“她以前是不是经常打你?” 韩芷莉抿了抿唇,低下头不说话。 姜煜的脸色一沉,眼神也冷了下来,一回头就对上韩雁那双愤怒的眼睛。 他牵着韩芷莉的手,“走,我们去找爷爷替你主持公道。” 韩芷莉一愣,有些不想过去。 黄方仪软弱,韩正贤又身体不好,还要忙工作,从小到大妈妈都告诉她要忍,能不麻烦就不麻烦。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忍过来的。 可是在网上看到宋泠那么飒的一面,她也常常想,如果她也变得很厉害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人再敢欺负她了。 “怎么了?走啊?”姜煜不解。 韩芷莉低着头不说话。 倒是韩雁讥讽的笑道:“主持公道,我是她姑姑,是她长辈,她不听话我替她的父亲教训一下怎么了?” “就算到了父亲那儿,父亲也不能说什么,臭小子,这是我们韩家的事,别以为进了韩家的门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韩家的人了,我奉劝你不该管的不要管,韩家的日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过。” 姜煜很生气,可韩雁说得对,而且刚才她也只是打了韩芷莉几下,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韩芷莉双手抓住他的手低着头。 韩雁得意的冷哼一声,不屑的离开了。 姜煜想要松开手,韩芷莉有些着急的抓住:“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韩家和她平辈的孩子,从来都不跟她玩,就算一起玩也会欺负她。 自从姜煜来了之后,只要有空都会带她玩,妈妈告诉她,这是哥哥,是大伯的儿子,是她们最亲的人。 姜煜见她红着眼眶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我是生气,但没有生你的气。” 韩芷莉笑了一下,松了口气。 姜煜无奈道:“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她。” 韩芷莉笑着点头:“好。” 姜煜来到韩家这么久,大概知道黄方仪的性子,二叔不在,爷爷又忙,这点事情自然也不想弄得太麻烦。 说白了,都是一家人。 可韩雁实在可恶。 等姜煜找到姜琬时,把韩雁的作为告诉给姜琬。 姜琬生气的皱眉:“她居然打孩子出气。” 姜煜道:“妈,以后你注意点吧,在学校里,我还能照顾一下芷莉,在家里就靠你了。” 姜琬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想到黄方仪,姜琬就很无奈。 现在的黄方仪像极了以前的她。 她当年被那个男人家暴,遍体鳞伤,想要离婚求助无门,为了孩子她一忍再忍,也是为了孩子,她迈出了第一步。 她不知道黄方仪会不会能跟她一样,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 …… 宴会散了,宋泠一直陪同在容老夫人身边,容老夫人也高兴得很。 “糖糖啊,有空就来看奶奶,你可别忘了奶奶啊。” 宋泠道:“我会去看您的。” 容老夫人今天高兴,对裴郁琛也有了好脸色,不过有些话还是要敲打敲打。 “小裴,既然裴家已经将你除名,你就不要再跟那边有所牵扯,裴家啊,都是一群坏东西。” 说着,容老夫人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 裴郁琛闻言,眸光闪了闪,看向面不改色的宋泠,笑道:“谢谢奶奶的良言,我记住了。” 送走容老夫人一进门就看见姜琬和姜煜脸上都没有笑容,韩老爷子和宋兴龙还有事要谈,早就去了书房。 “姜姨,累了吧?” 姜琬一见她,便笑道:“没有。” 这点累算什么。 有了容老夫人的加持,最起码那些人表面上不敢再对她阴阳怪气。 “你们累了吧,赶紧回房去休息。” 宋泠点头:“那你们也早点休息。” 回到房里,宋泠就脱下了礼服去洗澡,裴郁琛坐在床上低头回复消息。 “要一起么?”宋泠问他。 裴郁琛抬头看了她一眼,扔下手机就开始脱衣服。 他眉开眼笑的道:“糖糖的邀请,我怎么会拒绝。”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啦啦水流的声音,还伴有裴郁琛的低声耳语。 “唐唐老师,你什么时候给我写首歌教我唱。” “写歌?” “对啊,唐唐老师那天给了那两个人好几首歌,想来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我怎么不知道唐唐老师还有空给别人写歌。” 酸溜溜的语气,导致整个浴室都带着一股子的酸味。 “那是我以前写好的,不适合徐云珏唱就没拿出来,你天天跟我在一起,什么时候见我有空了?” 裴郁琛高兴了,“倒也是,唐唐老师一向很忙,这么辛苦,我当然要好好伺候唐唐老师了。” 韩家的这个房间没有浴缸,只能站着淋浴,裴郁琛把宋泠按在墙上,任由头顶上的水淋在两人身上。 浴室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气温也在慢慢升高,就连空气都变得格外黏稠稀薄起来。 “唐唐老师,给我写首歌吧,我想让你给我写首歌。” 宋泠:“……好。” 裴郁琛低声在她耳边哑道:“我要从这首歌里听出你对我的心意。” 宋泠有些无力的攀上他的颈脖,点头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