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给贺灵薇洗白的点就是关于宋泠让贺灵薇下跪的视频是狗仔拍的,也是营销号发出来,跟贺灵薇本人无关。 就着这一点,余家请了水军硬生生的把贺灵薇从下跪事件当中摘了出来。 这样一来,贺灵薇的粉丝就更加心疼贺灵薇了。 【都是营销号的错,为什么要怪薇薇,是不是太过份了】 【薇薇太惨了,替营销号背了锅】 【薇薇别怕,我们永远支持你】 有不理智的大粉,还嚣张的发微博,艾特兴唐地产。 【艾特兴唐地产,资本家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普通小老百姓,有本事去告营销号,发个公告做做样子就以为能吓到我们,有本事你把名单上的人都告了,不告的是孬种!】 这条微博被贺灵薇的粉丝顶到了起来,因为带了话题,很快就被林月注意到了。 “宋小姐,这里有个不怕死的,我念着你听。”林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把那条微博念给宋泠听。 宋泠闻言,道:“所以贺灵薇的粉丝以为我发公告只是做做样子?” 林月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解释道:“在娱乐圈混的明星都有黑粉,也有造谣的,如果闹得太大就会发公告发声明,震慑一下,太废时间,真正告的却寥寥无几。” “所以她们都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宋泠不混娱乐圈,所以行事风格跟别人不一样。 “既然这样,我们不能让人失望,把收集到的证据发上去吧!” 林月撸着袖子,兴奋的道:“好嘞。” 林月用的是兴唐地产的官博,发了一条微博。 兴唐地产V:【无不无辜,我们用证据说话,另造谣者、辱骂者,律师已取证成功,请各位耐心等待律师函,等待法院的传召。[长图]】 这张图上,有贺灵薇助理小范和狗仔发的消息内容。 还有狗仔和几个营销号联系的内容。 还有几个营销号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的同一个内容。 还有一个是贺灵薇大群里的对话截图。 到底是谁无辜。 助理小范跟宋泠根本不认识,自然不会对宋泠有多大仇恨。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事情到底怎么样,只要眼不瞎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还在洗的粉丝这下不敢动了。 吃瓜群众本来以为这件事被压了下来,没想到又升了起来,还是被贺灵薇自己的粉丝搞起来的。 【这就叫不作不死,贺灵薇最近没拍戏,没有任何通告,身边只有一个助理,指不定不是助理干的,是贺灵薇拿助理的手机干的】 【自导自演一场戏,最后反害了自己。】 【就这样,粉丝还洗么?那个早年酒吧的视频,说可怜要赚钱,赚钱有那么多方法,可你们家善良的薇薇却选择了最不耻的一种】 林月一直在盯着网上的消息,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余家又出手了。 林月冷笑一声,直接把余昌明和余天翰私混的视频发了出去。 网友们再一次爆了。 这贺灵薇的瓜还没吃完,又来了新瓜。 【不愧是父子,有其父必有其子,没想到余董年纪这么大了,还玩得这么开,夸一句老当益壮不为过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对父子真够恶心的】 【妈呀,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视频,太辣眼睛了,引起极度不适】 …… 余氏集团。 秘书也在盯着网上的消息,没想到吃到董事长和余少的瓜了。 “董事长,出事了。”秘书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有人把您和余少的视频放了出来。” 余昌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看到网上的视频,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谁放的?”视频虽然打了码,但余昌明还是要脸的,震怒拍桌,“去给我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还有吩咐下去,让他们把视频删了。” 秘书频频点头:“是,我马上就去办。” 余昌明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打了个电话:“宋兴龙那边有什么动静?” 电话那边:“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养伤,没出过门。” 余昌明神情一顿:“你确定?” 电话那边:“我确定,我的人一直盯着他,如果他有什么动静,底下的人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余昌明挂了电话,如果这件事不是宋兴龙,那会是谁? 他一时之间没想到宋泠身上去,毕竟在他眼里,宋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千金大小姐,想搞他还没那个本事。 “董事长。”秘书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我们集团的股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跌。” 余昌明闻言,蹭的站了起来,脸色也刷的一下变了。 “怎么回事?” 秘书佯装镇定的道:“从董事长和余少的视频传出来没多久,就开始一直跌,现在还在跌。” 余昌明打开电脑,点开自家股票,果然看到一直平稳的线条在变化。 “通知下去,开会。” 开会也没什么用,因为对方动作太快,操作又骚,几乎是把余氏的股票当成了玩具,先买后抛,摆明了就是要搅混股市,让余氏惶恐不安。 欺人太甚。 …… “哈哈哈,我就知道肯定是老大出手了。”林月笑得有些张狂。 宋泠有些好奇:“他做什么了?” 林月道:“老大趁着我把余家父子的辣眼睛视频曝出去,趁机收购了余氏的股票。” 宋泠眼眸微震:“他收购了余氏的股票?” “当然了,老大那么厉害,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干。” 林月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还以为自己拍对了老大的马屁。 宋泠道:“他不怕被余氏知道?” 林月毫不察觉的道:“余氏算什么,老大根本就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宋泠抿着红唇不说话,余氏的股票动荡,她自然也察觉到了。 她还以为余家的对手公司想趁此机会搞一把,没想到会是裴郁琛。 裴郁琛,他有这个本事么? 可看到林月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理所当然,她信了大半。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方已经迅速成长,成长到一个她触碰不到的高度,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跟班。 她应该替他感到高兴的。 可是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 甚至还有一点点的难受。 宋泠把这点难受归纳于,裴郁琛从回来后就一直在装可怜,所以她不高兴是因为他欺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