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鹏的发言还在继续。 “学校完成重组之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不会拖拉,将得到快速且妥善的解决!” “新学期开始之前,原两所学校中有退费需求的家长我们将在今天之内处理完毕!” 有人鼓掌... 早说嘛,你们学校怎么变,关老子们屁事?退钱就行! 张隐半眯着眼睛欣赏卢鹏读出的文字,那是自己奋笔一夜挥就的! 不错不错!文字连贯,言简意赅,好像卢鹏还给润了润色。 嗯?润色? 难道老子文笔很差? ... “最后,我代表张隐校长,宣布一则人事任命!” 很多人得到能够退费的肯定答复后,就对卢鹏的讲话失去了兴趣,开始陆续散场! “经友好协商,现聘请原渝都市树德中学高中物理组组长,黄文先生!担任本校理科长!” “下面有请黄文先生上台!” “嗯?” “啥?” “咦?” “这名字好耳熟?” ... 学生们懵懵懂懂,不代表他们的父母也对黄文一无所知! 他们中的不少人像被原地施了定身咒,只有头部能僵硬回转,目瞪口呆地望着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主席台! 黄文的发言很简短,表示感谢后淡淡道: “我们正在和一批优秀文理科老师对接,相信不久后,会有更多的名师加入这个大家庭,谢谢!” 事了拂衣去,潇洒而从容! 张隐啧啧称赞,“老哥这气质,如果跟我一样帅,估计帝师的名字要改叫花师了!” 天天:“......” ... 家长们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们最直观的反应是,那是黄文嘛?冒牌货来的吧!怎么可能! 一个奶奶牵着孙子的手问身旁一个妈妈,“老师,刚才那个是哪个哦?你们在吹啥子龙门阵?” 那妈妈一脸激动的红晕,“老人家,你不知道他?渝都中校界公认的帝师哎!” 老奶奶愕然低头,“地不湿啊...” 一个父亲插口道: “老人家,这个黄文...这么跟你说...树德中学知道吧?” “这个晓得!好像是市里面的学校,还阔以得嘛!” “岂止可以呀!那是和巴渝,北开,市立第一中学齐名,号称状元孵化地的超级重点中学!” 家长们来了劲头,七嘴八舌为老奶奶解惑! “黄文在树德近十年,带过的北清,京华有51个之多!其他的全国一流大学就更别提了!数都数不过来!” “今年市理科状元庄之语知道吧,就是黄文的高徒!” “没错,我侄子跟庄之语同级不同班,物理也是黄文教的!” 老奶奶兴奋起来,“那你侄子上的是北清还是京华?” “......” 类似的聊天场景在人群中的数个点同时展开! 有家长甚至争先恐后拨打自己亲友的电话: “喂?三妹儿?干啥呢?还有心思打麻将?出大事儿了......” “哎老婆...什么?钱?哦还没退呢!我就想跟你商量能不能先别...不是!我不是脑残...你听我说呀......” “儿子,帝师来万笙县啦!明年高考咱们这儿要出状元啦!你听说没?听说了?听谁说的?哦听我说的......” “老公!儿子读理科比较好是吧?行!转去树德中学的计划取消,你也别找人了...为啥?你有资格问?” ... 有退费需求的家长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打算换到好又强继续学习。问题现在好又强都是人家张隐的了,还有必要脱裤子放屁吗? 另一部分则更为刚烈! 孩子什么最重要?学习最重要啊! 遇不见好老师就学不好知识! 学不好知识就考不好试! 考不好试就上不了好大学! 上不了好大学这辈子就完啦! 一个现成而缜密的逻辑! 黄文的出现让这个逻辑有了一个完美的起点! 所以退费?还退个球!谁TM让我退费我跟谁急!断儿生路等同于挖掘祖坟! 这足球学校什么情况?竟然挖动了这尊大佛? 得TM多有钱?嗯...恐怕已经不能用钱这个字来形容了,这是家里有矿!估计还不止一座! 黄文这种级别的名师,钱和名可是都要的!而且人家说了,后面会有更多优秀老师加入! 什么叫优秀?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就是那四所学校里的任课老师,人家不好明说罢了! 凭黄文的专业地位,这绝不是空头支票! 于是乎,足球比赛秒变大型招生现场! ... 收看完众人的表现,张隐心满意足,终于有时间理会那道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女人一步步向他走近,两人周遭的一切都停转了,气氛似恋人多年未见后的重逢!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张隐心里感叹! 不过大热天的带什么口罩啊! 女人走到离他一米处停下。 张隐发现,她的眸子里星星点点,闪烁着莫名,复杂的色彩! 等等!这双眼睛...我好像评论过... 女人除下口罩,把脸彻底暴露在张隐面前! 这是尊重! 张隐脑海里突然响起公交车上,老大爷复读机一般的口头禅。 眼前人和车载电视上的影像重合了! “你...你你...你是那个...卧艹!” ... 月清寒眉峰一拧!这样的开场白,是她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的! 她开始考虑要不要假装认错人,赶紧跑路! 张隐双手连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卧艹,我是说卧艹是你!” “卧艹,我在说什么...” “张隐先生是吗?”月清寒扶了扶额问道。 天天:“主人,太舔了!” 张隐情绪激动,忘记在心里回应,冲口而出道: “关你屁事!” 月清寒转身就走,再跟这傻B待下去,她恐怕会原地爆炸! “主人,说不定这妞儿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恢复一下试试!” 张隐如醍醐灌顶,追上两步挡在月清寒面前冷声道: “找爷啥事儿?” 天天:“......” 月清寒一口深呼吸,拼命压下怒意,绕过张隐继续开溜。 突然!她脚步一顿,转过头... “你是故意的?” 张隐的气势瞬间垮掉! 这都能看出来!卧艹这女人喝AD钙奶长大的吧! 他摇摇头: “美人儿,足球应该是纯粹的,你们的事业很伟大,但我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努力...” 月清寒瞳孔微缩,品味着张隐的话! 片刻后,她笑了,对着张隐笑得如释重负! “撑住!” 说完这两个字,月清寒再次转身离开。 “那个...我请你撸串呗!万笙夜烧烤很出名的!”虽然张隐在事业上有自己的原则,但原则上泡妞不算事业! 月清寒侧回半张脸,看得出她仍然在笑。 “明年八月初八,我有档期!” “八月初八?”张隐低头思索。 哦,天赋杯决赛开幕式的日子! 懂了!下香饵是吧!嘿嘿,那你就打错如意算盘了! 老子偏要让你如愿! ... 余姐驾驶汽车,不时透过反光镜偷瞟月清寒的表情。 知道您笑起来好看,我一个女人都馋! 可也不用上车之后甩出一句“回龙京”就一直笑吧!吃蜜蜂屎啦! 月清寒注意到余姐的窥视,扫了她一眼,“怎么?” 余姐哪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东拉西扯道: “没...还以为组长你会直接给他呢!” 月清寒看向窗外,好一会儿才回过头。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样式的薄纸,紫色烫金的封皮设计显出浓浓的尊贵之气! “咔嚓!”紫金请柬一分为二! “我已经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