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福顺的脸涨红着,神情激动,他要从病床上挣扎起来撵姜昕云。 李海霞把激动的他按住。 儿子,也是好心。他想陪陪你,你怎么这样呢,不知好歹。 姜福顺显然不想罢休。 你快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有他我这个病好不了。 爸! 姜昕云看着倔强的老头,也有些激动。 爸,我不走,我妈这么大岁数,她一个人照顾不了你。 这个不用你管,我们自己想办法,我们没有你这个儿子! 姜福顺还是不依不饶。 你不是有本事吗,不是要自己闯天地吗,你回来干什么?是不是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找这个借口回来? 爸,我…… 姜昕云此时真想把遇到的所有苦难都告诉父亲。但是,他没有说,他不想让父亲看不起自己。 是不是我说对了,回来和我干木匠吧。要不然,就别让我看到你,赶紧滚! 父亲有些动怒,激动中,把手上点滴管拔下,起身要来打姜昕云。 慌乱中,李海霞死死的把姜福顺按住,她使了个眼色,姜昕云走出了病房。 平静下来,李海霞走出来,看到了蹲在走廊里的姜昕云。 李海霞说姜福顺刚才说的话,都是不想连累姜昕云,他也是想让他赶紧回去上班。 姜昕云说自己现在正在找工作,李海霞说知道这样,才把他叫回来,一来是帮着自己照顾姜福顺,二来也想让姜昕云回来放松一下心情。 李海霞说姜福顺平静了很多,姜昕云先不要进去,等晚上姜福顺睡着了,再过来陪护就行。 姜昕云也怕父亲再激动,影响病情,就和母亲倒班,母亲白班,他夜班。 他来的时候,父亲都是睡眠状态。他躺在父亲旁边的床上,也不敢睡得很深。父亲晚上动作也很多,隔一个小时,就会起来小便一次,姜昕云就帮着把尿壶递过去。黑暗中,父亲也认出了姜昕云,但是也都是皱着眉头看一眼,不再说话。再次睡去。 姜昕云及时的把尿壶倒干净,回来躺下不久。父亲就开始出现一些魔幻动作。他去抓被,嘴里念叨着,这个被的头在哪呢,怎么这么短。 姜昕云每每到这时,只能静静的看着,他帮不上忙,他知道,这时,父亲是在昏迷状态下。 当时,他下定决心,自己要把中医学下去,快一点把父亲的病治好。 就这样,在他和母亲的陪护下,父亲的病渐渐有些好转。医院告诉,还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姜昕云非常高兴,也觉得自己回到家里,比在四平住的舒服也踏实。 这时,姜昕云突然接到了那个上海制片人李玉的电话,他说项目已经启动,资金也到位了,问姜昕云明天能否到上海来。 明天?姜昕云犯了难,父亲快出院了,自己也走不了呀,万一有点意外情况,母亲一个人怎么应付。但是,李玉那头,虽然钱不多,但是一个能真正入行学习的机会。 此时,背有些驼的母亲,刚好从他的身边走过。 姜昕云问,能不能下周。李玉说,下周来不及,如果可以,让姜昕云马上来上海。飞机票,他可以帮姜昕云买。 姜昕云想和母亲商量一下,走进病房,看到了父亲,父亲与他对视的目光中,他竟然看到一丝慈爱,一丝期待。 他什么也没有说,再次走出病房,给李玉回了电话,家里有事,上海就暂时去不了了。 李玉听完,直接挂了电话。 姜昕云拿着手机,痴痴的走进病房,看到母亲在细心的给父亲喂着刚煮好的小米粥。 姜昕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父亲出院了,姜昕云又回到四平。虽然还是对父母有些惦念,但是姜福顺每天都不给好脸色的行为,让姜昕云在家里实在待不下去。 姜昕云回到四平不久,就接到一个宣传片剧本的活。甲方是广州的一个公司。姜昕云在四平找工作的时候,也在不断的钻研着剧本的创作技巧,为了记住这些繁杂的知识,姜昕云就把它们都放到一个电子表格中,逐渐的,他发现这个表格形成了一个编剧的创作流程。他试着用这个流程去创作剧本,感觉比原来的那种天马行空的去想,要快捷的很多。姜昕云就通过网络,去公益推广这个编剧流程。没有想到得到了国内编剧从业者的支持。姜昕云也因此有幸结识了五湖四海的朋友。 宣传片,就是在这些朋友中找来的。甲方说,自己是广州专为政府服务的影视公司。看到姜昕云的编剧创作套表,感觉非常有价值,所以想让姜昕云试着写一下,他们近期的一个宣传片项目。 姜昕云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是一个小女孩。姜昕云为了确认对方信息,让对方发来名片。小女孩叫郭萱,是那家公司的策划总监。姜昕云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接下来就是和对方去谈合同的内容。 郭萱说姜昕云先写一个劳模事迹的。20分钟的宣传片,稿酬是5000元。她会先付定金1000元,等稿子交付后,再付剩余的部分。 姜昕云听她说的很有条理,觉得这是一家靠谱的公司。姜昕云和郭萱签了电子合同,开始创作宣传片。 姜昕云用自己的编剧创作套表去创作,不到3个小时,姜昕云的初稿已经完成。但是,他为了更稳妥一些,还是决定第二天再传给对方。 第二天,上午郭萱一上班,就收到了姜昕云的作业。 郭萱对于姜昕云的初稿非常满意,赞不绝口。姜昕云也非常激动,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新的出路。 郭萱说要拿给领导看,让姜昕云等着最后的消息。 姜昕云等了一天,郭萱没有消息,姜昕云想可能领导忙,还没有回复。 姜昕云又等了一天,还是没有消息。姜昕云想可能是稿子要经过几个人,需要时间。 姜昕云等到第三天,还是没有消息。姜昕云耐不住性子了。他给郭萱发消息。 郭萱快下班时,给他带来不好的消息。 郭萱说需要再改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