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灵山被贬小钻风，干翻众佛

第9章 天竺公主 玷污清白？

　　黑风怪既死，它所带来的小妖群如鸟兽般尽四散逃去。 　　小钻风给棒子使了个眼色，棒子便带着妖追了出去。 　　那些祸害不除尽，终究会造成更大祸端。 　　结巴则是跟随小钻风回了山顶山洞。 　　终于看见小钻风归来，其他小妖也是松了一口气。 　　“大王，那些人族都给安排在居住区外围了，他们在那里自行搭了棚子，您看？” 　　原本负责带着受灾人族上山的犇旦这时候做起了汇报。 　　“搭呗。” 　　小钻风倒是对这些小事无所谓，“等明天天一亮就送他们下山，倒是下山之前让他们把棚子都给我拆干净。” 　　“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还要是怎么样。” 　　“如果他们不听，就一天捉一个小孩上山。” 　　“这……” 　　犇旦有些疑惑。 　　一向对人族仁慈的大王怎么回来便成这个样子了。 　　结巴有些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大……大王这是开玩笑呢，你连……连这都不懂。” 　　“嗷嗷嗷。” 　　犇旦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以大王的本事，如果真想进攻人族，我们一炷香便可以毁掉整个狮驼城。” 　　“慎言！” 　　小钻风瞪着他，“你要记住！想飞升得道不一定需要天界的认可，但若有你这般心理的话，绝对会一事无成。” 　　人族是地界的气运大头，他们的气运是要比妖族强盛千倍万倍的。 　　即便只以妖的视角来看，斩杀人族无异于自毁地界。 　　对人族、对妖族都不好。 　　“对了，大王，还有一件事要向您禀告。” 　　犇旦咂了咂舌，羞愧地点了点头。 　　“逃难上山的人族中，有一个人类特别想见你。” 　　“见我？” 　　小钻风有些愣神，“我们出生便在狮驼岭，几百年没下过山，为何会有人想见我？是那个老妪吗？” 　　不难想象，画面如下： 　　哎呦喂，妖爷爷大妖有大量，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了，误会了您，我老妪这就向你道歉。 　　下山以后我们肯定会把您修入祠堂，每天好生叩拜。 　　妖爷爷你娶亲没？我们每年都给你献上十个妙龄女子如何？ 　　“咦～” 　　“不见不见。” 　　想到这些画面，小钻风赶忙摇了摇头。 　　他可从来不吃感情这一套，越肉麻越不吃。 　　还有这娶亲之事…… 　　如今自己是妖，百来年后依旧年轻。 　　如果娶个人族老婆…… 　　蒜鸟蒜鸟。 　　“不是……” 　　犇旦瞧着自己大王一会儿羞耻一会严肃的样子，挠了挠头，“是个人族姑娘，模样倒是有几分俊俏，如果您不见的话，那我这就去……” 　　犇旦话音未落，洞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负责看守难民的灰毛猴子连滚带爬冲进来，头顶还顶着一个巨大的包。 　　“大、大王！茅棚区有个穿红斗篷的人类姑娘硬闯洞府，说……说您玷污了她的清白。” 　　洞内霎时寂静。 　　“什么时候？” 　　小犇旦手中陶碗“当啷“摔碎，结巴的九环刀吓得自行出鞘三寸。 　　唯有小钻风神色如常，屈指弹飞衣襟上沾着的狼牙棒碎屑。 　　“让她进来。” 　　他掸了掸衣袖，转头对犇旦挑眉，“记得把难民的看守加强，再漏只山雀出去，你本月的烤肉自助没了。” 　　洞外凉风呼啸，身着红斗篷的少女大步踏入。 　　她抬眸时眼波流转，青色的眼眸闪闪发光，有种异域之美。 　　“大……大王。” 　　少女抖落斗篷上的落叶，露出腰间悬着的玉佩。 　　洞内众妖倒吸冷气，数十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少女腰间玉佩上。 　　那枚羊脂玉牌分明刻着“天竺”二字，在篝火映照下泛着乳白光芒。 　　“姑娘说笑吧？” 　　小钻风抱臂倚着石柱，手肘故意磕在青石上当啷作响。 　　“昨夜子时我在三十里外的乱葬岗收尸，倒是撞见个披金甲的妖怪掳着红斗篷，莫不是你认错人了？” 　　他忽然噤声，目光掠过少女脖颈处未干的血迹。 　　少女攥紧玉佩的手猛地颤抖，绛唇咬出深痕。 　　原本梳得齐整的发髻散了半边，几缕青丝黏在渗出汗珠的额角。 　　她不知道小钻风所言是真是假。 　　但面对妖怪时，总是有些人类共有的胆怯。 　　“我也是想见你才出此下策。” 　　少女声音几乎弱小的听不清楚，尤其是面对一洞府的妖怪。 　　“其实我来自天竺，原本是天竺国的公主，可惜被妖怪所害，她不但抢了我的公主之位，还把我掳走千里之外，两个月前我趁着妖怪不备，才偷偷逃了出来。” 　　小钻风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与探究。 　　“公主殿下？这故事编得倒是挺圆满，可本大王凭什么相信你？这世间妖怪横行，编造个身世来博取同情，以求庇护的戏码，本大王见得多了。” 　　少女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急切地解释道：“大王，我所言句句属实，这玉佩便是我从天竺带来的信物。 　　若不是遭遇如此变故，我又怎会孤身一人来到这狮驼岭，冒险闯入您的洞府？” 　　说着，她将玉佩从腰间解下，双手捧着递向小钻风。 　　玉佩在火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确实是只有上等人家才能佩戴的稀罕物什。 　　结巴在一旁忍不住嘟囔道：“大……大王，要不咱把这玉佩拿去问问其他小妖，看看有没有认得这啥天竺玩意儿的，说不定能辨出真假。” 　　小钻风并未去接那玉佩，只是冷冷说道：“先不管你这身世是真是假，你无端闯入我洞府，还诬陷本大王玷污你的清白，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身份？” 　　少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大王息怒，是我情急之下出此下策，实在是那妖怪太过狡猾，我一路逃亡，找不到回家的路。 　　听闻大王您在这狮驼岭威望极高，且对人族并非恶意相向，才斗胆前来寻求一线生机，还望大王网开一面，救救我这苦命之人。” 　　棒子在一旁有些于心不忍，上前劝道：“大王，看她这般模样，也不像是故意撒谎，况且她若真是天竺国的公主，我们贸然处置，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钻风冷哼一声。 　　“麻烦？本大王在这狮驼岭行事，何时怕过麻烦？但此事若不查个清楚，传出去倒显得我狮驼岭不分青红皂白。” 　　说罢，他转身走向洞内深处。 　　“先让她走吧，待本大王调查清楚再说。” 　　众妖得令，正要上前驱离少女，却见少女突然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大王，若您不信我，我便以死明志，这世间已无我的容身之处，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说着，便要朝着洞内的石壁撞去。 　　小钻风心中一惊，飞身而至，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臂。 　　可就在那身体接触的片刻，一道奇怪的光芒涌入他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