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与谢珩刚走出御书房,便见镇北侯亲自带着禁军赶来,神色凝重:“清辞侄女,谢珩公子,陛下旨意已收到。只是方才北疆传来急报,匈奴突然加大攻势,连破两座边城,月氏部落也在西域起兵,直奔玉门关而来!” 谢珩脸色骤变:“果然是户部尚书搞的鬼!他这是想内外夹击,逼陛下妥协!” 沈清辞指尖微凉,却瞬间理清了头绪:“镇北侯,京中之事就交给您了。务必尽快控制户部尚书及其党羽,查封他们囤积的粮草兵器,绝不能让京中再生乱子。”她转头看向谢珩,语气坚定,“谢公子,西域是你的旧地,熟悉那边的局势,玉门关的防线就拜托你了。我即刻派人送信给父亲,让他在北疆稳住阵脚,同时抽调部分兵力,夹击匈奴侧翼。” “好!”谢珩毫不犹豫应下,“沈小姐放心,玉门关有我在,绝不让月氏部落前进一步。你在京中也要多加小心,户部尚书党羽众多,恐有漏网之鱼暗中作祟。” 三人分工完毕,即刻行动。镇北侯带着禁军直奔户部尚书府,沈清辞则快马返回沈府,一面安排墨影追查漏网的乱臣党羽,一面亲笔写信给北疆的沈毅,详细说明京中与边境的局势,叮嘱他务必提防匈奴与月氏的联动攻势。 云袖看着沈清辞奋笔疾书的模样,忍不住担忧:“小姐,如今京中、北疆、西域三线告急,您还要兼顾这么多事,身子会吃不消的。” 沈清辞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眼底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锋芒:“现在不是歇息的时候。户部尚书经营多年,此次叛乱绝非临时起意,京中定然藏着不少他的暗线。墨影那边刚传来消息,说有几名涉案官员提前收到风声,已经失踪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否则后患无穷。” 话音刚落,墨影便匆匆赶来,神色急切:“小姐,查到了!失踪的几名官员,都去了城郊的一处别院,那里是户部尚书的秘密据点,藏着不少兵器和密信,还有一队死士守护!” “带足人手,随我去一趟!”沈清辞立刻起身,取过墙上的长剑。前世她剑术不精,只能任人宰割,这一世她日夜苦练,早已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嫡女。 城郊别院外,夜色如墨。沈清辞带着数十名精锐护卫,在墨影的指引下,悄悄包围了别院。院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显然里面的人早已做好了防备。 “小姐,里面有五十多名死士,都是高手。”墨影低声道,“我们的人手虽精锐,但数量不占优势,硬闯恐怕会有不小的伤亡。” 沈清辞目光扫过别院的布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用硬闯。你带几个人绕到后院,放一把火,制造混乱。我带人在正门接应,等他们慌乱逃窜时,再一网打尽。” 墨影立刻领命而去。片刻后,别院后院便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院内顿时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声,死士们纷纷涌向后院救火,正门的防守瞬间薄弱下来。 “动手!”沈清辞一声令下,率先拔剑冲了进去。她的剑法凌厉迅猛,招招致命,几个回合便斩杀了两名冲上来的死士。护卫们紧随其后,与剩余的死士展开激战。 别院正厅内,几名失踪的官员正慌作一团,商议着如何逃走。沈清辞一脚踹开厅门,长剑直指为首的官员:“束手就擒吧,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那官员见是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起桌上的匕首便朝她刺来:“沈清辞,你毁了大人的大计,我跟你同归于尽!” 沈清辞侧身避开,手腕一翻,长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死士们尽数被斩杀,几名涉案官员也被生擒。沈清辞让人搜查别院,果然找到了大量兵器、密信,还有一份详细的叛乱计划,上面明确写着,待匈奴与月氏突破边境后,京中死士便会趁机发动宫变,拥立废太子复位。 “将这些人押回沈府看管,密信和叛乱计划立刻送往皇宫,交给陛下。”沈清辞吩咐道。历经一场激战,她的衣衫上溅满了血迹,脸色也有些苍白,却依旧身姿挺拔,目光坚定。 与此同时,镇北侯也顺利拿下了户部尚书府。户部尚书见大势已去,当场服毒自尽,其党羽尽数被擒。京中的危机,暂时解除。 可边境的战事,却愈发激烈。北疆传来消息,匈奴凭借月氏部落提供的粮草和情报,攻势猛烈,沈毅率领的大军虽拼死抵抗,却也损失惨重,只能退守重镇,坚守待援。西域那边,谢珩刚抵达玉门关,月氏部落便发动了猛攻,玉门关城墙受损严重,形势危急。 陛下收到边境的急报后,忧心忡忡:“如今京中刚稳定下来,禁军不能轻易调动。镇北侯,你麾下的兵力,还能抽调多少支援边境?” 镇北侯叹了口气:“陛下,臣麾下的兵力,大部分都用来镇守京畿,剩余兵力不足五千,就算全部派往边境,也只是杯水车薪。” 朝堂之上,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敢主动开口。谁都知道,此时支援边境,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损兵折将,甚至可能被牵连问责。 就在这时,沈清辞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臣女有一计,可解边境之困。” 陛下连忙道:“清辞,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 “臣女建议,联合西域其他部落,共同对抗月氏。”沈清辞沉声道,“月氏部落近年来在西域横行霸道,欺压其他部落,不少部落都对其心怀不满。谢公子在西域多年,与不少部落首领交好,若是让他出面联络,定然能说服他们出兵相助。至于北疆,臣女愿意拿出沈家所有产业的收入,招募流民和江湖义士,组建一支临时军队,驰援北疆。” 众臣闻言,纷纷震惊。沈家产业庞大,年收入极为可观,沈清辞竟然愿意全部拿出,可见其魄力。陛下也深受感动:“清辞,你为大靖付出这么多,朕实在感激。只是招募军队之事,太过凶险,你一个女子,如何能胜任?” “陛下放心,臣女有墨影相助,还有兄长留下的旧部可以调配。只要陛下下旨,允许臣女招募军队,臣女保证,不出十日,便能组建一支精锐之师,驰援北疆。”沈清辞语气坚定,眼中满是自信。 陛下沉思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朕准了!封你为行军主薄,全权负责招募军队之事,所需物资,朝廷会尽力配合。” 沈清辞领旨谢恩。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若是成功,不仅能解边境之困,沈家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若是失败,她不仅会身败名裂,沈家也会被牵连。可她没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