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让你属于别人!” 楚子凡紧紧抓着肖熏儿的右手,眼神里是疯狂地占有欲。 面对喜欢的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不尽相同。 肖熏儿只想着自己默默帮助许可欣,却从未想过如果换个人的话,他的选择有很大概率不一样。 她第一次感到危险竟离自己这么近。 “与其眼睁睁地看着你从我的身边奔向另一个人的怀里,不如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无论我将付出什么代价!” 他的表情那样认真且疯狂,仿佛只要肖熏儿说出一句让他不称心的话,他就要做出连他自己都无法操纵的可怕行为。 “子凡…你先冷静些,我们不还是朋友吗,你别这样——” 肖熏儿想试着让楚子凡冷静些。 但她的话语却让楚子凡本就疯狂的脸上多出了愤怒。 “你是真的看不到我的付出吗?!” 他身躯颤抖,目光如炬,“你究竟是真的单纯到不谙世事,还是一直在玩弄我的真心?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真的是不知道还是单纯的视而不见!” “我…”肖熏儿答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楚子凡的付出是为了什么,只是她从未想过楚子凡会为了不失去她而变得这么疯狂。 楚子凡看着她犹豫愧疚地脸,脑海中思绪了然。 但是他做不到放下,他无法放下肖熏儿,也无法放弃自己的付出。 他用满含期望地目光看着肖熏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方盒。 那是他早已准备好的求婚戒指。 楚子凡原本想在未来地某一天,日落黄昏、佳人在怀,气氛正好地时候拿出来,想着肖熏儿道尽自己真挚地情感。 最后在月色地见证下,彼此交换誓言。 但现在他等不到了,他无法忍耐到那一天。 他无法忍受肖熏儿要进入别人的怀抱! “可以嫁给我吗?”他将戒指展示给肖熏儿看。 等来的却不是想象之中,肖熏儿脸脸红羞涩地神情,而是她苍白恐惧地脸色。 “…不,我不能……”肖熏儿恐惧地看着那枚戒指。 她现在终于认识到了自己撒下了多大的谎言,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她跟子凡玩脑筋,子凡跟她心换心。 楚子凡的脸色冷了下来,那眸中的阴冷令仿佛能够将河水冻结。 肖熏儿被这目光盯得几乎不敢呼吸,在这目光下她甚至无法动弹。 她眼睁睁地看着楚子凡抓起自己的手,想要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不行!”不知哪来的气力让她的身体运作。 她用力想要推开楚子凡给她戴戒指的手,一时之间两人竟在原地僵持不下。 但很快肖熏儿便无法阻拦楚子凡的行动,他的力量相较于肖熏儿大太多了。 “不…不可以的!” 那戒指距离肖熏儿的手越来越近,眼泪从她的眼眶流出,她朝着楚子凡呐喊,“子凡,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不能回应你什么事情,其实我是——” “喂,没看到她不愿意吗!” 欣阳横插进两人中间,挡在肖熏儿身前,毫无畏惧地盯着楚子凡呵斥道,“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是我朋友的姐姐,你现在让她为难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管!” 楚子凡漠然地看着欣阳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你就是欣阳?” “你认识我?”欣阳有些愕然地看着眼前的楚子凡,努力从记忆里寻找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但欣阳翻遍了记忆仍旧一无所获,于是他想开口在问些信息。 但还没待他问出口,硕大的拳头便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楚子凡身高一米八五,时常健身。 他这毫无保留地一拳打在只有一米七五、身材瘦削的欣阳身上不可谓不致命 剧烈地疼痛感让欣阳径直跪倒在了地上。 “就是你竟敢抢走我的肖熏儿,你该死!” 压抑着地愤怒在这一刻仿佛找到宣泄口般喷薄而出。 他抓起欣阳的衣襟,拳头重重地砸在欣阳的身上。 楚子凡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撇到小巷边上有一根木棍。 他松开欣阳的衣襟,向着木棍走去。 在他捡起木棍往回走时,肖熏儿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她扑到欣阳身旁,将欣阳紧紧地抱在怀中。 尽管恐惧侵占了她的心房,泪水铺满了她的面容,她也不能再让欣阳替她承受那无端之苦。 她自己所做错的事,至少要由她自己来承担! “够了,停下吧楚子凡!” 肖熏儿泪眼朦胧地看着楚子凡,呐喊道,“是我欺骗了你的感情,是我辜负了你的真心,但至少这件事情与他是无关的啊,你不要在将你的怒火发泄在其他的人身上了!!” 肖熏儿的声音让楚子凡的身子一颤,一丝清醒想让他停下行凶。但更多愤怒却很快将这丝清醒淹没。 他咬着牙让肖熏儿让开,但肖熏儿却将欣阳抱得更紧了些。 嫉妒让他疯魔,这让他想要不管一切地想要用木棍抽打这对奸夫淫妇! 在他将要出棍前,一块石头猛地砸在了他的后脖颈。 疼痛让他一阵炫目,他回过头一个穿着磨掉了色牛仔衣的家伙正站在巷口。 他把玩着石头,用戏谑地目光看着自己。 楚子凡被这目光盯得很不爽,这让他想要将拳头塞进这家伙的嘴里。 他还没踏出脚步,那家伙的身后便出现了一堆警察。 他下意识想逃却被几个民警扑在了地上。 蒲晋升向着肖熏儿和欣阳走进。 他向着欣阳伸出手,打趣地说道:“还不快谢谢你义兄?” 下午五点,警局调解室。 欣阳站在调解室门外默默等待。 虽然伤人者是楚子凡,但他和肖鹏也会到警局陈述事件经过并做笔录。 是的,欣阳此刻已经知道了肖熏儿就是肖鹏了。 天知道他坐在警局看到身旁的肖熏儿摘下假发变身肖鹏的时候心里到底有多么震惊。 总之他为自己曾经对肖熏儿的各种糟糕想法而感到羞愧,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一定啪啪打那时自己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