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正传 · 第40章母子的对话

大宇轻轻抱着妈妈，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他低声问道： “你和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琳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和疲惫，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就是……你爷爷来的时候，想要猥亵妈妈。可是你爸爸觉得是我故意为难爷爷，说谎骗他……可是你爷爷真的很过分。你爸爸那天不在家，我吓得和你跟雨菲挤到一起……” 大宇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抱紧妈妈，低声说： “难怪……那以后怎么办啊？” 艾琳苦笑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爸都一个月没有回家了……我感觉很可能就是等某一天，他带着离婚协议回来。” 大宇心疼得胸口发紧，他用力把妈妈抱进怀里，声音坚定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 “没事的妈妈……我可以保护妈妈。” 艾琳却忽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声音带着深深的羞耻和慌乱： “可是……你都知道了妈妈的秘密……我以后都不敢看你了……” 大宇赶紧摇头，声音又急又软： “不会的妈妈……” 艾琳伸手扶着大宇的脸，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泪顺着指缝滑落： “妈妈是不是老了……为什么你爸爸这么嫌弃我……” 大宇看着妈妈那张依旧美丽却带着疲惫的脸，心疼得几乎要碎掉。他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声音温柔而认真： “妈妈，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只是……妈妈接触的人太少了，所有人都知道，大宇的妈妈是最美的。但是妈妈太孤僻了……” 艾琳愣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自嘲： “妈妈很美吗？是你爸爸……我如果衣服稍微暴露一点，他都会说我。如果我跟异性说话，你爸爸会疯掉的……可是唯独他爸爸那样，他却完全视而不见……好难受啊……” 大宇把妈妈抱得更紧，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妈妈就是最美的。” 艾琳把脸埋进儿子胸口，哭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细细地、带着极深的羞耻问道： “妈妈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为什么想要幻想你啊……” 大宇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 “都是想想而已……没事的……” 艾琳却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脆弱： “那……妈妈怎么能不想啊……” 大宇喉结滚动，眼神复杂，却还是温柔地回答： “我想想……想也没事啊……妈妈如果幻想别人，我才更担心呢……” 艾琳愣住了，她盯着儿子的眼睛，忽然轻声问： “你有没有幻想过妈妈？” 大宇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躲闪，却还是低低地承认： “我……有……” 艾琳的心猛地一颤，眼泪却在这一刻停住了。她声音带着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你幻想什么？” 大宇低着头，耳根通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怎么说啊……” 艾琳却没有放过他。她轻轻捧着大宇的脸，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说了……妈妈也许就可以面对你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大宇看着妈妈那双水润润却又带着深深渴望的眼睛，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 大宇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幻想……我和妈妈……妈妈，我真的说不出口啊……” 艾琳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看着儿子这副羞耻又慌乱的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她轻轻捧住大宇的脸，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无比温柔： “所以……你能理解妈妈内心多羞耻了吗？” 大宇喉结滚动，眼神复杂地点头： “好像是啊……” 艾琳的眼泪又滑落下来，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苦笑。她轻轻把额头抵在大宇的额头上，声音细细的、带着近乎恳求的语气： “那你亲妈妈一下……也许你亲了妈妈，你也对妈妈做了坏事情……可能就好了……” 大宇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看着妈妈那双水润润、带着深深渴望和脆弱的眼睛，喉咙发紧，却还是轻轻点头： “那好吧……” 艾琳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她微微仰起脸，眼睛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大宇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两人的嘴唇终于轻轻碰在一起。先是试探般的轻触，像羽毛拂过，柔软而带着颤抖的羞涩。艾琳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泪水咸味。大宇的嘴唇微微发烫，却温柔得像怕弄疼她。艾琳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前，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大宇的呼吸变得沉重，他轻轻含住妈妈的下唇，缓缓吮吸。艾琳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宽阔的肩背。吻从最初的轻柔试探，渐渐变得缠绵而深情。两人的嘴唇交叠，越来越密。大宇的舌尖试探着轻轻舔开妈妈的唇缝，艾琳微微张开嘴，带着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渴望，让他滑入。舌尖相触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轻颤。大宇的舌头温柔却坚定地卷住妈妈的舌尖，缓缓缠绕、吮吸。艾琳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舌尖与儿子交织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润声。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艾琳的眼角又滑下泪水，却不是痛苦，而是复杂到极点的感情——愧疚、羞耻、爱意、渴望，全都混杂在一起。大宇一只手轻轻托着妈妈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两人的唇舌交缠，热气在彼此口中交换，吻得几乎透不过气，却谁也不愿分开。只在换气的一瞬，两人微微分开，之间拉出一丝晶莹的水丝。艾琳喘息着，眼睛水润润地望着儿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温柔： “大宇……” 大宇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更加深情，更加缠绵。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唇舌相触的细碎水声，暧昧而炽热，却又带着母子之间最复杂、最深沉的爱意。大宇轻轻抱着妈妈，声音低低地、带着心疼地问： “妈妈……感觉好些了吗？” 艾琳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轻轻点头，却又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更深的脆弱： “感觉好多了……但是还不够……大宇再过分一点可以吗？做什么都可以……” 大宇愣住了，心跳猛地加快。他有些慌乱地问： “可是……还能做什么啊？” 艾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决绝的信任： “妈妈交给你……” 大宇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伸出手，轻轻放在艾琳丰满的胸部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轻柔地揉捏起来。艾琳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放松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大宇摸了妈妈的胸部……妈妈也对大宇做了坏事情……谢谢大宇……” 大宇脸红得厉害，手却没有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大胆地将手伸进艾琳的衣服里面，直接握住了那对沉甸甸、滚烫柔软的裸乳。妈妈的胸部比想象中更大、更沉，一只手完全握不住。乳肉又软又弹，乳头和乳晕也比普通人大很多，在他掌心显得格外饱满。艾琳的身体轻轻颤抖，却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儿子，眼里带着泪光，却终于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大宇……好像真的感觉好多了……大宇也对妈妈做了羞耻的事情……妈妈感觉可以看着大宇了……” 大宇的手忽然停在妈妈丰满的胸部上，指尖还轻轻按着那柔软又滚烫的乳肉。他呼吸一乱，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复杂的情绪，低低地问： “妈妈……你是M吗？” 艾琳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微微睁大眼睛，带着泪光和茫然看着儿子，声音软软的，却满是困惑： “什么是M……？” 大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低着头，耳根发烫，犹豫了好几秒，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地解释： “就是……喜欢被惩罚、被欺负……那种感觉……会觉得舒服……” 艾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睁得更大了。她看着儿子，脸颊迅速烧红，羞耻和震惊混杂在一起，眼泪又忍不住滑落下来： “妈妈……妈妈是那样的人吗……？” 大宇赶紧摇头，声音又急又软： “不是……我只是……看妈妈刚才说要我惩罚你……所以才……” 艾琳把脸深深埋进大宇胸口，肩膀轻轻颤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耻： “妈妈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只有你惩罚妈妈，妈妈心里那股罪恶感才会少一点……妈妈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大宇心疼得胸口发紧，他轻轻抱紧妈妈，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 “妈妈没有问题……什么都没有……” 艾琳却没有抬起头，只是把脸贴得更紧，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大宇……你要是觉得妈妈很奇怪……就说出来……妈妈受得住……” 大宇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坚定： “妈妈一点都不奇怪……我只知道，妈妈现在很难受……我只想让妈妈好受一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艾琳压抑的抽泣声和大宇一下一下温柔的安抚。艾琳紧紧抱着儿子，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却在这一刻，第一次觉得那股沉甸甸的罪恶感，好像真的被儿子的体温和话语慢慢融化了一点。大宇几乎得到了应验，心想，妈妈可千万不要被坏人利用，那就太可怕了。他轻轻抚摸着妈妈胸部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手掌还贴在那柔软滚烫的乳肉上，却没有再继续。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保护欲： “妈妈，你不和异性接触是对的……永远不要单独和异性接触，好吗？” 艾琳轻轻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软的、带着顺从： “妈妈知道了……” 大宇看着妈妈这副脆弱又乖巧的样子，心头一软，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问： “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艾琳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 “我想要……” 大宇却忽然停住，轻轻摇头，声音低哑却温柔： “算了……你想要的我都知道……” 艾琳眼睛微微睁大，眼里带着惊讶和羞耻： “妈妈的一切……都被大宇看穿了？” 大宇低着头，耳根通红，却还是诚实地点头： “妈妈……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艾琳看着儿子这副为难又认真的模样，眼泪又忍不住滑落。她轻轻捧住大宇的脸，声音带着困惑和心疼： “到底是什么啊？这次轮到妈妈糊涂了……” 大宇轻轻把脸贴在妈妈掌心，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苦笑： “没事的……可能，你会慢慢的……都会知道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艾琳看着儿子那张清瘦却坚定的脸庞，眼泪无声地流着，却没有再追问。她只是把大宇抱得更紧，像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一样。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阳光依旧明媚，而母子之间的那份复杂到极点的感情，却在这一刻悄然又深刻地交织在一起。大宇抱着妈妈，脑子里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妈妈是M…… 如果这个秘密被别人发现了，或者被坏人利用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妈妈那么美丽，身材又那么丰满，一定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想方设法接近她，利用她内心的这个弱点。我不能让妈妈变成那样……绝对不能。我该怎么保护好妈妈？我需要给妈妈弄一个定位手环，只要妈妈一呼救，我就能第一时间找到她。妈妈对被惩罚的渴望，现在只是零星的感觉，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可能会越来越渴望……我要人为地去压制吗？可是这根本不可能…… 我可以解决数学世界里的难题，可以在自我极限崩溃时自救，可以去理解复杂的商业世界……可是我的母亲，至少，不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染指她。好难啊…… 大宇把脸埋在妈妈的头发里，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低地、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永远保护你……” 艾琳没有听到儿子内心的风暴，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眼泪还在静静地流着。她轻轻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大宇，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大宇……妈妈以后该怎么办……” 大宇没有回答，只是把妈妈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护在自己怀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午后阳光静静洒进来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