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正传

第20章 悸动

雨菲和大宇一路小跑着回了家,两人谁也没说话,偷偷溜进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气氛安静又私密。 雨菲轻轻关上门,转身就抬起手,动作小心翼翼地摸上大宇被打过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歉意: “大宇……疼得厉害吗?姐姐错了……没想到孙阳是那样的人,把你弄成这样……” 大宇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抓住姐姐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 “我没事啊,一点都不疼。不过孙阳看起来好坏……” 雨菲眼圈又红了,低着头小声自责: “我不会跟他见面了……是我不好,人家说几句好听的我就傻傻地相信……” 大宇轻轻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行吧,反正你没事就行。” 雨菲害羞地低下头,声音软软的: “我当然没事……你都把我推开了,自己才挨了这一拳。不过你怎么这么大力气啊?那个人牙都被你打出来了……你可不能跟别人打架了,知道吗?” 大宇嘿嘿一笑,故意逗她: “不敢了,姐,我不敢打架了。” 雨菲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叮嘱: “你也别跟我用那股劲啊,太吓人了……” 大宇忽然坏笑起来,学着平时姐姐欺负他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说: “哪敢啊,祖宗~我都是受着的份,不敢惹您老人家。” 雨菲被他这句“祖宗”逗得一下子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我呸!你才老呢!” 大宇被她打得胸口微微一震,却只是笑着抓住她的手腕,眼睛亮亮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姐,只要你没事,我就开心。” 房间里,姐弟俩靠得极近,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惊险的余波,却又多了几分温暖和安心。 雨菲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一点、肩膀宽阔的弟弟,忽然觉得鼻子又有点酸,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雨菲靠在大宇肩膀上哭了一会儿,眼泪渐渐止住。 可今天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被变态吓到、孙阳露出真面目、弟弟替自己挨打……一股火气忽然在她胸口蹭蹭往上冒,大宇的嘴巴严吗? 会不会哪天说漏嘴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却突然用力把大宇推倒在床上,整个人骑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低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又低又凶: “今天发生了什么?老实交代!” 大宇后背砸在床上,吓得眼睛瞪圆。他快速转动眼球,试图装傻: “啊……我想想,好像……没什么事吧?” 雨菲眯起眼睛,把脸又往下压了压,几乎贴到他鼻尖,呼吸都喷在他脸上: “你的脸是怎么弄伤的?” 大宇眼神飘忽,雨菲柔软而沉甸甸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胸口,让他浑身都有些发烫,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撞到门上了……” 雨菲气得差点笑出来,脸贴得更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压迫感: “你傻呀?自己撞门?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在撒谎!” 大宇被她压得动弹不得,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雨菲立刻捕捉到他脸红的变化,眼睛亮得吓人,坏笑起来: “你怎么脸红了??” 大宇彻底乱了阵脚,慌张地解释: “没有吧……你压着我,我……我憋的脸红了吧……” 雨菲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坏笑,故意把身体又往下沉了沉,那对丰满的胸部几乎完全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裙传来温热又柔软的触感。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你说谎,为什么脸红了??快说!今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大宇被她压得呼吸都乱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却又无处可逃,只能小声求饶: “姐……我……我真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喉结滚动,双手却下意识地轻轻搭在雨菲的腰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抱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只剩下两人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大宇慌乱中双手冷不丁的地抱住雨菲的腰和臀部,一下子站了起来。 雨菲吓得“啊”地小叫一声,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干嘛,大宇……吓我一跳……”雨菲小声惊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大宇红着脸,声音有点哑: “姐姐,你逼我太紧了……我都紧张了……” 雨菲感受着大宇结实有力的臂膀牢牢搂在自己的腰和臀部,整个人被他稳稳托着,也忍不住脸红了一点。 她一手抱着大宇的脖子,一手扭过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目光直直地盯着: “你是不是有虚心事?” 大宇轻松一推,就把雨菲重新放回床上。 雨菲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开,愣了一下,忽然气呼呼地说: “你刚才还说不会用蛮力!你、你都把我扔床上了!” 大宇无辜地眨眨眼: “我就是轻轻地放上去,没有扔啊……” 雨菲眼圈又红了,带着鼻音控诉: “我今天那么惨,你也对我这么用力……” 大宇顿时慌了,畏首畏尾地靠近雨菲,小声哄道: “别难过,姐,我不是故意的……” 雨菲忽然用力抱住大宇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准推我……” 大宇张开双臂,手无处安放,僵在半空。 雨菲拉着他的胳膊,放到自己腰上,突然示弱地小声说: “抱我……就抱一会儿就行……” 大宇愣了两秒,终于温柔地张开手臂,把姐姐整个抱进怀里。 温暖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雨菲,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小心又温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雨菲靠在大宇怀里,眼泪又悄无声息地滑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雨菲把脸深深埋进大宇的胸口,整个人被他宽阔温暖的怀抱完全包裹住。 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今天所有的惊吓、委屈、恐惧,都像潮水一样退去了。 大宇的胸膛结实而温暖,带着少年人干净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 他的手臂有力却温柔地环着她的腰,一只大手轻轻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那样,节奏稳重而安心。 雨菲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却不再是因为害怕。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个曾经被她随便欺负、随便捏耳朵的小弟弟这样牢牢护在怀里。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全力保护的安全感,像一股暖流缓缓流进她心里,把今天所有的惊恐和不安都一点点融化。 (原来……被保护是这种感觉啊……) 雨菲的手指轻轻抓着大宇的衣服,鼻尖蹭在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肩膀不再紧绷,心跳也渐渐平稳。 她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 雨菲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依赖: “大宇……再抱紧一点……” 大宇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收紧手臂,把姐姐抱得更紧了一些。 雨菲满足地叹了口气,嘴角终于微微弯起,眼泪却还在静静地流着——这一次,是释然和安心的眼泪。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弟弟强壮却温柔的怀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