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一夜黑暗!有人感觉长夜漫漫,也有人感觉久违的的昼夜轮常太过短暂。 翌日,景如是收起了九幽玄女位牌,两个位牌都静静躺在她的玉色房子中,从此,她再也不是任何玄女,不必再承应命的重负。 用角角召唤夫君:“夫君,换影移实上来吧,我想你了!” 云拓早已迫不及待,安置好云馨等人暂时在第八重和白鹿作伴,他直接移身九重天上! “如是!如是!” 抱住真实的爱人,云拓怎么都看不够。 “这次团聚了,谁也不能再分开我们!” “嗯,谁也不可能分开我们!” “哈哈哈哈,你们能回来我可太开心了!我这次可是要应你们万眼万万年!”巨兽口中吐出八颗太阳,将九重天重新照耀得光辉耀眼。 “必应!” 这头许我们“一眼万年”的乌龟,又许我们万眼万万年?!景如是和云拓对望,不由同时开怀大笑: “老龟,你一向机灵、警醒,怎么会被人偷偷改了背上的条规而不知呢?” “哎,莫贪嘴,我只抿了一口那传闻无上美妙的‘九凝玉露’,便迷糊了,误了事!” “原来如此!” 九凝玉露是在天庭也稀有的一种美酒,由天母圣尊掌管。为了醉倒必应,她也倒真下了本钱! 虽然九幽玄女放弃了永夜、九天玄女辞去了职司,但给夫君平反之事还没结束。 偷改天条,乱下审判,这事儿景如是可不会不追究! 当初就是天母下的审判决定,并亲眼看着对冲云行刑! 她既然这般残忍,狠毒,这次,我也要让她尝尝夫君受刑的滋味! “夫君,天帝为了天母而默认了她私改天条,他也真是对她宠爱有加了。你说,他们真的也似我们这般相爱吗?这次,天帝会护着她,逃避追责吗?” “不好说!换位想想,若是真爱你,你做错了事,我会和你共同承担吧。”云拓知道人性在爱情方面,往往很自私,自己也不例外。 俩人再次面对天帝和天母,侥幸保住帝位的天帝倒是坦白,直接承认了是自己的错误: “朕错了,我造出的完美女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爱的真谛!” 原来,天帝所爱的天母,只是他按心目中的完美女人幻想制造出来的! 情?那是红尘拖累,在踏上道途时就早已经斩去。 天帝所灌输于天母的情、爱、性和欲,都是他自己单向的情感感受,而不是两人间的双向互补,双向奔赴! 与其说他是爱天母,倒不如说他是自恋! 所以,天母在真爱方面,是缺失的。 而正巧是千年前欲壑爆发了欲望之风,亦将她沾染,使其失去阴阳调和的平衡。膨胀了过多的权欲、妒欲,偏偏少了爱欲! 因此,当她看到冲云对玄女那种独特的爱的眼神,羡慕、嫉妒得发狂。 天帝何曾有这样看她的眼神,那么炽热、那么令人向往! 她嫉恨玄女,以至怨恨一切有情之人! 她要夺玄女的情,夺冲云的情! 而冲云将军这个刚刚从下界升上来的“野男人”,却对她拒而不从,连正眼看她一下都不曾! 所以,她做出了对冲云三分生魂的疯狂审判,要把他彻底打落尘埃,不能再爱他的玄女! “也就是说,你的完美女人,天母她是个仿生人?!你现在还觉得她完美吗?” 天帝:“……” 景如是:“你造的……真是造孽……” “帝君,妾身知道错了,愿意接受责罚!”天母可怜巴巴地望着天帝,希望获得他的真心。 “罚!三分你的生魂,可好?!” 景如是的话,吓坏了天帝,他赶忙婉言道:“还请玄女手下留情!” “留情?你们也去历三生三世劫,体验和感悟真爱之情,多好?怕什么啊?无非就是死去活来,无非就是可能再也见不到心爱之人,消散于天地间!” 景如是不由紧紧挽住云拓的胳膊:“我们互相找回是多么不容易,若不是天道可怜我,向着我们,我可能就真失去他了!” “天庭之上,不应该地位高之人享有特权,就可滥用特权。人人都应享受权利与平等!至少,人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不要忘记,我们手中的权柄,都是众生赋予、天道所赐。只有懂得自律,服务于众生,回报于民,才能持稳权柄,道心永固!” “吾今日所言,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反对,也无法反对!他俩历经三生,已经不再被天规天条束缚! 更何况,冲云身上,还有天道所赐的“言出法随”法符! “天道……好!我这就安排她下凡人界轮回,让她体验人间真情,接受爱的考验!” 天帝突然想通了,望向天母:“我也会分一份神魂下去,就,互相用真爱找到彼此吧!” “好,帝君,妾身会努力的!”不用被罚三分生魂,天母迫不及待地想去轮回,她暗暗想到:“一定要让帝君也如玄女夫君一样,热烈地爱我!” “哼,居然还当着我面撒狗粮?无趣!” 景如是了却心中事,携夫君飞向极阴之地,放下了九天玄女位牌。 这里,是她诞生的地方,也将迎接新的玄女的诞生! 玄女宣布退休,极阴之地会重新孕育出新的玄阴体,新的玄女! 九重天上,景如是终于与云拓过上了快乐无羁的日子。 时光荏苒,新玄女终于诞生! 景如是第一时间赶去,告诉她,玄女不可只有博爱,而不能被爱、去爱。虽然,爱,有时是盲目的。 尊上暗暗提醒道:如果错爱,会毁了她的! 景如是看看自己的夫君,决然道:“那就给她三生去体会,总能找到对的!” 云拓拥住妻子,宠溺道:“你希望人人都能如我们这般相爱吗?虽然结局是甜蜜的,但过程也曾是苦不堪言啊!” “爱,本来就是有苦有甜嘛!”景如是说到这里,突然有些脸红地蹭着夫君: “问你个事儿啊,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有小云拓、小如是啊?为何,妾身一直怀不上呢?难道真是玄女的体质问题,不可能怀上孩子?要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啊?如是好想、好想给你生一堆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