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角王爷宠妻上天

第四十八章 父爱如山

  “断崖镇……”景如是一听到这个名字,便想起了夫君说过他小时候惊马掉下的悬崖。   “不会就这是里吧?”她正琢磨呢,云拓便开口小声对她道:“这边不远处就是我曾经落崖的地方,要不要跟我过去看一看?”   “真是这里?”景如是点点头,夫君小时候遇险的地方,来缅怀、纪念一下很有意义。   俩人手挽着手下了车,向着一处悬崖边走去。车队则继续前行,拐进了前方的小镇中。   “哇,这个裂谷好大,远望真挺壮观的!”   此时正是夕阳无限好的时间,山川美景令人迷醉。   景如是小心向崖边探了下头:“还挺深的。老公,你当时那么小,怎么会自己骑马跑到这来的?”   “那是一次皇家的野猎,中途路过这个小镇休息。我闹着父皇想骑马,因为才学会不久,瘾大,呵呵。”   “还是个小淘气呢,父皇就答应你了?”景如是好奇道。   “没,父皇说这地方不宜纵马,让我要学会控制欲念,忍耐一时,才会在后面野猎中体会到更多、更痛快的驰骋。”   “父皇说得有道理啊!”景如是赞同道。   “可我们一帮小孩子,二哥、三……呃,还有一些同龄人,都压不住兴奋,便趁大人午休时偷偷牵了马出去玩耍。”   “结果就玩出事了?”景如是叹了口气,又纠心,又想似家长那般去揪云拓的耳朵。都能想像,这帮不省心的孩子,得让父皇多急、多气啊!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本来我们只是骑着马慢慢地溜走,但突然就从峡谷底下吹上来一阵呼号的狂风。马儿一下就惊了。二哥他们几人直接就被从马背上甩下来了。”   “狂风?”景如是一听,吓得赶紧向后闪了闪身。   “别怕,现在有夫君在,有防备,狂风也不会再奈何我们什么了!”   云拓拥紧景如是,接着述说道:“我当时仗着自己机灵,还紧紧夹住马背,防止自己掉下来。结果,那马儿一边挣扎一边狂奔,一转眼就到了悬崖边。”   “等我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也勒不住惊马,只听见后面很多人在喊‘快滚下马’,然后我就直接连人带马从这儿冲下去了!”   “哎哟,听得我都快吓死!”景如是以手抚心,缓了缓情绪。   “咦,夫君你看那是什么?”   景如是指着悬崖边,又瞪又眯地仔细观察:“我刚刚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闪了下。这会儿怎么又看不到了呢?”   刚刚正在是夕阳落下山的一瞬,有什么东西被那最后一道余辉给折射出了闪光。   “我过去看看!”   “小心点!”   “只有这一截小棍,没别的东西了。”云拓拿回捡起的东西,两人凑一起一同仔细观看。   “有点发白、透明,还有种熟悉感,不像是木头,这是什么?”景如是捏了捏只有大半个小拇指长的小棍,纠起眉头。   “我也有一种熟悉感,让我想想……诶?怎么感觉像是白鹿头上的一截角?”   “托起你的那头白鹿吗?好像你褪角的时候,我眼前就一晃闪过一只白鹿的身影!”   “褪角?白鹿也褪角了吗?怎么会落到这里一小截呢?狂风给吹上来的?”   俩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地把这一小截鹿角收藏了起来。   “平常一般人谁会没事来到这悬崖边看风景,或许我们是冥冥中被这截鹿角吸引过来的,也说不定呢。”景如是开玩笑地说道。   回想起以前看过的有关大峡谷的地理片,她又明白似地点了点头:   “嗯,峡谷因为狭窄和上下温差,很容易形成窄管效应,也就时常会产生峡谷风,甚至是龙卷风!这种风的威力还是挺吓人的,有时连房子都能掀飞。”   “你梦里见过吧?”云拓对景如是梦里的花花世界充满好奇,感觉比听天人的故事还有意思。   “嗯,虽然没有亲历,但看过不少记录影像。”   景如是想像若将“好奇宝宝”夫君带回地球,自己那该有多骄傲啊,坐拥深爱自己的大美男一枚!不过,还是算了。那个世界的小姐姐们太疯狂,怕夫君招架不住!   嘴角扬起,她挽住云拓开心道:“好在都是过去的事了,男孩子,就是在淘气、闯祸中一天天长大的。相信你没少被父皇抽鞭子吧?”   “这回爱妃你就猜错了。”   云拓轻笑,然后扬头呼了一口气:“我被宗门的人送回到这里时,父亲眼里只有惊喜和高兴!回家后就送我去了军营,让我自己去军营里接受摔打和磨练,并告诉我,马,我可以随便骑,一辈子骑个够!”   “这……父爱如山!”景如是只能喃喃出这个词。   “父爱如山?!”   云拓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以前对父亲的不解、愤闷和顶撞,现在都随风而散了。   “咔嚓!”他感觉身体里那个壁障似破开了一道裂缝,脑海里瞬间明了了很多东西。   “爱妃,如是,我得马上运功,快!”   俩人匆匆赶回到镇上,辟出一间静室,云拓便开始闭门练功。   景如是坐在门外守候着,并在脑海中和香君开始探讨夫君的这次运功能否突破达到小成。   “香君认为主上已达功到自然成的境界了!”香君的语气是兴奋的,毕竟这意味着自己也快要解困从白房子里出来了。   “我也觉得他顿悟了,与父亲冰释前嫌,他再没有其它心结和顾虑,突破这道功法壁障也就水到渠成了。”   “看来香君得给自己准备新居了,这个香猞皮肯定是呆不了了。主人,您喜欢佩戴什么饰物吗,方便香君寄住,并能随时与您沟通?”   “真的要藏在物品里啊?”景如是心里嘀咕:“有个灵物跟着,还挺麻烦,自己和夫君羞羞,旁边总有个电灯泡不是个事啊!”   她试探着问:“香君,不管什么饰品,我都一定要随时佩戴在身上吗?这样我不是就没有私人空间了,什么都给你看到、听到了!”   “呃,这个,主人可以自己掌握心意开关的。想沟通的时候才打开,一般时候香君不会随便打扰主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景如是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