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角王爷宠妻上天

第十五章 为她褪角!

  大片嫩色、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男人手指的划动下,愈发紧绷透明。   云拓感觉到口渴,她怎么这么诱人?从揭开她盖头的第一眼,便似有一颗种子在自己心里落地生根了。   而眼下,这种子的生长如此迅猛,在自己心里直接盛放成花朵,弥散着独一无二的芬芳。   既然暂不能破身,那就只能……“不,我舍不得”!想到自己咬下的那一口,她的惊呼,现在还心疼着。   不想你身上有任何伤害,哪怕一丝丝!   不想你眉间再蓄忧郁,哪怕一点点!   云拓咬了咬牙:“那么,还是我自己疼比较好!”   “宝贝来,乖乖地帮我含!”   景如是被云拓拉起坐在他胸口,手被按在他头顶的弯角上。   “我族男人的角,只有在新婚之夜这一次机会,可以褪换!你的爱抚和亲吻,可以让角软化,嗯,这样它就容易脱落了。”   原来是这样的“含”义!羞涩中的景如是恍然大悟:“莽族还真挺另类。”   两只烟灰透蓝的硬角,呈内弧状向脑后上方伸展,每只尖角处还有一个俏皮的螺旋,隐在其中的角纹线条里,有暗金色在闪动。   把抚着这对曾经托顶起自己的弯角,景如是不再觉得凶猛可怕:“好好的,老公为何突然要褪角啊?我已经适应这对角角了啊!”   读到景如是眼中的疑问,云拓仰脸帅帅地看着女人:“为了证明我爱你,证明我已经得到了你,很满意。这双角是要交给娘亲保留的,这是习俗!”   “褪角证爱的习俗?”   王爷的意思,是不想让自己交落红绢吗?景如是瞪大了双眼:“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你怎么能不让我爱你爱到骨髓里!”   人生中第一次被这样纵容无度地宠溺,景如是此刻为他做什么都愿意!扑身过去轻柔吮吻着他的犄角,满心甜蜜。   她却不知道,云拓褪角有多么危险,这个男人至少要虚弱七天在榻上!   云拓的角渐渐变幻着颜色,在景如是不断调整身姿,转着圈地亲抚下,从角根处开始软化,褪色。   眼看两只角根部都变得透明发白,摸之有如茧皮,两人也再次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动边缘。   “停!”云拓此时仰躺着,头枕靠在景如是跪坐的腿上,眯垂着眼皮努力调均呼吸。   不敢看那散乱的床榻、衣衫、发丝……他强忍住翻身扑倒女人的燥意,抬手搓揉犄角的角根处,并运劲儿欲将它们拔除。   “这怎么能拔得下来?”景如是见男人好看的脸上泛起赤红,脖颈上也绷起了青筋,她十分怀疑,感觉自己心疼得发抽。   “老公,不拔了吧,还是放我的血更容易。”如是抱着角角,在自己心口磨蹭。   王爷趁势用犄角抵住她,闷声逗弄:“我族还有一个考验,就是用角刺入爱人胸口,测试对方是否爱自己,若不爱,角便会将对方刺死。”   “这样软下来的,也能刺死对方?”景如是呆萌状。   “那是因为角还没刺入,一旦刺入,便能感知爱意,没有爱,就会立刻坚硬如铁!”   景如是双眼放亮,嘴角噙起笑意:“老公,你刺我吧,我愿意你考验我!”她赤心迎着角扑向了云拓。   感受到角尖扎入了肌肤,一种承受考验的兴奋令景如是全身爱意蒸腾,她的心扉毫无保留地敞开:我愿意为你赴死!   恍惚间,她似看到一只白鹿自眼前闪过!   “咔嚓!”云拓的盘角脱落了,他无比虚弱地长舒一口气:“如是,如是,今生有你,死不足惜!”   “老公,有血!”景如是心疼坏了,抱住云拓的头不知所措。   举起自己的两只角看了看,云拓展颜一笑:“别怕,只是一些血丝,褪角的正常现象。”   无角的云拓看上去帅得愈加出类拔萃,愈加迷人,但景如是反觉更喜欢他有角时的样子!   “难道自己变态了?”景如是不由嗤笑自己:“整个一个花痴!”   不过,见云拓对自己笑得很无力,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惊问:“老公,你的角角不会再没有了吧?什么时候能长出来?”   “宝贝别担心,为夫只要在榻上休息几日就好。新角大概半年就能长出了。”   “什么?要卧床几日!这么严重的吗?”   景如是差点哭了,眼中盈着泪,她自责道:“都是因为我,害得老公这么虚弱。老公,这几日你就什么都不要干了,让如是好好服侍你!”   “嗯,睡吧……”云拓闭上眼睛,不再发出声音。   如是也不忍再惊扰到他,依偎着这张怎么都看不够的绝世脸庞,她怀中搂抱着两只断角,渐渐入梦,疲累了一整天的俩人终于相拥而眠。   当晨鸟的欢叫由一两声变为叽喳一片时,景如是睁开了眼睛。   “凡鸟爱喧人静处”,脑中闪过这么一句诗,她转头看向了身边。   他也醒了,只在以手支颐,闲适地卧看自己。   恬静似一株淡菊,孤逸清芳。   人美如画,岁月静好!   景如是睫毛都不敢眨动,她感觉此刻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瞬间,她想留住这一刻!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新婚的第一夜,虽没能给他全部,但心已经全部交给他了。身子,也会给你好好保留,我要调养好身体,将最美好的自己献给你!   见她醒来就痴痴地望着自己,他唇角翘起,慵懒地仰倒:“醒了就起来伺候老公吧,这几天就都要靠你了!”   这一画风突变,却有致命的诱惑力。景如是立刻跪坐起来,双手搬住他的头:   “我看看角角怎么样了,嗯,没有再渗血丝了。老公好好休养,如是给你弄好吃的去!”   落吻、落吻、落吻!   真是胆大包天的女人!   “昨天晚上食材都吃光了吧,你还是让厨娘先去瓦市买些。嗯,扶我去前厅躺椅上,让门口侯着的招呼管家麻爷爷过来。”暗暗想着怎样好好“惩治”景如是的云拓,开口却说出了另一番话。   “啊,没食材啦,那正好我安排个采购清单,一些特别的炊具今天也要安排人尽快做出来,嗯,要弄烤箱、蒸屉,这样才能给我的亲亲老公做好多好吃的。”   轻笑着扶起云拓,景如是才发现他真的是在竭力支撑,心里一阵紧张:褪角会不会伤了他元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