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角王爷宠妻上天

第三章 惊吓连连

  当脸贴在一片洁白细软的毛绒间,一股清幽的香气沁进鼻翼,令她呼吸一畅,精神即刻放松下来。   “这是什么皮毛?”景如是暂时被香气转移了心神,因为这气味很熟悉,在刚刚抱自己的那男人身上也有。   很天然的,让人舒适、平静的气息!   他的语气有着皇室王爷特有的孤高。语声听似平淡,入耳却如指尖轻触琴弦般拨动人心。   做为耳朵敏锐的前“声优”,景如是从那压得暗沉的声音里,捕捉到一种清越和疏朗。   还好语言是相同的,他身上也没有想像中莽族那种“野蛮味”。   整体感觉,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甚至,还有些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令人迷惑的是,这男人的颜值和他的行为、话语好不搭啊。皎皎公子的外表,钢铁直男的内在?   “无关紧要”、“只需要”,这表达诉求的话语里透出一种矛盾。   不在意,但在乎?   那,“好好做我的王妃”,该是个什么标准和相处模式呢?   一言不合就抱在怀里的个性男人,应该是懂得疼女人的吧?   那怀抱,说真的,景如是两世加起来,都从未体验过。温暖、舒适、有力!竟让人想一直依赖在其中。   真是“山海有相逢”啊!仅仅这一张“同桌脸”,便让自己暗生欢喜。   可惜,前身被推出来匆匆嫁人,却连新郎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我是被那张同桌脸迷得太深了?”   想到前世美好了自己整个中学时代幻想的同桌,和后来自己对某男神的疯狂舔屏,景如是失笑摇头:人间最美少年郎,这吸引力,谁抗拒得了呢!   为缓解被读心的惊慌和对未知前途的紧张,景如是强撑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双手捧起白色裘皮,贴鼻细嗅,似要判断、追索这是皮毛自然散发的味道,还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   却没想,皮毛悄然自她手中滑走,然后突然如同活过来一样,在空中浮游扭动,最后对准景如是的脖颈,欢快地缠套上去,化做一个毛绒绒的项圈围领!   “啊,你是谁,是什么东西,别缠人家脖子上啊!”   这个惊吓比知道他会读心术更猛!   自己穿越来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古怪诡异的世界啊?!   一块裘皮居然也能“活”过来!   伸手用力拉了拉,感觉没可能取下来,景如是有些急了。   景如是心里暗自警惕:   项圈,是要掌控的意思吗?是他的手段?枉我对他还颇有好感。不行,怎么也要抗争一下!   “喂,打个商量好吗?你要是想懒我身上不想下来,最好挂在哪条胳膊上,卡脖子一是让我感觉不太舒服,二是热天时候也不太好看。您看,行不?”   正在景如是心中“砰砰”打鼓时,白色皮毛忽然松开项圈,善解人意地溜滑进景如是的大红喜袍,寻么了一阵,果断在她的左心峰峦处扣了上去,活动调整了两下,便稳稳托住不动了。   “啊这……还不如掐脖子呢!”景如是瞬间涨红脸。   她明白了,这块皮毛似乎是喜欢贴附在人体最一击致命的部位,不是脖子,就是心口。   当然,这是比较恶意的猜想。   要是往稍好点的方面想,难道,它在找脉搏跳动强劲的地方?不选脖颈,自然就选择心口贴贴了。   只是,这样让她更不自在了,总感觉,似他的大手在抚摸……   若真是和他……那样迷人的眼睛和唇……   哎哟,不能想。一想,心跳得更厉害了!   “——香君很久没有感觉到这么活泼的处子脉动了,好,真好!”   “——嗯?怎么是个女娃?啊,是三生体,这不符合……脱离!脱离……”   景如是脑海里突兀回响了两句话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她足足呆傻宕机了七八秒,才勉强收拢回惊吓出窍的魂魄。   “什么鬼?似乎感觉象被什么蛰了一下,是有老妖怪想刺进我心脉?没动静了?夺舍失败?他脱离了么?”   心口处“咚咚”敲响的春意被骤然浇灭,景如是皮肤表面不自觉地布起一层寒气,她头脑也随这股寒气冷静清醒起来:   “女娃?不符合。难道……这皮毛原本是想缠绕控制他的?”   “香君,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经过这一番寒气外放,景如是倒不觉得冷了,反而感觉那个贴附的“文兄”软软地,散发着皮毛原有的丝丝暖意。虽然明显松懈许多,但却没有丝毫要掉落的迹象。   “不会是被我的‘三生体’给克了吧?”景如是脑海中萦绕着“三生体”这个词。   “反正,无论是他想要控制我,还是有人想要控制他,估计现在统统都不好使了!”   仔细回想前身记忆里有关这个世界的架构类型,似乎,是一个玄功与武力并存的世界。   那些青云之上、蓝天之上,玄之又玄,皆不是凡人。而大青国、大蓝国等诸凡间之国,还是以武力征战为主打。   而他,四皇子,就是一次武力征战失败而名声跌落的落魄者。   他啊,已经是自己的夫君!金相玉骨,松姿柳态,多帅气一人,眼里哪有落魄之色?!   哦,不对,我仅仅只见过他在我面前的仪态,也许……我真“比被替者好”?   他已经见过那个庶女?   他知道我现在不是哑女么?   他看我的眼神……不火热、不温柔、不霸气……   哎呀,怎么脑子里全是他、他的!   这算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吗?   那些看起来凶猛、坚硬的盘角,自己不怕吗?   再有,他能读心,面对他我岂不是身心全无遮挡?   “其它都无关紧要,我只需要在乎好自己的身体?他,只是想娶这么一具躯壳吗?”   景如是奇怪地发现,心里面对那双角似乎不再那么抵触,仿佛因为同桌脸而自适应了?   不由全身抖了抖,长出一口气:“不想了,好累……”   惊吓接二连三,这一阵折腾让景如是身心彻底疲惫。   自己就是傻的,本该早些吃东西补充体力,不能老是有事儿没事儿就昏倒,先好好活着最要紧!   强撑着眼皮给自己塞了些糕点食物,随着行进马车的摇动,她渐渐陷入皮毛堆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