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满级绿茶穿成虐文女主后

第57章

说实话,天天听人家说打工刷盘子,但她一直没有机会体验。现在就有个机会摆在她面前了。 但是…… 时酒捏了捏肚子。 她这没生多久呢,出去疯跑的话,万一落下点什么病…… 还是算了吧。先玩局游戏吧。 时酒上号,约人。 跟暴富妹子来了几局。 游戏打着打着,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又虚度了好几个小时的光阴。 下午吃完饭,时酒原本还想着再虚度一下下午的光阴的,但是她家里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苏小姐。” 沈源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温文尔雅。 时酒打开门看到他脸上那个笑,条件反射“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了。 看着紧闭的门,沈源脸上的笑差点就挂不住了。 沈源认命似的再次敲门。“苏小姐,我有重要的事找您。麻烦您开开门。” 时酒打开门,环着手,正正的挡着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忙,你能不烦我吗?”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打游戏啊。”时酒理直气壮。 “苏小姐,我是真的有事找你。”沈源抱着电脑的手不自觉的紧紧了,他想把电脑扔她头上。 “啧,行。我知道,你们的破事都重要,说吧。”时酒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是这样的,小少爷回家后就一直哭闹不止,我们试了很多方法都没用。老板希望你能过去一趟,哄一哄小少爷。” 时酒倚着门,闻言,挑了挑眉,“沈妄不是让我少跟苏安安接触吗?我这么一过去,不怕我又挑唆他啊?”她对苏安安是没多大关心的,照着原文的说法,这孩子从小就鬼灵精怪的。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嚎,会说话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说着是哭闹不止,实际上,很有可能哭占一成,闹占九成。而且那个哭也很有水分,可能没有眼泪,是干嚎。 对此,沈源只回了一句。“小少爷更重要。” “我要是不去呢?” 沈源微微一笑,侧了侧身,他身后的十几个戴黑墨镜的人就露出来了。 时酒:“……”她就知道。 “请吧。苏小姐。”沈源伸了伸手。 时酒站在原地不动,仔细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才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沈源,我发现,你跟沈妄长得还挺像的嘛。你爸是不是跟沈妄他爸有什么关系啊。” 沈源的镜片底下的目光愈发的冷,他实在是不想跟时酒纠缠了。 “苏小姐,我劝你不要想着拖延时间。” 她这可不是拖延时间,她就是给他一个善意的提醒,谁知道人家压根不领情啊。 时酒无奈的摊摊手。 “行吧,你不高兴的话,我就不说了。” 沈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要不是为了工作,他才不会和这种女人有交集。 轻佻又虚浮。 时酒跟着沈源,坐车到了沈家。 沈家,一个字形容,大。两个字形容,很大。三个字形容,特别大。四个字,抱歉,她没文化,想不出词来了。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时酒去了好几个世界了,各式各样的宅子都见了不少了。所以对着沈家华丽的装修,眼里没什么波动,还有点兴致缺缺。 沈源一路上都在观察她的神色。 对于时酒的波澜不惊,有点不解。 据他所知,苏软很穷,特别穷。没想到来到沈家,居然没有一点惊讶。 许是装的吧。 他也替沈妄接待过不少来这里的女人了。她们每一个都很喜欢装,明明很惊奇,却非要装作不在意。殊不知,在他眼里,她们演得非常的差劲。 明显,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苏软,就很会演了。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时酒没兴趣看沈家,这种华丽丽的风格,她在那个逃生游戏里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都有心理阴影了。 而且,沈家的华丽,单看上去确实挺华丽的,但是一跟逃生游戏里她看的那些作对比,瞬间就被秒成渣渣,显得不伦不类的。 她没啥兴致看,索性就把目光移到沈源身上了,结果发现,沈源貌似盯了她一路。 “沈家很大的,我怕你走丢。” 时酒:“……”呵呵。以为是皇宫呢。 “走快点。”时酒催促道。她有点好奇苏安安是怎么闹的。 沈源加快了步伐。 “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沈源走到门口就停了,他昨天也去哄孩子了,结果人没哄好就算了。苏安安还撒了泡童子尿,毁了他价格不菲的新西装。 时酒狐疑地看着他,“你们不会是使诈吧?把我骗到小房间里去,然后把我关起来。” 沈源:“……” “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脑子?我觉得你可能有被害妄想症。” ※※※※※※※※※※※※※※※※※※※※ 作家的话 谢谢娇阳正宫老婆,博爱珏珏两位宝贝的打赏,还有ANT宝贝的月票。 第241章 .霸总娇妻带球跑(16) 时酒摇了摇头,“不,我这不叫被害妄想症。我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沈源:“……” “苏小姐,这不是小说,也没有人要害你。”就她?谁乐意害她啊。 老板吗? 老板每一秒钟都是钱,要不是因为那一夜,两人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 “那我们一起进。” “不。”沈源冷漠拒绝,他才不想再被尿一身。 “那我就在这发芽了。”时酒靠着墙,一副要站在那里发蘑菇的样子。 沈源:“……” 沈源在思考。 是没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老板生气可怕?还是被小少爷尿一身可怕? “走吧。” 时酒脸上勾出一抹笑,“走。” 她知道了沈家房子的一个优点,隔音厉害。 那门还没打开的时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一打开……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 “哇哇哇哇哇……” 魔音贯耳。 “小少爷,你看这个超人!” “小少爷,你是不是饿了?” “小少爷,不哭不哭……” 七八个阿姨围着一个小屁孩哄。 时酒:“……” 这才刚生来没几天呢,问他饿不饿?听得懂吗? “都让一让。”沈源站在门口没进来,他实在是害怕苏安安的童子尿。 “苏小姐来了,把孩子给她吧。” “哦。好好好。”正在抱着孩子的阿姨,听了这话,如释重负一般,抱着苏安安小跑过来,然后把孩子塞到时酒手里。 时酒还没准备好,手里就抱了一个孩子。她一个未婚少女,没抱过孩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 一时之间,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手也不敢乱动。 这么小,这么软,一不小心摔地上了,很容易挂的吧? 奇怪的是,苏安安一到她怀里,就不嚎了,还张开了没长牙的小嘴,在那傻呵呵的笑。 见状,沈源也松了一口气,孩子嚎一天了,总算不嚎了。再这么嚎下去,嗓子都要废了。 “还是苏小姐有办法。” 时酒:“……” 艹啊。 她手抖啊。 “快,抱过去。”时酒对着一个站在她旁边的阿姨说。 阿姨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了过去。 苏安安一离开她的怀抱,张开嘴,看样子似乎又想继续嚎了。 “别哭。”时酒看情况不对,立马伸手捏他的脸。 被她捏脸,闻到了她的气息,苏安安不嚎了,又笑了。 “走走走,走到沙发那里。”时酒给阿姨使眼色。 她不敢站着的时候抱苏安安,怕把人给摔了。还是坐着的时候抱吧,这样不容易摔。 现在的姿势是—— 阿姨抱着苏安安往沙发那里挪,时酒伸着一只手捏着苏安安的脸,跟着一起挪。苏安安伸着两只手要抱时酒。 阿姨不敢走太快,走太快了时酒跟不上,一撒手,苏安安就嚎。 十几步远,硬生生让她们走了三分钟。 “可以了。” 时酒坐下来后,示意阿姨把孩子给她。 苏安安一到她怀里,四只爪子就乱晃,看上去特别高兴。 时酒只有两只手,两只手都抱他了,没办法压住他的爪子。于是,她的脸被苏安安挠了几下。 小孩子软软的,挠了跟挠痒痒似的,或者说,他挠的那几下,还没她挠痒来的厉害。 沈源站在门口看了一会,然后点开手机,给沈妄发了个消息。 沈源:已经安抚好小少爷了。 沈妄:嗯。 沈妄:等苏软把孩子哄睡着了,就赶紧送她离开。我不想在沈家见到她。 沈源:是。 沈源收了手机,盯着时酒。镜片也遮不住他眼底的冷芒。 时酒感受到了,抱着孩子回头看他,看清楚后,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沈源,你眼镜挺好看的。” 沈源低了低头,“眼镜是定制的,以苏小姐的消费水平,怕是没办法买到。” 时酒轻轻“啧”了一声。 沈源是怎么当上男二的?或者说苏软是怎么看上沈源的? 谁能看上一个天天瞧不起自己的人啊。 苏软是怎么对着一个天天明里暗里嘲讽自己穷的人生出感情的? 唔,不过,这可能是她的锅。 按剧情发展,应该是苏软生完孩子,露了踪迹,然后仓皇出逃。 沈源带人追她的时候,动了恻隐之心,然后把人接到自己家照顾,日久生情。 现在…… 已经完完全全偏离了。 “哇……” 苏安安伸手抓她的脸。 时酒也懒得想沈源的事了,现在她来了,不会再像苏软一样,跟沈源搞在一起了。 她也不可能再和沈源来个什么日久生情。 沈源还是安安心心当他的秘书吧。最好能自己发现自己身世有异,然后再有点野心,跟沈妄斗。 她就抱着苏安安看他们狗咬狗。 时酒抱着苏安安哄了一会,苏安安就睡着了。苏安安已经闹了不久了,婴儿的精力有限,现在窝在自己亲妈身上,很快就睡了。 时酒刚把苏安安放到婴儿床上,沈源就凑过来了。 苏安安这会儿睡了,他也不怕苏安安的童子尿了。 “苏小姐,我们借一步说话。”沈源怕吵醒刚睡着的苏安安,压低了声音。 时酒:“……”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卸磨杀驴的错觉,而且,那驴好像就是自己。 时酒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还是跟着出去了。 “说吧,什么事。” 外面很“空”,很安静,也就守了那么几十个保镖吧。 “苏小姐,既然小少爷已经睡了,那么你……老板希望你能尽早离开。”沈源还是在笑,但是他现在的笑跟来时的笑,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这算不算是鸟尽弓藏啊?”时酒靠着墙,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源脸一黑,他现在也不客气了。 “苏小姐,你的任务已经做完了,请尽早离开。” “啧啧啧,没看出来啊。沈妄这么……小气。”时酒瞥了一眼那群蠢蠢欲动的保镖。 “行,我大气,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啧。” 说是送她,其实就是监视她。 沈源送了她一路,就盯了她一路,那眼神,生怕她在沈家乱窜。 沈源还贴心的给她打了一个车。 时酒坐上去后,忽然伸出个头,“对了,车费你给吗?我跟你讲,我没钱。” 沈源:“……”沈源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我已经给了。” “那就好。”时酒心满意足的把头伸回去。不用她出钱就好。 第242章 .霸总娇妻带球跑(17) 时酒坐着车,特地叫司机多绕了几个圈,坐在不要钱的车上欣赏风景,心情就是好。 时酒下车的时候还有点不舍,要不是时间不允许,她可以坐到地老天荒。 司机也很不舍,他这一趟,顶他两三天的量了,挣的钱也多。 “啦啦啦啦……今天有钱,明天有钱,后天……”时酒哼着自己编的歌,走到家门的时候差点被吓了一跳。 那坨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啊?她家门口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苏软,你终于回来了。”黑乎乎的东西突然站起来了,还开口说话了。 原来是房东,那个菜鸡。 木子深蹲一下午了,脚已经蹲麻了,猛的一起身,滋味有点酸爽。 “深哥啊,你怎么蹲在我家门口啊?有事吗?”时酒拿出钥匙开门。 “我今天下午本来想找你打游戏的,结果一来就看到你跟着一群人走了。我怕你出什么事,就……蹲在这里等了,我都打算好了,你今晚要是没回来,我就报警了。” 木子深下午的时候,拿着手机来找时酒,结果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他怂,不敢上前去问。只能躲起来,等人走了,才蹲在这里等。 “深哥你真好,人美……人帅心善啊。”时酒开了门,笑眯眯的对着他说,顺便来了个彩虹屁。 “嘿嘿,我就一点点吧。”木子深的头发十几年如一日,永远像个鸡窝。他被时酒夸得不好意思,摸着脑袋傻笑。 他们边聊天,边走进去。 “深哥,你坐一会,我给你拿点喝的,你喜欢喝什么呀?” “有牛奶吗?” “没有啊。我家除了白开水,什么饮料都没有。”她冰箱昨天就全清空了,也没来得及下去买东西填满冰箱,现在还是空空的。 木子深:“那你问我干嘛?” 时酒腼腆的笑了笑,“哎呀,我就意思意思,瞧,你还当真了。” 木子深:“……”很好,有被无语到。 最后,时酒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来,喝吧。” 木子深盯着那杯水,突然幽幽的来了一句,“我在你家门口蹲一天了,你就给我喝白开水。” “哦,差点忘了,是不好直接给你喝白开水,等着。”时酒噔噔噔的跑进厨房,拿了包盐,然后又噔噔噔的跑回来,打开包装,在水里撒了一点盐。 “可以了,喝吧。”时酒把杯子推给他,“放心,这盐去年买的,还有两年才过期。” 木子深:“???” “你有毒吧?” 不好意思就给他杯白开水,所以给他撒两粒盐? 这是有没有过期的问题吗?